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架空】人间·失格（第十二章）（中）

……
我会一直保护你
你也会这么对我
你在哭泣时
不分晨昏日夜
我也陪侧在旁与你一起哭泣
你也会这么对我
那
笑一个吧
在长久的人生里
我们要互相扶持
即使常常吵架
也能马上和好如初
 ——选自《人间失格》


“你们要去哪里？”赤西仁问道。
田口淳之介淡然笑了笑，说：“到哪里都无所谓吧，我和圣会远远的离开这里。”
上田龙也闷闷不乐的拉着田口淳之介说：“我们不会再见了，是不是？”
田口淳之介摸摸上田龙也的头，说：“一切随缘吧。”
龟梨和也拍拍田中圣：“这次多亏你，我们才能找到增田贵久。以后，你们要好好保重。”
中丸雄一也说道：“圣剑能把你的灵力还给你，我也放心多了。不过，万事还是要小心。”
田中圣点点头说：“虽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不过还是要谢谢他。增田贵久的事，就当报答他好了。总觉得他不想让这个寄主死掉。”
“贵久……”上田龙也低头沉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赤西仁伸手把上田龙也拦进怀里，对着田中圣说：“好了，你们快走吧。被老头子发现就不好了。不管到哪里，你们都要活着，知道么。我们一定可以重聚的。”
田口淳之介和田中圣对望一样，点头：“你们也保重，后会有期。”
看着他们离开，上田龙也把自己埋到赤西仁的怀里。
赤西仁感觉到胸口的潮湿，不禁也有点感伤。他拍了拍上田龙也的背，说：“小龙，我们也该回神界了。”
“这么快？”上田龙也一下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赤西仁有些心疼得擦去上田龙也的眼泪说：“地上已经没有我们的事了，接下来就由他们自己处理。我们尽快回去，也好随时注意老头子，不要让他太早找到圣和甜甜。”
中丸雄一点点头说：“确实，我们在下面待得太久了。”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龟梨和也拍拍衣服说。
上田龙也看着他问：“和也要去哪里？”
龟梨和也笑笑，没有回答。
“是去见山下智久吧。”中丸雄一说，“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
“那我也要去见贵久！”没等龟梨和也说完，上田龙也就急切地说。
赤西仁有点无奈的看着上田龙也倔强的表情，不知道是否该答应他。
“好不好嘛？”上田龙也看赤西仁犹豫不决的样子，就拉着他的袖子晃啊晃。
可怜的赤西仁的袖子在快被上田龙也扯下来之前，终于得到主人的解救：“好吧，好吧。”
另一遍，中丸雄一对龟梨和也说：“你看到了。龙也和仁要去看增田，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回去接受光一爸爸的责罚吧。我保证，我会乖乖在旁边待着，决不干扰你。”
龟梨和也看着中丸雄一委屈的表情，终于笑说：“好吧。”

