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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古越中兴先生,兼论“不亦乐乎”是《论语》中不必纠正的古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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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古越中兴先生,兼论“不亦乐乎”是《论语》中不必纠正的古文病句
您提出“‘朋’释为‘众’,‘不亦乐乎’何谈之?”这一质评十分有益,
这是每个批评家都会提出质疑的关键环节。我用大半年的时间思索理解,迟复致歉,
并就教于古越中兴先生。
一、在先秦时期,“朋”字表示众多,不是指后秦语言中的“朋友”。
在先秦文献中,“朋”这个词,表示百官、群僚,或者众将领、众官兵。
《诗经·大雅·假乐》:“之纲之纪,燕及朋友;百辟卿士,媚于天子;
不懈于位,民之有墍。”其中的“朋友”是指全体冢宰、各位同僚、群官。
周代记载讨伐东方淮夷的铜器铭文:
“伯雍父囗录历,赐贝十朋,录拜稽首……”(见陈絜:《商周金文》第195页)
“贝十朋”,即是十串贝壳。“一朋”表示一串。
在《有朋自远方》章中,“朋”是指一批批人,一群群人。“朋”表示群体、群众、众人。
出土的周代铜器“多友鼎”的铭文:“武公命多友,……多友乃追,甲申之辰,搏于邾,
多友右折首闻讯……”(见陈絜:《商周金文》第201页)
“多友”即是“朋友”,表示众多、许多将领。
二、“不亦乐乎”系古文病句
1.“不亦乐乎”这句话无论在先秦时期还是在后秦各代的汉语语言中,都不成立。
在甲骨文、金石文中,没有这种白话口语式的句子,
春秋文字语言,是从甲骨文、金石文发展来的。所以在春秋时期的《论语》中,
不可能出现“不亦乐乎(不也乐乎)”这样的白话语句。
2.“不亦乐乎”这句话,不能独立存在,如果要说明某一事物“不也乐乎”,
必须指出前一件应该“乐乎”的事物,然后和前一事相比,后一事也还算是“不也乐乎”。
没有说明第一个“乐”是什么,就说“有朋自远方来”构成“不亦乐乎(不也乐乎),
使“有朋自远方来”的“乐”没有可比性,没有参照物,何来“不也乐乎”?
要说明“有朋自远方来”值得乐,可写它确实“乐”、很“乐”,而不是“不也乐”。
3.甲骨文“亦”乃是“腋”、“夜”字,后来转化为“是”, 如:亦工亦商,亦官亦民,
“不亦乐乎”实际是“不是乐乎”,这就没有了“不也乐乎”的含义。
如表示很乐、大乐,可用丕乐、极乐表示,“不亦乐乎”不能肯定表示“乐”的含义。
4.“不亦乐乎”可能是对“丕乐乎”戏读误写造成的病句。
秦皇焚书坑儒文革运动消灭了先秦典籍。汉代时期,为抢救先秦文献,
要找能够记忆一些先秦文章的人进行回忆,同时找人用秦小篆记录下这些回忆,
这就决定了那些回忆先秦典籍的人由于不会写字而又不认识秦文字而无法进行校对。
这些靠回忆整理记录的典籍不可避免地会有讹误。
这一现象也说明所谓从“鲁壁”中挖出先秦典籍的故事不成立,
先秦典籍是成箱成捆的甲骨、铜器、竹简,不是纸质图书,墙壁里容纳不下,
章节重出也不是错简造成的,因为错简会造成文句混乱,不会出现章节重出现象。
如果真有“鲁壁”典籍,《论语》中重出、重现的章节,不会把重出章节留到现在。
现行《论语》有许多重出、重现的章节,证明当时回忆、口述《论语》是多人进行的,
众人记忆不同,造成一个章节重出现象。并出现“不亦乐乎”这样的病句。
三、“不亦乐乎”病句的由来及其含义。
1.先秦学子将竖行书写的“丕乐乎”戏读成“不一乐乎”是很可能的文化现象,
当时人们不会由于戏读成“不一乐乎”而误解“丕乐乎”的含义。
而且按照“不一乐乎”这一戏读来竖行书写“不一乐乎”, 很容易恢复“丕乐乎”原句。
对于没有见过“丕乐乎”的汉代人来说,“不一乐乎”的读法就成了一个不可解的难题。
或许有人将他听来的“不一乐乎”“文言”化为“不亦乐乎”。
于是,“不亦乐乎”的病句取代了“丕说乎”的原文。
2.“丕(极大)乐(热情)乎”表现孔子对各个方国邑家兴办教育的极大热情支持。
“乐”字表示乐观热情、积极工作。如《诗经·周南·樛木》:“乐只君子,福履绥之。”
描写乐观振奋、努力工作的君子,履行自己的职责,为社会民众造福。
“有朋自远方来,丕乐乎!”句中“乐”字,也表现积极热情的工作态度。
孔子鼓励开门办学、游学授课,要求弟子“丕乐乎”地开展艰苦卓绝的平民教育。
一个“乐”字,就是一篇文章。这就是春秋金文笔法的奥妙。
一句“丕乐乎”,反映孔子大学支持“有朋自远方行动起来”的坚定立场,
表现孔子大学一路开门教育,一路招生授课的生动情景(孔子招生史料请容后奉)。



