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全国到处闹洪水,我去看你,但是你们正在待命随时准备抢险,你只能安排我到宾馆住下陪我一会就回部队了,可是我不行,我不是千里迢迢来住宾馆的,我给你打话,跟你吵跟你哭,晚上1点钟在哭得晕糊糊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我不知道是谁,不敢开门,又是一阵轻微急促的调敲门声才犹豫的把门打开,闪进来的却是你,当时心里惊喜欢万分,嘴里却咕叨着:你怎么来了?看到你的手臂上的一条长长的刮伤:你怎么了?你没事似的说:“爬围墙刮的”。临晨你偷赶回去后几个小时,我被你的电话吵醒了:“老婆,等会我有同事过来找你,他会带你来我们部队”到部队我才知道当时你为了去接我跟营长撒谎了,说要去看病才得出来的,而营长因为你撒谎很不高兴,而且你夜不归宿,营长说:“你知道这家伙怎么跟我请假的吗?他说头痛得不能思考了,要去医院看病,我还真相信了他”,我一听就哭了,我又何尝不知道你有一个新兵几次想逃跑回家,而在这期间我老是和你吵分手把刚下连队的你搞得心力交瘁,亲爱的我可不舍得你撒这样的谎,我才不要你有任何病,我要你好好的,就是撒谎也不允说自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