这几天，生田斗真寸步不离的陪在山下智久身边，山下智久的身体状况有点糟糕，总是吃不下东西，好了很多年的哮症也复发了。
“智久，”生田斗真小心的叫醒山下智久，把他扶起来，“智久，来，喝药。”
山下智久闻到药味，轻轻皱了皱眉，但还是很温顺地把药都喝掉了。生田斗真放下杯子，在山下智久的唇上印下一吻。
山下智久有点羞涩的低下头说：“都说我刚喝完药不要亲我，很苦的。”
生田斗真笑笑：“我想要分担你的一切，不论是甜的还是苦的。”
“斗。”山下智久拉住生田斗真的手说，“遇见你，真好。”
生田斗真宠溺的揉了一下山下智久的头说：“干吗抢我台词。”
门外响起敲门声。
生田斗真放下山下智久去开门。
站在门口的正式龟梨和也和中丸雄一。
“怎么是你们？”生田斗真微笑着让他们进来，神子会从门口进来，确实很稀奇。
其实原因很简单，本来他们想从窗口进来的，结果在窗外刚好听到山下智久和生田斗真的对话。龟梨和也本来想走，但是却被中丸雄一拉到门口。
山下智久显然没有想到此时会有这样两位造访者：“龟梨君，中丸君。请坐。”说着，他想要起身下床。
龟梨和也连忙把他按回去：“你躺着就好。”
山下智久笑了笑，说：“真是失礼了。不知道二位此时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龟梨和也摇摇头：“其实也没什么。我们要回天界了，我想来和你道别。”
生田斗真倒了茶给龟梨和也和中丸雄一，然后坐到山下智久身边说：“这么快就走？”
龟梨和也笑笑：“也不是很快，我们下来也有一段日子了。啊，烫。”全部注意力都在生田斗真和山下智久相握的手上的龟梨和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茶的冷热。
“不要紧吧。”中丸雄一立刻把茶变冷，递给龟梨和也。
“对不起，对不起。天气冷，所以我就用热水冲了茶。龟梨君，你没事吧。”生田斗真起身去拿冰。
“没关系，是我不好。”龟梨和也喝了中丸雄一递过来的茶，感觉好多了。“谢谢，丸子。”
中丸雄一摸摸他的头说：“没有我在的时候，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龟梨和也笑而不语。
山下智久看着他们，微笑着说：“龟梨君，我想你应该已经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吧。”
“？”龟梨和也不解的看着他。
山下智久和生田斗真对望一眼，继续说：“一直以来，你都追着我。即便是被我拒绝，还是没有放弃。可是，我想这只是因为龟梨君你不愿放弃的性格，其实你要追得早就不是我了。”
“怎么会？我一直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啊。”龟梨和也有些激动地站起来，打翻了那杯茶。
生田斗真拍拍他，示意他坐下，说：“所谓当局者迷。龟梨君，你一直都往前追着智久，难道从来都没有回头看过么？”
“回头看？”
“回头看。”山下智久点点头，说，“回头看看，其实你要的，一直都在你身边。你想想看，谁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温暖，给你关怀。那个人就是你需要的人啊。”
龟梨和也有些怔怔的看向中丸雄一：“丸子？这，这不可能。”
“怎么会不可能？喜欢一个人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他帮助，让他快乐。也许只是一些小事，也许只是细节，但是这才最用心。不是么？”山下智久说着，感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紧。
“这，这不一样。”龟梨和也不敢看向中丸雄一。可是，回忆却似自动放映机，往事不断。
山下智久接着说：“那你想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他，你会快乐吗？”
没有他？怎么会？从来没有想过中丸雄一会离开自己。难道就是因为太过于自然，所以才把它当成习惯而忽略了重点。
中丸雄一一直没有说话，老实说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地很好，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心中对于龟梨和也的那份不一样，只当是兄弟情深。而今天，这些突然被翻出来，让他一时措手不及。然后又看到龟梨和也如此的表现，说不失望是假的，只是不愿让他为难。
“山下王子，别再说了。你既然不接受他，又何苦让他苦恼呢？”
山下智久摇摇头，说：“我不是想让他苦恼，我只是想让他看清实事。龟梨，其实你一直都知道的，只是装作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龟梨和也迷茫的抬头看向山下智久，又转头看向中丸雄一。
“丸子，我，我真得不知道。我……”
“不用说了。”中丸雄一温柔的看着龟梨和也，“没有关系，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兄弟，这点不会变。”
说着温柔的话语，可是眼中的失落和悲伤是那么刺眼，龟梨和也被狠狠刺痛。
他焦急地拉住中丸雄一的衣襟，说：“虽然我不知道我到底对你是什么感觉。但是，但是我知道，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你，我，一定不会快乐。”
中丸雄一抓住握着自己衣襟的手，笑说：“这就够了。真得。”
一边，生田斗真悄悄得对山下智久说：“智久，你不去做红娘真得很浪费。”
山下智久嗔笑得打了他一下：“我是红娘，那你是什么？”
“红朗啊。”生田斗真理所当然地说。
“对，一匹狼的狼。”山下智久不服气地回嘴。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才能给他带来这样的快乐，彼此是最完美的契合。
“智久，”龟梨和也仍旧有点酸酸得看着他们，“不管怎么说，谢谢你。我祝你幸福，如果你过的不幸福，我一定会回来把你抢走。”
“啊，你不会有这个机会了。”生田斗真立马揽住山下智久。
龟梨和也笑笑：“那支笛子，你留着。有什么事的话，我依然随叫随到。”
“嗯。”山下智久点点头。
生田斗真站起身，正色道：“贵久的事还没结束，肯定还会需要你们的。”
听到增田贵久的名字，龟梨和也忽然有点心慌。该不该告诉他们，增田贵久已经被找到了呢？这是机密，说好不会告诉芜兹国除草野博纪外任何人，可是要隐瞒山下智久……
“怎么了？”细心的生田斗真发现了龟梨和也的异样。
龟梨和也暗自深吸一口气：“没什么，要走了，忽然有点感伤。”对不起，智久，我不能出卖他们。
“感伤什么。我们一定有机会再见的。”生田斗真笑着说。
“嗯。”龟梨和也也笑了。眼前这个男人，一定可以给智久幸福的吧。
“好，那我们告辞了。”中丸雄一握住龟梨和也的手。
“等等。”龟梨和也抽出手拿出身边的纸笔，飞快写了一些字，然后递给生田斗真，说：“这个药方对于治哮症非常有效，你按着药方熬药给智久喝。半个月后就无大碍了。”
生田斗真收下药方，说：“谢谢你。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说着，龟梨和也抓起还在一边伤感的中丸雄一得手，还是从窗口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生田斗真转身对山下智久说：“智久，他们找到贵久了吧。”
山下智久点点头。没错，不然他们不会就这么走。
生田斗真在山下智久身边坐下：“要怎么办？”
山下智久摇头：“我不知道，斗。我真得不知道。”

