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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高考前的一次灵异经历,彻底的改变了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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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高松!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全身的血液的莫名地沸腾起来了。我拽紧司机的领口说:你再说一遍那个算命的名字!司机被我的反应吓傻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高……高松……松。我没有听错,就是他!我又问:他在哪儿算命?司机说:市……市中心天桥。我慢慢松开了手,说:你走吧。司机如临大赦,一踩油门,车瞬间就跑的老远。妈的,高松,老子一定要找到你,弄清所有的谜团。猛然间,我想到了照片的事儿,恨恨地跺了跺脚,**,刚才一激动给忘了。我转身就往学校狂奔,但随即就停下了。情况不对啊,学校大门怎么锁上了?现在不是放学的时间点啊?而且全校怎么这么黑连个灯都没有开?难道停电了?我望了望门卫室,里面漆黑一片,心想门卫应该是睡了,我总不能把他再喊起来。考虑再三,我决定从食堂后面的矮墙上翻过去。说干就干,我一路小跑迂回到了墙下,用手摸索着墙壁的缝隙往上爬。以前我和二伟嫌食堂的饭难吃,经常从这里翻墙到校外开开荤,可现在……我一想到二伟目前生死未卜,心里就阵阵难受。我刚刚爬上墙头还没站稳,忽然就感觉一双手握住了我的左脚踝,大力地往下拉。
  这突如其来的一拉,我差点儿尿了裤子,搞什么飞机啊?我一边拼命往上抬脚一边低头往下看,墙下完全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什么都看不见,连攥着我脚踝的手都模模糊糊的,只听见下面那东西“哼哧哼哧”的低叫。我靠,不会是小鬼索命来了,正把我往地狱里拉呢吧。我和下面那手僵持了有一分多钟,无奈墙上没有借力点,我身子微微一歪,直直地就摔了下去。这一摔可不轻,我感觉全身的骨架都散了,胳膊火辣辣地痛,趴在地上愣是起不来。我万念俱灰,看来我这条命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等了半天,那东西没什么行动,我心想难不成退回地府了?我咬着牙准备站起来,忽然闻到了一股怪味儿,然后我就碰到了个东西,当我把那东西来来回回摸了几遍后,胸口一阵发闷:**,似乎是颗人头!
  我惊呼一声,顾不上浑身剧痛,慌忙地用脚蹬着地面双手撑着屁股向后移,心说离这个地方越远越好。这个姿势一般是电视上美女被非礼时惯用的,没想到他妈的有一天我也会来一次。估摸着向后退了有十几米,我才停下来,坐在地上喘气。我两只手疼得厉害,虽然黑暗中看不见,但我知道肯定磨破了不少皮。等我体力稍稍恢复后,闻到手上散发出一股子味儿,肯定是刚才我摸那颗头时被沾上的。我放在鼻前仔细嗅了嗅,有点儿像酒的气味但是又不太对,反正不是死尸腐烂的那种恶臭。这么说,我摸的那东西可能是个活人,那是谁呢?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打开,壮着胆子就又走了回去。那东西果然是个人,一动不动仰面躺着,这么看就真像具尸体了。我走到那人旁边,弯下腰去照他的脸,原来是学校的门卫老高。他怎么跑这儿来了?我看他胸膛一起一伏,呼吸间满是酒气,推测应该是他喝醉酒来回晃悠,正巧碰到我翻墙了,我摔下来时把他给砸昏过去了。我看他腰里别着手电筒,感到非常奇怪,有手电筒怎么不用啊?他妈的是不是他料定我会翻墙,故意关了手电筒找一黑地儿蹲着等我来啊?唉,不想这么多了,先回教室拿照片,时间已经浪费不少了。我解下他的手电筒刚想走,忽然他穿的鞋吸引了我的注意,怎么看着有点儿眼熟?我低头一瞅,心潮立刻澎湃起来了,这不是二伟的鞋吗?



