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高杉晋助,现在住在歌舞伎町那样的一条混乱的街上。
昨天歌舞伎町上的医院的见习医生死了,死的很像一场谋杀。在离开医院的时候一下在被人套住头,一棍子从后头打过来导致颅内出血,没得救。
井查还是来了现场,取证半天后没个结论,找了他所有的关系人的名单。很长一串,在末尾我看见了我的名字。
在警署里我想了想他有我的手机号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前几天去看眼科的时候没看见主治医生,所以把他的手机号存了下来方便下一次预约。井查问了几句,大概也觉得没什么结果,就放我走了。
没几天居民们就都在讨论这件事。歌舞伎町本来就不大,随便列的关系人都快囊括了一番街的所有家庭了。同一处上班的同事很神秘的对我说,他昨晚也被井查拉去调查了。
我点点头,这没什么可得意的,不过也没告诉他我前几天就被拉去调查的事。
他更兴奋了,一头卷毛白晃晃的扎眼。“那你知道现在的进展吗?”
我肯定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井查。
“本来按照关系人锁定了和死者志村新八有矛盾的泥水次郎长——也不知道那种实习医生为什么会和黑涩会扯上关系,在对泥水次郎长调查的过程中一直没查到和这件事的关联,不过反而查到了泥水次郎长一帮的另外的案子。不出意外的话今晚泥水次郎长就要……”他用手在脖子上比了比。
“哪能那么快啊。”我摇了摇头,“从立案到取证到申请逮捕令,一大堆的事怎么可能三五几天就办得好。而且这样说的话这件事还没查出来吧。”
他点了点头,本来还准备说点什么。我瞥到老板进门的身影,一把把银时按回了他的座位上。回头一看,我们的老板——坂本辰马正在瞪着我们,透过他的小小圆圆的墨镜。我甩甩头,也开始继续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