而另一边，赤西仁和上田龙也也到达了增田贵久的住所。
“贵久~”刚一进门，上田龙也就冲向增田贵久的床。
“嘘~~”加藤成亮连忙捂住上田龙也的嘴，“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大王子的行踪吗？”
上田龙也用力拉下加藤成亮的手，狠狠吸了两口气说：“对不起嘛。我很久没看到贵久，很想他啊。”
加藤成亮无奈的看了看天花板。怎么会有这么蠢的神子？难怪会和大公主成为好朋友。
“还没醒吗？”赤西仁坐到上田龙也身边。
加藤成亮摇摇头，已经两天了，增田贵久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为什么贵久不肯醒呢？为什么，贵久？”上田龙也拉着增田贵久的手，喃喃地说。
赤西仁忽然问道：“小龙你刚才说什么？”
上田龙也回头看了眼赤西仁，对着增田贵久说：“我说为什么贵久不肯醒过来。”
加藤成亮明白了赤西仁的意思，急切的问：“你说大王子，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上田龙也点点头：“贵久好像很难过的样子，不愿意醒过来。贵久，你醒醒呀。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你块点醒过来，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上田龙也说着说着把头埋进手臂里，双肩颤动。
“小龙，你别这样。”赤西仁从后面抱住上田龙也，他知道其实上田龙也一直很自责，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没有看好增田贵久，才会让他出事的。
加藤成亮无措的站在一边。对于增田贵久不愿醒来的原因，他也猜得到七、八分，在他经受了那么多以后，谁又忍心再勉强他。
“贵久，你醒过来好不好？让我再看到你过去的样子，让我再看到你的笑容。如果，如果一切能回去，我做什么都可以，真得！”上田龙也闷闷得说。
如果可以，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们是不是都会快乐点？会吗？
赤西仁抱紧上田龙也：“小龙，你别再勉强贵久了。也许这样对他才是最好的。”
没错，醒来意味着要面对杀死樱井翔的事，要面对杀死泷泽秀明的事，要面对杀死松本润的事，以及那么多无辜者的事。即便所有人都知道杀人的是圣剑，但确确实实是这双手。
也许，对于所有寄主，圣剑这次是最残忍的，即便他是出自好意留下了增田贵久。
上田龙也看着增田贵久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忽然起身转过身迅速走到门口，说：“仁，我们走吧。”
赤西仁看着上田龙也固执的背影，叹口气，对加藤成亮说：“那，我们走了。你们保重。”
对于上田龙也头也不回地走掉，加藤成亮反而觉得很感激。越多人想叫醒增田贵久，他越是痛苦吧。
“大王子，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呢？”不过，无论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守候在这里，绝对不让别人再打扰到你。
虽然是在弗烙国的土地上，不过知道增田贵久在这里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其实想来也是，毕竟芜兹国下了通缉令，还是谨慎点好。
这天下午，加藤成亮早早结束了工地上的监督任务，赶回处在半山的小屋里。才收拾得当，就听见外面有吵闹的人群声渐渐近了。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加藤成亮走出房间，就看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向这里行近，为首的是锦户亮。
“来的还真快。”加藤成亮轻声道。
一行人走到小屋前停下，锦户亮居高临下的看了加藤成亮一眼，又看向小屋。
“加藤成亮，快把增田贵久交出来！”发话的是在锦户亮身边的右大臣。
加藤成亮没有理睬，只是看着锦户亮。
锦户亮有些烦躁的避开加藤成亮的眼神，沉默不说话。
右大臣见加藤成亮不说话，继续说道：“加藤成亮！你不要冥顽不灵。即便你今天不交出增田贵久，我们同样要带走他！”
“不许！”说话的是一匹单骑赶来的内博贵，后面还跟着小山庆一朗。
“内！”小山庆一朗焦急的叫着，可显然他的骑术比不上内博贵。
锦户亮有点头痛的看着内博贵：“内，你来这里做什么？”
内博贵从马上跳下来，挡在锦户亮他们的面前，有些喘息的说：“我能来干什么！贵久是我弟弟，我不会允许你们带走他的！”

