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大哥,看穿戴好像是成均馆的儒生,莫非是左相大人的座上宾?(见将士蹙眉迟疑,续道)若当真与左相大人有牵连,咱们可惹不起啊!(小心谨慎)
将士还有迟疑,不甘心地以目光抚摸朴荷的身体曲线。侧坐在李恪怀中的朴荷与他眼神交汇,尽管跟班说得小声,两人还是听到了重点。李恪欲开口,朴荷以嘴唇做出“嘘”的动作,示意他不要说话。
朴荷:(扬声喝道)左相大人的门生在此,你们活得不耐烦了?!还不快滚!
被朴荷气势十足的喝令吓到,当间立着的两人俱是一怔,尴尬地进退两难。这当儿,又一名内禁卫闯进来。
侍卫:大哥,翊卫司的翊赞大人来了!
将士:翊赞大人?!哪个翊赞?(惊)
侍卫:是世子身边的于龙戍,于翊赞!
将士:于龙戍?于龙戍怎会来这种地方?!
侍卫:据说是为了查内衣大盗的案子,世子刚得了巡按一职,大概是想抢立功劳,堂堂翊赞大人竟管起这档子偷盗小案了!噢,对了,他说收到消息,贼人扮成官员潜入百花阁,所以赶来搜查,我们怎么办?
将士:官……官……官员?!(低头打量自己的衣着)走!我们去会会他!
跟班:大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世子才刚得势,于龙戍又是他的亲信,这次权且避过吧!(将士咬牙,又瞪了眼搂抱着的男女,灰头土脸地走人)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到了,还坐在李恪怀中的朴荷才吁了口气,拍着胸口后怕不已。
朴荷:太惊险了!吓死我了!心脏,扑通扑通一直跳呢!
李恪:起来吧,打算坐到什么时候?
朴荷:噢!对不起!
朴荷匆忙想要站起来,不料彩纱织就的外衣过长,朴荷被绊了一下,刚站起来又往另一边跌去。李恪眼明手快地要去扶她,岂料刚才太过紧张,导致被朴荷坐过的双腿竟微微发麻,腿一软,刚抓住朴荷手臂便也随着她跌去。也许是男人保护女人的天性使然,李恪使力将朴荷往怀里一拽,另一手揽紧朴荷的腰,一个旋身,以自己为肉垫,脑袋砸在地上。
朴荷傻眼地看着被撞得五官纠结的李恪,完全没发现外衣的蝴蝶结已然松脱,而自己正毫无保留地压贴在李恪身上。
朴荷:不要紧吧?对不起,对不起,我大概喝多了,怎么站都站不住了呢?(伸手要帮李恪揉撞疼的后脑,却不知如何下手)很疼吗?是哪里疼?真的对不起啊!
李恪看她紧张慌乱的表情,还有因为酒醉而染上嫣红的脸颊,突然觉得这个状况很好笑,于是微笑着,伸出一只手,自然地贴上朴荷红通通的脸颊。
李恪:真暖。(感叹)
朴荷彻底傻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眼前的李恪好像变成了两个脑袋,也许四个?
李恪:(笑开,轻点她鼻尖)不需要呼吸吗?朴荷傻瓜!快起来,太重了!
朴荷晃晃脑袋,眼前终于只剩下一个李恪,她慌张张地坐起来,还好心地去拉李恪,用力过猛,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到一起。突然地,后知后觉地李恪瞥到朴荷胸前风光,尴尬地睁大眼睛,立马转头看向一边。
李恪:以后,再也不要穿这样的衣服!(尴尬,装凶)
朴荷:为什么?(不满)
李恪:你……简直……不知妇德!(回头指着朴荷)
朴荷疑惑地打量自己,这才惊觉外衣松脱,低呼着怎么办拉拢衣服,手脚突然恢复了灵巧利落,瞬间站起来,小碎步跑到珠帘前面,一头钻进内室。侧身站在珠帘后的朴荷,双手捂住热烫的脸颊,唇畔不禁溢出笑意,隔着珠帘偷瞄推开窗负手站着的背影,冲他吐吐舌头。
======================= 这场好长啊!肿么那么长啊! =====================
一写粉红就收不住的小姨子,捂脸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