16楼2012-04-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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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伟没出事?他回来了?!他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还是说他有什么原因不能来找我?我现在脑子特别乱,疑问一个接一个涌来。我看了看地上的老高,可以肯定他知道些什么!可是我现在也没办法去问他。我做了个深呼吸,压制住自己波动的情绪,决定还是先去教室,等明天老高酒醒了再好好问问他。我打开手电筒,四周变得明朗了许多,所以我很快就从食堂后面走了出去。食堂的前方是一片小树林,它是从食堂去其他教学楼的必经之路,虽然我走过无数次了,但平时都是成群结队走过去的,而且大都是在白天。所以现在让我穿过树林,心里还是毛毛的。但为了能尽快回教室,我只能顶着发麻的头皮走了进去。手电筒一直照着我的前方,我不敢向左右看,并强迫自己尽量不去注意周围的环境。树林里除了树叶的沙沙声,就是我的脚步声。在走了将近五十米后,我的耳朵告诉了我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当我的脚悬在空中还没有落地时,我右边的地面上却有很清晰的脚步声传来。但我清楚地知道我右边根本没有人!难道有个鬼在陪着我一起走吗?
      我心里怕得要死,但表面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右边的脚步声没有消失,一直紧跟着我的步伐,就像两个情侣在散步。我靠!虽然我曾无数次意淫能与美女夜晚漫步,但也没想到是个鬼啊,而且我连它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偷偷斜着眼往右看,还是没人!腿肚子一阵抽筋,连步子都迈不大了,虽然这两天我碰到的事儿都特别诡异,但并不完全确认鬼的存在,这次近距离遇到个真的,我精神都快要崩溃了。难道我阴气就这么重吗?什么脏东西都往我身上扑。好在这个鬼什么都没做,就一直在我右侧跟着,我一边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一边希望赶快走出树林这片阴地。过了大半晌,我还在树林里走着。怎么回事?以前这么长时间早就走出去了啊?我望着前方的路,心跳骤然急促起来,完了,鬼打墙!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我以前听位同学解释过鬼打墙,这就像是鬼布下的一个阵法,遇到的人基本就丧失了判断能力,因为一旦陷入里面,你看到的依旧是很平常的路,并且感觉在一直向前走,但别人从外面看其实你就在原地转圈。怎么办?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如果这个鬼只想这样跟我走下去,那我为了保命蛮可以奉陪,反正天亮以后鬼打墙会自动消失的,但那些照片怎么办?肯定会被拿走的。可是如果我不继续走,不知道身旁这个鬼会做出什么。我想的头都大了,心里也越来越急,真是人倒霉时喝凉水都塞牙,偏偏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这么一出。一阵凉风吹来,我感觉额头被什么东西贴住了,刚想用手擦拭,右眼忽然刺痛起来。这痛楚简直无法忍受,我捂住眼连声呻吟,脚下一不留神被地面的突起绊住了,我身体向前一倾就摔倒了。手电筒率先着地,“啪嚓”一声响,接着就灭了,周围瞬间又黑了下去。过了十几秒,右眼的剧痛居然又消失了。**,怎么回事?我揉了揉右眼用余光不经意向右一暼,瞬间就窒息了,一张吐血舌头,眼球外凸的怪脸在我肩膀上靠着!
    


    17楼2012-04-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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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5: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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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女吊死鬼!我顿时一阵眩晕,敢情一直陪我走的鬼就长这样啊!怪不得我感觉额头不舒服,原来是她头发正贴在上面。这下我再也受不了了,爬起身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奇怪,怎么我的眼睛突然能看到鬼了?刚才我右眼这么痛……我忽然想起来那晚在厕所高个曾经用手盖过我的右眼,心脏不由得一震,不会是他吧?我放慢了速度,然后闭上右眼往后看,果然看不见,看来我只有右眼看得到。妈的,高个什么来头?竟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耶稣吗?我睁开右眼,发现后面的女鬼还在原处站着,没有追上来,心里窃喜,看来这鬼是个傻子。下一个瞬间,我就再也跑不动了,因为当我回过头时发现自己又跑回来了,那个女鬼正披头散发地站在前面。我忘了,现在是鬼打墙,我根本跑不出去!女鬼冷涔涔地看着我,头发猛地缠住了我的脖子,就像长蛇一样越缠越紧,我的气管都被勒得堵塞了,一口气也吸不进去,就在我快翻白眼时,忽然有人阴阳怪气地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快掐人中!