“还有我！”
锦户亮看着随之而来的草野博纪和手越佑也，冷笑：“都来齐了啊。”
“二哥！你不能带走贵久。你明知道这一切都不是贵久干的！”草野博纪对着锦户亮几乎是吼的。
“三王子！”右大臣有些急切地说，“这是先王后的遗愿，您难道要违抗吗？”
右大臣心里很清楚，对于增田贵久的事，三位王子都是犹豫不决的。大王子选择逃避，二王子很不坚决，三王子索性倒戈。但是，先王后的遗愿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这，不只关系到先王和先王后，更关系到整个国家的信誉。
“可是……”听到右大臣把今井翼的名字搬出来，草野博纪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对于今井翼死之前说的话，就像是刀子可在了心上，怎么可能忘掉。不管有什么羁绊，不管有什么羁绊。
手越佑也一直站在一边，没有说话。他知道其实锦户亮是不愿意抓增田贵久的，可是作为一个国王，作为泷泽秀明和今井翼的儿子，他不得不这么做。不愿看哥哥被抓，也不愿见丈夫为难。手越佑也只有保持沉默。
“锦户王子，”加藤成亮终于开口，“不，应该是芜兹国国王，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怎么说？”
“成亮，不要再为难他了。”
淡淡的有点糯糯的声音那么柔和，却叫整个场面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讲话的那个人，没错，就是增田贵久。他站在那里，一袭白衣，及腰长的头发懒懒的随风飘着，几天粒米未进让他看起来有点苍白。
“贵久你醒了！”内博贵高兴地上前抱住他，“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就知道。”
“哥哥~”手越佑也眼神复杂的看着增田贵久。他醒来固然可喜，可是接下去要怎么面对？
“贵久！”草野博纪想要上前，可是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又却步了。
增田贵久拍着内博贵的后背说：“大姐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被你勒死了。”
内博贵这才放开增田贵久，对着他左看右看，还不停地在一边唠叨。
增田贵久环视了一下，最后眼神落在了锦户亮的身上。
“亮。”
只是轻轻一个字，却似乎隔了几个世纪。锦户亮从马上下来，走向增田贵久。
右大臣眼看情势不对，高声叫道：“国王！”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锦户亮停住脚步。他已经是芜兹国的国王了，不能再任意而为，除了爱情，国家更重。锦户亮忽然有点明白樱井翔的心情了。
右大臣接着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抓住他！”
“谁敢动！”草野博纪挡在增田贵久面前，说，“要抓他，先杀了我！”
“三王子！”右大臣为难地看向锦户亮。
而锦户亮只是沉默。
增田贵久笑了，转过身看着夕阳：“好像很久都没见过太阳了，真得很美啊。这么灿烂，这么温暖。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忽然之间，所有人发觉增田贵久的力量不只是他的笑容，还有他的声音。可以安慰人心般的舒服，仿佛可以平息所有的征战。讽刺的是，这一切的争斗却是由这个声音的主人挑起的。
夕阳晚霞给增田贵久的侧面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脸上的曼朱沙华竟然也镀上金边。带着那个笑容的增田贵久就像个天使一样安静的站着，再也没有谁忍心打破这样的安谧。
“好累啊。”

