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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又是什么】江户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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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4-24 22:44回复

    我叫高杉晋助,现在住在歌舞伎町那样的一条混乱的街上。
    昨天歌舞伎町上的医院的见习医生死了,死的很像一场谋杀。在离开医院的时候一下在被人套住头,一棍子从后头打过来导致颅内出血,没得救。
    井查还是来了现场,取证半天后没个结论,找了他所有的关系人的名单。很长一串,在末尾我看见了我的名字。
    在警署里我想了想他有我的手机号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前几天去看眼科的时候没看见主治医生,所以把他的手机号存了下来方便下一次预约。井查问了几句,大概也觉得没什么结果,就放我走了。
    没几天居民们就都在讨论这件事。歌舞伎町本来就不大,随便列的关系人都快囊括了一番街的所有家庭了。同一处上班的同事很神秘的对我说,他昨晚也被井查拉去调查了。
    我点点头,这没什么可得意的,不过也没告诉他我前几天就被拉去调查的事。
    他更兴奋了,一头卷毛白晃晃的扎眼。“那你知道现在的进展吗?”
    我肯定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井查。
    “本来按照关系人锁定了和死者志村新八有矛盾的泥水次郎长——也不知道那种实习医生为什么会和黑涩会扯上关系,在对泥水次郎长调查的过程中一直没查到和这件事的关联,不过反而查到了泥水次郎长一帮的另外的案子。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泥水次郎长就要……”他用手在脖子上比了比。
    “哪能那么快啊。”我摇了摇头,“从立案到取证到申请逮捕令,一大堆的事怎么可能三五几天就办得好。而且这样说的话这件事还没查出来吧。”
    他点了点头,本来还准备说点什么。我瞥到老板进门的身影,一把把银时按回了他的座位上。回头一看,我们的老板——坂本辰马正在瞪着我们,透过他的小小圆圆的墨镜。我甩甩头,也开始继续工作了。


    2楼2012-04-25 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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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18: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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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回家时看见街角贴了张公告,来自井查局的。大意是说志村新八那个案件在经过多方面的调查后,定义为组织性的恐❀怖活动,嫌疑人也不止一人,希望各位居民小心,要是有线索也尽快联系他们。回到家后热了一下上午做的关东煮,打开电视一边吃一边看了起来。
      大江户电视台的主持人是原来的一个同学,桂小太郎,留着一头别扭的长发——我有很多次看见那头头发产生过一刀剪了的想法,一个男人留那么长的发干什么。我一直都叫他假发,可能他唯一的优点就是声音好了吧。所以也不奇怪为什么他一个工科毕业生最后进入了电视台。
      假发读了一大堆的官面新闻之后才开始读江户时事,焦点果然是那起凶杀案。连线到现场随机采访了几个路人,反应都很冷淡。假发笑的有些僵,秉着职业道德还是顺利结束了今天的江户新闻。笨蛋,我一口气喝完最后一点汤。拿碗去洗的时候深刻的为假发的智商担忧了一把——在歌舞伎町上采访路人的反应不是一脚把你的摄像头踹掉了就不错了,真难为他现在还有做真实新闻的梦想。
      要了解这种事的真正动向应该去的地方,是大江户论坛。
      我在那个论坛里面潜水了好几年。版主和管理员是很有手段的神秘人,基本所有可以漏口风不可以漏口风的事,在论坛里都能问出来。
      看了一会儿今天的乱七八糟的帖子,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信息。置顶帖也还是原来那个资源推荐,最后回复里也没有任何人提起过今天的事。
      实在是很不正常的情景。我想了想,关掉了论坛。
      有人干预了这件事。
      这个结论简直是呼之欲出的了,虽然很不合理。在歌舞伎町这根本算不了一件大事,每天的情杀仇杀帮派争夺都有人命,偏偏这件连性质都没定的事被拉出来单独对待。
      我开始有点感兴趣了,以一个路人的身份。嘛,谁叫我的好奇心比较重呢。也算是职业病的一种吧,毕竟我是个记者,而且负责的就是当地新闻这一块。
      打了个电话给银时,主要是叫他来我家商量一下这件事要不要做新闻。我站在阳台抽了根烟。