        我一听有大仙相助,两只手赶紧掐住了人中,但头发依然在我脖子上死死圈着。**,不顶用啊,他妈的玩儿老子啊!朦胧中我听见一声凄厉地怪叫,脖子上的紧迫感忽然就消失了,我如释重负,躺在地上拼命地喘气,感觉能呼吸***太幸福了。躺了一小会儿,我就站了起来,环顾一下四周,连个毛都没有。刚才来的人是谁?我揣着问题就跑了出去,不管怎么样,这地儿我是真不敢再待了。小树林前面就是教学楼了,我的教室在四楼,本来以为很快就拿到照片了,没想到耽搁了这么久,照片也许早不在了,但我仍想进去确认一下。没了手电筒,我只能继续用打火机做光源,还好我对教学楼足够熟悉,不消片刻就走到了楼梯口。我左手拿着打火机,右手扶着栏杆慢慢向上爬,可以说是一步一个台阶。打火机不能开得时间过长,所以我每到一个楼层,就必须关一次。当我数着台阶到达第三层,刚关上打火机,就隐约听到四楼传来了阵阵风铃声。
        听着这声音,我有点发蔫儿了,一般风铃在晚上是挂在灵堂的棺材旁招魂用的,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第一个念头就是立刻放弃行动,从原路退回去。但我不甘心,毕竟我一路过来也算危险重重……妈的,上了!我把打火机放回兜里,猫着腰就向上爬。到了四楼,我用后背紧紧靠着墙壁,然后蹲下身子轻轻地向教室的方向挪动。我一边向前移,一边不停地左右扭头留意周围,心里紧张得都快吐了,才一小段路程就满身是汗。随着距离的缩短,耳畔的风铃声越来越大,令人毛骨悚然。到了教室的门口,我才发现,原来风铃就挂在教室的门檐上。是谁挂上去的?我定了定神,站起来准备拿钥匙开门,忽然一阵阴风吹来,门“吱”一声开了,好像是特地为我准备好的。我抬头看了看风铃,顿时心惊肉跳,难道它要招的魂就是我吗?照这么说,我要进入的教室,其实是一口棺材!
      


      18楼2012-04-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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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一想,我就感觉熟悉的教室忽然变得阴森起来了,到处都透着一股寒气。我在门口徘徊了一分多钟,然后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哪儿来这么多瞎念头?就算那东西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创造出这么大一个棺材啊!我打开打火机走了进去,屋里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仍然是九排紧密挨着的书桌和一摞摞参差不齐的书堆。看到这些,我刚才的紧张情绪就完全放下了,身为学生这种场景是再亲切不过的了。我径直往我座位的方向走去,到了倒数第二排,发现我上午用椅子砸坏的窗户还没有换,玻璃上密麻的裂纹像纤细的血管缠绕在缺口上,在黑暗中显得十分可怖。我把桌子上的书本拿开一看,照片还在!我心里一阵庆幸,还好赶上了。我把照片夹在数学书里正要离开,突然看到二伟的桌子上刻了几个字,接着就激动了,这是二伟的笔迹!他来过教室了!不过当我念完这几个字,冷汗就冒出来了,桌子上刻的是:我在照片里。
          他在照片里!难道他也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照片里了吗?我立刻从书本中拿出照片,借着打火机的微光,把照片从第一个人一直检查到最后一个,根本就没有他。这下我就搞不懂了,二伟在桌子上刻下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是某种暗语吗?我又低头专心地察看了一遍桌子上的字,刻的力度非常轻而且笔画比较凌乱,可以想象出他当时应该是非常地恐慌或者着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东西?还是说他当时正在被什么东西追赶?纷至沓来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炸开了锅,太多太多的谜团没有解开了。我隐隐中有种感觉,从一开始我就在被某种外在力量牵着鼻子走。我心烦意乱地抬起头,瞄见有个体态人杵在门口。“谁?”我喊话的同时,左手立刻掂起把椅子扔了过去,椅子砸在那人胸口处,但那人动也没有动,就在那儿诡异地盯着我。模糊中,我觉得他有点儿面熟,走上前一瞧,差点昏过去,这双眼睛我中午见过,脸上那瞪大的两个窟窿里,全是慑人的眼白!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把光消了,顺手又拿起个椅子横在胸前,心想这家伙怎么又回来了?那追它的二伟去哪儿了?被杀了?二伟说他在照片里,难道是魂魄回来想告诉我自己已经挂了,以后只能出现在遗照里了吗?我这人一慌脑子就特别活跃,什么狗屁念头都能冒出来,所以结果通常是……死的更惨。嘴里咸咸的,想必是咬牙太过用力,牙龈已经渗出血了。对峙了将近十分钟,我胳膊都累酸了,但那家伙就像站军姿似的纹丝不动。我心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可能它就想等我露出疲态然后再出击。不行!我得主动点!我把打火机再次打开并举过头顶,然后把照片放在裤子的后兜,架着椅子充满戒备地朝它靠近。我看清了!这全是眼白的家伙它竟然——只是美术馆的石膏像,我感觉被耍了,立刻变得极度愤怒。他妈的,哪个王八蛋给搬过来的?故意吓老子啊!我把椅子放下来,打量了一下石膏像,发现是全身型的,堵住了教室二分之一的门,看起来有个二百来斤,一般一两个人是抬不动的。不会是它自己跑过来的吧?我一想,心又悬了起来,越看石膏像越觉得邪性,就想侧着身子从另外半扇门出去。身子刚出教室一半,石膏像的头突然扭了过来!