一声叹息，在所有人醒来之前，那抹白色就化为翩翩的蝶飞向夕阳。
“贵久！”
“哥哥！”
“大王子！”
一瞬间，所有的人都上前试图抓住什么，终究只有空白。
“为什么！贵久，为什么要这么傻！”若不是小山庆一朗及时抓住内博贵，恐怕他就要掉下去了。
内博贵转头狠狠看着锦户亮说：“小亮，我恨你！我不会原谅你的！”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小山庆一朗急切的追上去，临走只是匆匆看了锦户亮一眼。
草野博纪冲到锦户亮面前，攥紧拳头，良久，才说：“二哥！你真的是我二哥吗？”
锦户亮阴沉着脸，没有变化的站着。草野博纪咬紧嘴唇，从他身边走过。
手越佑也没有起伏的声音对锦户亮说：“我始终不明白你要站在这里的理由。哥哥，他才是最无辜的，不是么？”
没错，所有人说得都没错。可是，我没有回头路可走。
锦户亮回头大吼：“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全部给我下山去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一声令下，不多久山上的人已退得干干净净。只剩下锦户亮和加藤成亮。
加藤成亮看着一动不动的锦户亮，冷冷得说：“如此，你满意了。”扔下这句话就进屋子了。
不过是片刻，夕阳已落入山后，只有些许余光还隐隐幽幽地透出来，恋恋不舍。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种结局？锦户亮不解的走到崖边，想着刚刚还站在这里的那个人。
“我只是，想来见你一面。”

自从弗烙国回来以后，锦户亮一直坐在今井翼去世的那个礼堂里，依旧点满蜡烛，没有人敢去打扰。
内博贵和草野博纪根本没有回来，他们和所有人一起去寻找增田贵久，小山庆一朗当然陪在内博贵的身边。
手越佑也回来以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锦户亮也没有心情去过问。
生田斗真来过一次，不过看见锦户亮的样子，叹口气就走了。
夜很漫长，尤其是这一夜。
终于，当蜡烛都快烧到头的时候，礼堂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敲门声。
“进来！怎么样？”锦户亮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报告国王。我们找到增田贵久了，在先王和先王后的墓前。”
顾不了惊讶与疑惑，喜悦或轻松，锦户亮冲出礼堂。
晨曦的光芒才刚刚露头，晨雾还没有散去。
泷泽秀明和今井翼的墓建在皇宫最北的一座殿堂里，那里存放着历代芜兹国皇族的墓碑。整座宫殿以黑色与金色为基调 ，低调却隆重。
来到泷泽秀明和今井翼的墓室前，已经有大批士兵守卫在那里。地上有断断续续的血迹，门敞开着，只是没人敢进去。
锦户亮放慢了脚步，闭眼作了一个深呼吸，再次睁开双眼时，是坚定的眼神。
一步一步地走入，一步一步地掀开黑色的纱帐，脚下的血迹不断增加，空气似乎也越来越稀薄。
终于，最后一层纱帐揭开，眼前的景象让锦户亮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增田贵久倒在泷泽秀明和今井翼的玉棺前，长长的黑发如死去的蝶翼覆盖在他身上，血浸透了他身下的地面，还不断向外扩散。
“贵久？”
锦户亮试着呼唤。
谁来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谁来叫醒这个梦？感觉身体里的血开始冻结。不会的，你不会就这么离我而去，你怎么可以？我不能想象没有你的人生，我无法生存在没有你的世界。
我快要死了，你知道吗？如果你还爱我，就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忽略那惨白的身体，忽略没有起伏的胸膛，忽略一地的鲜血，忽略已凋零的曼朱沙华。
锦户亮伸出手，笑着说：“我来接你了，贵久。”

贴完了~~大家先别追杀我！
这只是中，中！
以上
我逃了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不打算写长篇了~
我要休息休息~

长篇会死人的~
小雀，你想见你可爱的主人英年早逝吗？
还是让我歇歇�

to utako~ 我一直靠你的笑恋图图和广播翻译为生啊~我怎么会不及的呢~
to nakko~其实，我写好的时候很兴奋，因为那个画面想想就很美啊~
to小雀，都说还有下一章了，我停在这里就会被洋子杀掉，你也看到了。
to熊~做国王就是那么悲哀的，什么时候，我写一个不是由身份引出的悲剧，那时候我的境界就高了，hiahia~
哇~洋子好恐怖！
我就知道会有人追杀我的~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理由~
留着我写甜文番外（不过这个好想不太可能）

对了，还有妹妹~
你怎么老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不过，还好你还记得我的文~嘻嘻
其实那段我酝酿了很久的说，hiahia
对了，我真得要下星期来更新了
再好好酝酿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