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青竹大哥“汉字取项”的论述,并论《论语》是象形字发展第二里程碑
青竹大哥君:
您提出:“任何一个汉字都承载着不少义项,其中文句中究竟取什么义项,还得有文句
所要表达的意思决定,甚至得由全文的意旨决定。”久久思悟领会,今日迟复为敬。
您的这个论断对华夏典籍研究很有指导意义,为古文释义界提供一个衡量正误的标尺。
这一论述涉及文字语言发生发展阶段学、涉及由字到词、到语、到论的发展阶段学,
涉及从以文(甲骨文)记事发展到以字记思想、以词记理论的文字语言发生演化学。
您的问题可以论证《论语》是论文体的开端,从此文字语言和声音语言结合在一起。
由此决定以《论语》为领航旗舰的百家《语》兴旺于春秋战国时期。
象形字语言和拼音语言的区别之一,就是象形字是脱离声音、脱离话语的记事文字,
所以象形字必须经历一个由记事文字语言相机口语的话语语言过度的文化发展阶段,
这一项文化使命由我们的共同导师——孔子编辑的《论语》完成了由文到语的交替。
这也就是为什么孔子一再强调“不学诗无以言”的道理,孔子大学的采风活动,
不仅是收集民间诗歌,主要的是把民间的口头文学以文字的形式,变成书面文章。
在此之前象形字只是记事,顶多还能记载“呜呼!嗟!”这样的象声词,
到了《论语》产生之后,已能记载“学而时习之”、“何为则民服”等理论问题。
从此,由记事文字(甲骨文)向记录语言、记录思想的文字的发展成为现实。
汉字发音和民间语言结合的问题也得到了解决。
这就是您说的“汉字承载着何种义项以及在文句中究竟取什么义项”的问题。
由此可以破除儒家误孔学“以一字寓褒贬”的怪论造成的把文字引向谶纬学的误区。
这确实是学术界应该着力研究而又确实忽略了的文化领域。
如果说甲骨文是无声的记事语言是文字语言发展的第一阶段,
春秋文字就是以书面形式记录时代理论,记录社会纲领的民众语言,
这是文字语言发展的两大阶段。第三阶段是文言文的出现扭曲了民众语言。
第四阶段是文字语言和民众语言高度统一的白话文阶段,实现了文字和语言的统一。
第五阶段是汉字承载义项及其和社会语境环境的细化和关联,这就是词义取项问题。
把思想诉求、社会理论、教育纲领用文字记录下来的《论语》,遭到误孔学彻底歪曲,
他们随意确定字词的含义义项,往往把字词不包含的义项也随意添加进来,比如,
第一,变“论”为“伦”,扼杀了《论语》即“论政语纲”论述的社会发展纲领。
第二,以“孔子作《春秋》以一字寓褒贬”的提法定义“春秋笔法”,从而深化孔子,
引导文化界不是研究字词含义,而是猜测、忖度如何解注才能维护皇权统治的利益。
我们应赋予“春秋笔法”以新的含义,实际整部《论语》用的都是“春秋竹书笔法”。
《论语》每个字都是理论文章,需要从词语关联中发现内涵,这不是寓褒贬的问题。
第三,把孔子树为禁锢民众思想的伦理道德圣人,树为皇权社会意识形态首席代表,
以此实现钳制民众思想,并借势把《论语》贬低为祭祀守灵、接人待物的启蒙读本,
他么竟然残忍地教育孩子,在爷娘精力充沛的活着的时候就要做好葬祭亲人的准备。
儒家误孔学严重破坏了人类子女任何时候都不愿看到爷娘突然离开自己的道德伦理。
人们对《论语》的误读,肇始于儒家误孔学随意编排词义取项,肆意践踏《论语》。
比如,儒家就把说话的“说”字解注为“悦”。其实,从甲骨文到钟鼎文到竹书,
从《诗经》到《尚书》到《孟子》,都有大量的“悦”字在使用,但儒家误孔学
就是一口咬定先秦时期没有“悦”字,必须用说话的“说”字代替。这有什么目的?
目的在于束缚民众思想、压制社会言论,发对孔子教育。否认了“说”,如何教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