      3楼2012-04-25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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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户新闻这一块,和所有的当地新闻一样难做。水太多太浑,有的时候整理了两三个月的专题因为有人的一句话就被封杀,被威胁也不是第一次了。一根烟没抽完银时就到了,果然他也想做这个题材。那么就只剩一个问题,怎么做。
        说是一个问题,要是没有人帮忙介入的话肯定也做不成。这个时候老板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辰马那家伙说的话,在江户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强迫再写一点然后准备期中考试……尼玛的二重积分(哭
        辰马果然答应的很爽快,一天之内就帮我们准备好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身份和证件——来源和手段都是个谜。我换好了赌龖场侍者的制服,一旁银时还在和辰马扯皮。
        “这算什么?阿银我的造型有这么难看需要这样大刀阔斧的改进?”银时拿着那顶假发目眦尽裂。
        “啊哈哈哈哈金时你的白卷发太显眼了要换一个不那么打眼的。”辰马打着哈哈。我瞥了银时一眼,除掉那堆头发看起来也像是侍者了——其实不除也没关系,大不了就说是染了烫了的,最多就是品味会受一点质疑。
        最后银时还是没顶那头假发,这让我有点失望。辰马开车送我们到赌龖场后,见到了那里的负责人。我和银时分别被安排在德州扑克和大小两桌,负责帮荷官打杂——不得不说辰马好手段,人流量最大的两桌的位置,无论哪家的情报要收集都不是难事。
        这家赌龖场受欢迎的程度远超我想像。从七点半到九点,来玩的人就没少过。不过都是些散客和小鱼,银时的朋友长谷川也来玩了几把——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他一年四季都那么穷了——倒不如说这样的输法现在他还留有命也是个奇迹……九点钟过了之后,小鱼开始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我也打起了精神,现在工作才算开始。
        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孔雀华佗是这家赌龖场的老板。一个美艳且富可敌国的女人,手握一帮不小的势力,开着当地最红最大的赌龖场,有着广泛的人脉。以上种种都是属于这朵有毒的花的,自然她的赌龖场也无人敢造次。不过光有威信对一个娱乐龖场所来说远远不够,这家赌龖场,有自己的方式来吸引人们的关注,或者下注。
        每晚九点以后,赌场里会对所有人的筹码总数进行统计。筹码过少的人赌场会以保护的理由请出去,而那些足够有钱的人,就可以参加赌场的聚会——绝对安全隐私、很多上流精英参加的聚会。在这里,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完全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4楼2012-04-25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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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计划在会场服务的某两个人会和交换,不过我只知道其中一个叫佐佐木铁之助的——那种伪·朋克嘻哈不良风的头巾墨镜和胡子搭配在丫身上就是微妙一词的完美展示。另一个人到时候佐佐木会直接带过来,然后我和银时换过他们的工作证就可以到内场了。不过等到现在也一直没找到佐佐木,我和银时不禁着急起来。会场是不能直达的,要是再过一会还找不到他的话,今晚就只能算给别人干白工了。
          “那个,你是高杉晋助先生吗?我是佐佐木铁之助。”身后有很年轻的声音在叫我,我大喜过望的转过身去。
          “……是的,我就是高杉晋助。……佐佐木桑?”我原谅自己没找到他了,无论是谁都很难把这个标准少女漫眼的家伙和先前照片上的那个朋克小青年联系在一起吧,特别是他背后居然还有个美国派风格的壮汉。大概我的表情太无礼,银时赶忙站出来,“我是高杉的朋友坂田银时。”
          佐佐木像是没看到我奇怪的表情,摆摆手,“那么这里是我和我的朋友阿高的工作证,前几天正好统一换证,现在都是临时都是无头像的,一般来说聚会最晚不会超过凌晨两点。在那之前只要不要被主管发现,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
          话说的巧妙,把自己可能有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不过也确实是我们求别人办事,还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也没多说。接过那两张工作证,简单的向佐佐木铁之助道谢后,我和银时进入了会场。现在正好8:30.
          现在只有几个人在,酒保在一旁实验着奇怪颜色的鸡尾酒。酒保是若土,曾在我们的新闻部做过一段时间的实习。平时很爱说笑,长得又端正美丽,虽然留有一头长发——不,应该说是那头长发更为他增添了美吧,大家都很喜欢这个年轻人。调完那杯看起来就觉得喉咙发紧的酒后,若土抬起头来,朝我们笑了一笑,“要不要试一试?”
          银时转过头来悄悄说了一句“要是我倒下了记得这是工伤”后就接过了那杯酒,视死如归的一口气灌下去。等了半天也没看见他死,我不耐烦的推了他一把,“装什么装,这点酒就能喝死你的话年会的时候就别在那儿傻灌。”若土笑的很开心,“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又是那个黑心老板让你们主编出来做苦力吗?”
          “嘛,也算吧,反正就是一个挺麻烦的事,可能要到处观察几天。”
          “那你们可算来对地方了。”若土有点神秘的对我说,“今天正好将军和某些幕府高官也会来这里。而且你们肯定是为之前那起莫名其妙的凶杀案来的吧。”
          我点了点头,没打算瞒他,虽然我很好奇他为什么对我们的来意这么肯定。快到九点了人也陆陆续续的进来了,我们赶快归位。确实,今天来了很多大人物,说是整个江户的名流都聚集于此也不为过。


          5楼2012-04-25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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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这个晚上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还没站到半夜就被辰马电话叫回去了——他很焦急的告诉我佐佐木出事了,我一边往外跑一边努力回想佐佐木是谁。当然这些在我到现场看到佐佐木尸体的一瞬间就都化为了空白——我从来不知道人的血有那么多,半个街道电线杆围墙绿化带……地上的双实线也变成了怪模怪样的暗红色,和路面的另一种暗红色混在一起飘飘摇摇的搅合空气让人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我想深呼吸又觉得不太好,站在立入禁止的黄线外一动不动。直到有人过来清理现场我才算回神,然后发现因为自己太快离开,所以银时大概还不知道这件事。我拿出手机准备联系银时。
            手机刚出来还没按键的时候忽然响了,我被吓了一跳的同时听见了咯噔一声直接在脑子里响了起来。我知道这回肯定麻烦大了,上次脑子里咯噔一声响起来的时候第二天原来的主编松阳先生就被黑道的人找上了然后就成了失踪人口,这个时候我居然出奇的冷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是辰马。
            “……喂晋助吗?银时他那边也有麻烦了。”辰马少有的没叫错名字,焦急的继续说下去,“原来来我们那里打工的那个若土是次郎长一帮的人,现在那边闹翻了估计在械斗,我一直联系不上银时要是有办法你先回去帮帮他……”
            我几乎要把手机捏爆,现在对一开始准备掺和到这个事里面来的决策感到十二万分的后悔——简直处处都是神展开啊谁知道会不会展啊展的就把自己展进去了……


            6楼2012-05-01 17: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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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坂田银时
              我叫坂田银时,现在在一场械 斗的现场。


              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2-12-03 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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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不能和你解释为什么我在现场还能说这些。大厅里两拨人拿着热武器


                来自手机贴吧8楼2012-12-03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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