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说的哦!
《缠》
想想有好久没来阿斯兰家了,大战之后一直分开,我又不太可能从拉克丝那里抽得开身。
阿斯兰开门看见我时,并不是很吃惊地挑了一下眉毛。
“拉克丝去PLANT了,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
“听说拉克丝给你生了个儿子。”他一边倒茶一边面无表情地说道。
“……”
“看来你挺能干的。”
“阿斯兰!”我抓住他的手臂,“你知道我不是真心的!”
“……”他放下茶壶,“你今天在我这里过夜?”
“不行吗?”
“行。”他开始笑,并将自己的脸凑近我,“不过那样的话,你的干劲就用不上咯。”
阿斯兰家只有一间卧室,只有一张床。
“怎么会有双人床?”
“当然是为了像今天这样特殊的日子准备的。难道说你比较喜欢在地上?”他在一旁坏笑。
每次一看到他这种表情我就会很生气:“你先去洗澡。”
“咦!怎么?比我还急!”
阿斯兰老是在我面前乱开玩笑。“洗完澡之前不许吃饭!”
他笑得更肆无忌惮,“遵命!”吊儿郎当地敬了个军礼,我看了不少恼火,不过暗地里还是高兴。
他从不在除我以外的人面前现出本性,至少据我所知是这样。
我爱他,所以我全部都能容忍。
“阿斯兰。”我轻声唤他,他躺在沙发上望着我。“怎么样?”我展示着身上的红衣。
“还不错。”他挂着招牌式的笑容歪着头看我。
“这个比阿斯兰的尺码要小,是以前的衣服吗?”
“大概吧。你也是,干嘛大半夜把我的军装挖出来穿?”
“阿斯兰也把军装穿上好不好?”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就是跟阿斯兰穿上同样的ZAFT红衣,不过因各中缘由从未达成过。
他看了我一阵,从沙发上翻身起来,躲进屋里换军装。他肯定早就知道我这种幼稚的想法。
我很高兴被他看穿了心思。
他出来了,浑身散发着庄重、严峻的军人气质。相比之下,我穿上红衣简直是在糟踏,它让我看起来像个童子军,满身的学生气。
“我还在穿这件衣服的时候身材可没你这么好。”不知道阿斯兰这样说是不是在安慰我。
卧室里没有开灯,我拉开落地窗帘,让月光尽情注入我所在的空间。
阿斯兰喝了点酒,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他伸直了腿倚着床边坐在地上。
我从床这边爬过去,在他的脑后坐下,双腿沿着床沿,贴着他的手臂垂下来,点踩到地上。我们都还穿着红衣,朦胧中,猩红映成了紫蓝。
“阿斯兰,”我的指尖触到了他的脖颈,“你把头往后仰。”
“往后仰就可以吗?”
“嗯。”
我眼前慢慢现出了明绿的眸子,阿斯兰的脸向来都美得那么细致。我直接将自己的脸埋进去,光凭气息寻找到唇的位置,然后深吻下去。
刚接触的时候阿斯兰很惊讶,他没想到主动的会是我。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立刻默契地开始轻柔的吮吸对方。
虽不是第一次,我还是几乎忘情地品尝他的唇香,对我来说,这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美味。
这个吻一直持续到我们两人的脖颈都变得火热。
“你在挑逗我。”分开之后,阿斯兰喃喃地对我说。
“没有。”
这个明显是撒娇的话。
“你已经把我惹火了,”阿斯兰转过身来抓住我的衣襟,“我可不客气了!”
我的身心都没有任何的反抗,就算是男性的潜意识让我反抗也会尽力忍住。
我就是为了让阿斯兰疼爱才来的。
他并没有直接把我压在床上,而是从脖颈开始一寸寸地点吻,一边利落地解开我的衣扣。红衣被松解的领口开始从肩头滑落,我知道自己的上半身已经呈现赤裸,却感觉不到半丝凉意,只是越来越烧得想要将皮肤撕扯下来。
衣服脱掉之后,我终于是被放倒在床上,快节奏的呼吸和心跳声充斥着我的双耳,阿斯兰的气息在胸口处游移,发丝滑过皮肤的触感简直是在搔弄我的心尖。我情不自禁的发出一点轻微的呻吟。
他的手正在腰间抚动,他探出身体对我说:“你是不是都没有在好好吃东西?瘦得像刚从沙漠走出来的一样。”
“阿斯兰有什么资格说我!”不知道阿斯兰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衣扣也解开了,隐约看得见胸部肌肉的线条。“阿斯兰不也是,那么瘦……”我抚上他的脸颊。之前他出浴的时候我有看见(是裹一条小毛巾出来的那种),他真的很瘦,几乎跟我差不多瘦了。
我从掌心可以感觉到他嘴角的扬起,“明天给我做好吃的。”他在我掌心留下一吻,然后彻底脱掉自己的上衣,接着开始解我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