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陈豫戎一被剥夺了视觉,就像中了魔法一样失去了反抗能力,不得不由着他摆布。此时双臂虽然摊在身体两侧不能移动,但触觉和听觉变得分外敏锐,带动得身体中神经末梢都处于最兴奋状态,整个人随着杨卫东的触摸和亲吻而震颤、眩晕。当自己的性-器终于被滚热的口腔全部包围时,除了战战兢兢流眼泪的小陈豫戎,他的意识里面已经没有任何能直立的东西,末了只会发出低低的哀泣:“混,混蛋……以后再,再也不准你亲,亲我了。”
杨卫东的技巧并不熟练,他只是像吃冰棍一样尽量缩起牙齿,小口小口的舔,大口大口的吸,上上左右都照顾到,还不忘用手抚触撩拨他身上的其他敏感地带。
在他生涩而热情的侍弄下,没一会儿陈豫戎就抵挡不住了,从身体的四面八方逐渐汇聚起越来越澎湃的浪潮,一波波的无止无休,而他的意识像浪潮里面的孤舟,转瞬间就被撞得七零八碎。随着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尾椎一下下的针刺,这场惊涛骇浪很快就汹涌激烈到无法控制的程度。即将溃堤决口之时,他侥幸抓紧一叶意识的碎片,以最高分贝尖叫起来:“不,要——快放开,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