1楼2012-04-21 15:38回复

    复释方永先生,简析汉代人抢救、整理《论语》的问题。
    释方永君:
    读您的一连串的质证诘问,感到一种思路的清新,只有这样反复推敲才能找出问题的根源。
    第一个问题,先秦典籍的文字和秦文字有多大区别?我们现在可以有根据地思考这个问题。
    出土文献证明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和随之发展起来的青铜铭文,已有笔画结构上的区别,
    战国竹书更难识读,其形状奇特人称蝌蚪文,字形比甲骨文更抽象,仍有以字为句的功能,
    明显带有以《论语》为开端的由甲骨文“以字记事”向“以字记思想、记理论”发展的痕迹。
    第二个问题,口述先秦文献的人是否见过秦代的文字。答案应该是根本没见过。
    秦代只存在了十五年时光,光忙着捕杀“诵法孔子”的学者,谁敢去接触文字?
    到了汉代,朝廷也不是立马就恢复先秦文化,到了汉武帝的时候还罢黜百家、另起炉灶,
    直到汉景帝时期才下令废除“挟书令”。
    汉朝极力寻找从长辈那里传承下来而能默默背诵几句先秦典籍的人肯定不会写字,
    否则史家不会记载汉代要找抄经“博士”抄写能够背诵几句先秦文句的人的话语。
    第三个问题,因为当时没有纸张,“鲁壁”藏书不可能是纸质的。因为甲骨文没有长的句子。“鲁壁”不可能是甲骨典籍。因为青铜铭文没有长篇文章,所以更不可能是青铜铭器。
    可能的只会是竹简木渎,而成车成捆的竹简木渎体积庞大,也无法容纳在“鲁壁”之中。
    可见经过秦皇焚书坑儒之后几十上百年在墙壁中发现典籍的说法,只是编辑先秦典籍的人
    为了使他编的书得到承认而编造的情节故事。搞收藏的人知道,凡是编故事的,都是假的。
    我们现在见到的《论语》有许多章节重出现象,错简乱简决不会造成整章整节多出的文字。
    因此证明现存的《论语》是在已被秦皇焚灭之后,由带着汉代文人抢救整理的痕迹的本子。
    第四个问题,《论语》的题材必然有《论语》的载体,只有竹书、木牍容得下先秦文献。
    出土竹书一再证明,一个时期有一个时期的语言,先秦文字语言绝不同于汉魏时期的语言,
    《论语》中的类似于口语的文字,肯定不是《论语》原文,因为它不同于春秋语言形式。
    至于《论语》中是否有错简乱简或其他原因造成文句混乱,这是任何典籍都难免的问题。
    秦始皇焚烧木牍竹简,消灭学者,而且消灭了平民教育。这正是一切文革的主要特点。
    第五个问题,《论语》的章节重出现象以及许多显然不属于“论语”的句子很能说明问题,
    肯定是不同的人在不同的地区分别回忆先秦文献造成的重复。甚至有人将读后感加了进去。
    我们说《论语》是多人多地回忆的结果,还能从所谓“鲁论”、“齐论”的传说中得到验证。
    孔子大学只有一所,怎会出现齐国《论语》、鲁国《论语》?
    这些不同版本的《论语》极可能是齐地人、鲁地人回忆的《论语》的不同记录。
    正是这些不同的本子经过一些人的讨论,其中还有读经博士的参与,敲定了带重文的本子。
    第六个问题,先秦时期“丕”和秦代“丕”字有何区别?秦代“不”字和“丕”有何区别?
    这只能具体文章具体分析。现在辞书上也说“不”通“丕”,“不”有“丕”的含义。
    甲骨文“不”字象形花蒂,表示花朵孕育,引申为花开遍地、发扬光大,有“丕”的含义,
    由于“不”象形花蒂、开花,不是也不一定结出果实,因而引申出“否”和“不”的含义。
    所以“不”和“丕”最初应是一个字,而且古时二字的读音也一致。是否正确,由您鉴析。
    最后,研究古籍是否能找到可证的例句,即使能找到例句,也需分析求证,不可骤下结论。
    这里的回答肯定浅陋偏狭,直言汇报,为了在讨论中向您学习。谢谢!


    4楼2012-05-18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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