        


        19楼2012-04-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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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膏像是活的!?我神经如遭重创,裤裆一下就湿了,完全忘了自己正夹在石膏像和门栏之间,本能地就把它往外推。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我手触碰石膏像的时候,感觉它是有体温的!这次,我可真算是吓得屁滚尿流,从夹道中抽出身子就拼了老命地跑,因为太黑,下楼梯时我不知道栽了多少个跟头,但不管摔的多狠,我都跟开了外挂一样两脚不停地向下跨。跑出教学楼后,我就躲在草坪的后面喘粗气,向后看了看,没有什么东西跟着就坐在了地上。我忽然感觉很无助,因为我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走。拿眼前说,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我从后兜里拿出照片看,这是我唯一的线索了。照片上完全没有任何变化,我依旧不在,高个依旧存在,只是在夜色里他的形象变得有些黯淡。今晚遇到的惊心动魄的事情太多了,我就像刚刚参加完一场战斗,浑身乏力。渐渐地困意上来了,我就歪着头闭上了眼睛。一觉醒来,天已然大亮了,学校的学生也多了起来,很多人从我身旁走过,眼中全是诧异。我伸了个懒腰,发现我旁边放了两个面包和一瓶牛奶,上面还压了张纸条,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吃吧,辛苦了。我有些奇怪,这个笔迹我从来没有见过,是谁放在这里的?
            看着这张纸条,我脑子有点儿犯浑。这张纸非常普通,看样子就是从学生平时用的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几个字也写的平淡无奇,不过表达出的意思貌似还挺关心我,特意为我买了面包和牛奶,但字迹我是真不熟悉。我望了望路上的行人,心说不会是哪位路过的同学看我跟个乞丐似的靠在这里,突发善心给我买了点儿吃的吧?但为什么要留张纸条呢?“辛苦了……”我把这三个字又读了几遍,感觉不太对味儿,妈的,听起来好像是犒劳我的意思,难道我一直被什么人当枪使吗?对了,照片呢?我忽然想起昨晚太困,拿着照片就睡了,心里一急,按着草坪斜砌的矮砖立马站了起来。眼前倏地一黑,然后我就感觉全身剧痛,掀开衣服一看,发现前胸后背全是斑斑点点的淤青和擦痕,昨晚我真是摔得不轻啊。我踮起脚尖往周围寻视,就看见照片在三四米远的草坪上放着。**,怎么跑哪里去了?可能是风刮的吧。我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把它捡起来,在上面胡乱扫了一眼,腿就有点儿伸不直了。照片上高个站着的那个位置,此时也变得空荡荡的了!
