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人的烟味慢慢散开,白色却始终不消散,紧紧包裹在一个黑衣男人身上。
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枪,每次手腕的转动却都能微妙地让枪口对准单膝跪在他面前的男人的太阳穴上。
“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他戏谑地笑着。
跪着的男人纹丝不动。汗珠慢慢从他颊上滑下。
“你怎么了。像今天早上一样再把枪口对着我啊。”笑得愈发戏谑,却又染上了一丝妖媚。
跪着的男人没有说话。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是疑问句。这是绝对的命令。
但是跪着的男人还是一言不发。
“说话。”枪声响起,子弹准确地擦过男人的脸颊。
他抬了抬头,嘴唇翕动了几下。
“什么?”烦躁地玩着手枪,黑衣男人凑近了些。
跪着的男人没有再动嘴。
黑衣男人突然两步冲过去,捉住跪着的男人的下巴。
“剑喵,剑喵,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轻唤着男人的名字。
……

只是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