谷雨才过,天就突然间燥热了起来。幸运的是,前夜的一袭狂风乱雨稍稍撕开了热线,世界又安静了下来,草甜蜜地吮吸着甘露,花幸福地展露着身姿,人也定下了心,做足了过夏的准备。
微微地斜偎桌面,惬意地收听着一曲英文颂。唱的词不懂,但给人感觉不错,曲很欢快,虽然不知道用的是什么乐器,但不禁还是替我调到了“单曲循环”!抬头望天,细细想来,桃花已艳过大半,是啊,时间真的如流水,呼吸间淌过千里。本学期课少,我选择了打工这一行当,既可赚钱,还能省钱。渐渐才理解,这确实浅薄了,因为我发现了另一块大陆。
翻开书,以为书上刻着满满的都是真理,我们只可遵循,不然,轻则不合群,重则身败名裂、身粉骨碎。穿过小巷,步入弄堂,飞雪早已不再,夏日炎炎。顷刻间,嵌进了另一方世界,我豁然开朗。是啊,地球尚有两级,空间还分三维四维,自己活着的领域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茅檐长扫净无苔,花木成畦手自栽。当呆在家中时,我是绿色的,嗅到的全是温馨,人也贪恋这份清净!当走在校园时,人变得喜欢热闹,家乡的荷开未开与我无关,毫不交集。当在工作时,我认识的又是另一批人,我使用的又是另一种性格。这样的话,生活似乎成了一个一个的圈,是相离的,有时也相交。一个版块与另一个版块间的关系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人在它们中间切换,随意贴换上不同的性格标签。或改进、或退步。
一直以来,现代的人都以为只有科学的才是正确的,而这何尝不就是一种宗教呢——对科学的迷信。万箭齐发的金光射在西南大地上,赐予他们以干旱,但这丝毫牵不到江南的我们,我们可以表爱心,也可以幸灾乐祸,没什么的。亚马逊又稀有了一个物种也不干扰我们的生活,压根就是少道野味。我看过哲学,知道联系,知道发展,但我喜欢狭隘的生活。历史的山脊曝晒在一旁,数不清的山沟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偶像,我崇尚心学,我得向王先生学习,我迷信形而上学,我常常用鼠光来武装自己。因为,经过自己的选择,哪怕天灾过后,我依然能生活地快乐。
街灯初放,墨色染匀,白天也累的溜去了踪影,我悄悄摘下一颗小星星,携回家照明。起初,外面是喧闹的,有踏步的,有吆喝的,也有窃窃谈情的,紧跟着,声音变浅了,最终,便只剩下夜的静谧了,那是出奇的静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