          


          20楼2012-04-21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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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仅仅一个晚上,连高个都从照片上消失了。难道昨晚在我熟睡的时候,这张照片被什么人给替换了?我握紧照片,双眼把它来回过滤了好几遍,但除了高个不在外,这张照片从尺寸到色度和之前的没有一点区别。因为先前遇到了一次,这次我倒没有多少恐慌。不管了,先吃饭,从昨天上午到现在我一点儿东西都没进食,再加上消耗这么大的体力,胃不止一次地有痉挛反应了。我提起面包和牛奶,走到前面英语角的回廊上坐了下来。毕竟当着来来往往的同学在草坪边上吃,我感觉挺丢人的。虽说这两天发生的事儿一件比一件怪,但我还是坚信自己生活在日新月异的现实生活里。我先喝了口牛奶润了润嗓子,接着三下五除二就去了面包的包装,放在嘴里大口嚼起来。刚咽下去第一口,我就感觉味道有点儿怪,不会是发霉了吧。我看了看出厂日期和保质期,简单推算了一下时间,没过啊,但这味道怎么解释?我慢慢地咀嚼着,是的,有股子奇怪但似曾相识的味道,在哪里遇到过呢?我拼命回想着,似乎……似乎是我小时候有次在村子灵堂里躺在棺材下面玩,闻到的棺材中尸体腐烂的味道……这时,有什么东西卡到了牙缝间,我用手指把这件东西从嘴里抽了出来,是一根长头发。从它毫无光泽枯燥干瘪的发质和不断散发的淡淡尸臭来断定,这他娘的是一根死人的头发!
            我感觉一阵恶心,扔了面包就拼命地往外吐嘴里的东西,比起死人的头发我宁可吃出来的是活苍蝇。刚才我很不幸吃进肚子中一小块面包,现在强烈的反胃感正不断涌来,于是我把手指插进喉咙里想吐出来,但弄了半天一直都在干呕,只好放弃了。因为呕吐了半天,我眼里全是泪花,稍微擦了擦,发现旁边还剩下一个面包。我把面包掏出来撕开一看,里面也尽是恶臭难当的头发。我撇着嘴把它扔的老远,显然是别人塞进去的。妈的,看来给我送吃的人并没安什么好心,是想骗我吃这些死人头发。这么做目的是什么?只是想单纯地看我笑话?我决定先不去想了,出去买点吃的再说,然后回教室上课,看看二伟是否回来了。出校门时我看到老高正在站岗,看来酒已经醒了,额头上还有片青印,估计是昨晚上被我给砸的。我朝他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往外走,结果老高一把抓住了我肩膀。我心里一紧,操,莫不是这货知道昨天是我了吧!我还没说话,老高就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说:你的信。我接过来一看,发信地址是(被和谐了)。那个地方我没有朋友啊?我立刻撕开信封,就看到里面被软锡纸又紧紧包裹了几层,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我小心翼翼地拆开,是一张明显被火烧过的泛黄纸片,闻着还有股刺鼻的发潮味,应该有些年头了。我看了看纸片的内容,虽然被火烧去了不少,但可以看出被烧前一整张纸写的都是:钟在响!我还没来得及猜测信内容的含义,全身的肌肉就僵硬了,因为我发现这纸上的笔迹,其实是我的!
            


            21楼2012-04-2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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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伟依然没有回来,这是我回到教室的第一个发现。第二个发现是昨晚挂在门檐的风铃和门口的石膏像都不见了。它们也许被学校教职工给带走了,但那么重的石膏像呢?被合力搬走还是……它自己走的?我现在不确定昨晚是不是真的看到石膏像动了,因为在那个黑暗环境下,我的神经是高度紧张的,很有可能是眼花了。班里正在上早自习,所有同学都在大声读书,一切都很正常。我前排是个平头眼镜男,叫张爱党,大家都叫他“四眼”。除了长相比较爱国外,我都不知道他父母哪来的灵感能在这个年代给他取这种名字,他属于那种学习刻苦但成绩惨不忍睹的主,不出意外的话,他一般是整个教学楼来的最早的人。我把今天的来信和照片放在贴身处,然后伸手拍了下四眼的肩膀,把正背古文的他打断了,他扭过头看着我,一脸郁闷。我问:今天早晨你是不是第一个到教室的?他表情更郁闷了,点头说:是。我又问:那你今天早晨来有没有看到门口立了个石膏像?四眼挠挠头,说:没有啊,就和平常一样,有事儿?我不想回答他,摆摆手示意让他滚。四眼知趣地扭过头去,但一会儿他又把身子转过来对着我,我刚想骂他,四眼忽然对我说:我刚才忘说了,我是第一个来教室的,但我不是第一个到教学楼的。在我之前,我看见班主任从楼梯上下去。而且他手里还拿了件很可怕的东西,吓了我一跳。我赶紧追问:什么东西?四眼故作神秘地看看左右,然后附在我耳边幽幽地说:好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头颅!
              


              22楼2012-04-21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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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帖子,就楼主的带了原文地址链接


                IP属地:河南24楼2012-05-22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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