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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新发现!)流流在别的地方写的文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好象是写阿神的,和大家分享看看吧


1楼2006-12-08 20:07回复
    这里或许有些新朋友吧,来解释一下,流流就素流樱庭啦


    3楼2006-12-08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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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23:4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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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流流会不会怪我啊,呵呵


      5楼2006-12-0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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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3
        国小的自然课上,老师教过大家:彩虹有七种颜色,由外圈至内圈依次是红,橙,黄,绿,青,蓝,紫。这是大气中一种光的现像,天空中的小水珠经日光照射发生折射和反射作用而形成的弧形彩带,它只出现在和太阳相对着的方向。说完简单的理论知识,老师把学生们领到室外,用早已准备好的喷雾器冲着阳光喷洒,不久,还未消散的小片水雾里真的出现了一道小小的彩虹,可怜巴巴的,残缺不全的颜色,但是依然可以看得出,音乐勾勒出的彩色轮廓,浮现在小小的范围里。

        大家起初不相信,都吵着是老师耍诈。因为在那个年龄,彩虹只会出现在雨后的观点几乎可以被孩子们奉为真理,直到后来老师无奈地笑着当着大家的面给喷雾器里换上了新的水,再重复实验,大家才都信服且满足地点头了。

        因为那道小得可怜的几乎无法被称之为彩虹的彩虹,虽然颜色寥寥,即使触摸不到,但它的的确确是,真实地存在的。

        于是大家围着老师开始七嘴八舌地问起来,无非是关于为什么没有下雨却可以出现彩虹的看起来对于孩子们非常神奇的笨蛋问题,老师却答得异常的认真。神如今还记得她当时的笑容绽放在阳光里显得格外好看。

        可当时浮现在他心里的问题却是——为什么阳光是白色的,彩虹却是七彩的呢?

        而老师被同学们围得紧,神的问题堵在喉咙里直到下课也没有能问出来,最后只有默默地看着老师歉意地冲意犹未尽的孩子们笑着,跑出教室去别的班级赶下一堂课,来不及听已经在边上等待了许久的神提出他的问题哪怕只言片语。

        还能怎么样呢。

        只好憋在心里。把句末的问号暂时拿个句号换一换,把悄悄啃噬着心的一点点沮丧的阴影慢慢抹掉,继续若无其事。还有希望的,脑袋里还悬着一个飘渺却真实的可能性。

        彼时信子已经在念高中。这天她放学后做完兼职回家,正要下厨做饭,神像看到什么救星一样跑过来,着急地,向姐姐重复着已经在脑海萦绕了一整天的那个问题。

        心里的期盼像是吸足了水分的海绵,沉甸甸地填充了整个左心室。

        可是信子当时给他的答案却是:“姐姐现在很烦,你就别来添乱了。”硬生生地扼杀了神生长在心底的那丛小小的期盼。

        尽管后来信子忙不迭道歉,说是因为打工太累了导致心情不好云云,神也就笑着接受了这个理由。但那个问题却仿佛被打了预防针,再也提不起勇气问出口来,搁了这么多年。

        等到神长到与姐姐当时一样的年纪。某一天枯燥的物理课上,老师在讲索然无味的“光的分解”这一节,神这才知道阳光那耀眼的白色其实就是由七种颜色混合起来而形成的。接着老师还做了个实验,一个涂有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怪异转盘,用力转动它,它便神奇地,由先前的五彩缤纷,转出满满一面刺眼的白色来。

        再也不会出现学生们一拥而上围着老师好奇地问这问那的情况了,所有的人都只顶着麻木的侧脸,抑或伴随着几个漫不经心的哈欠,低头猛抄笔记,因为这是考试要考的重点章节。

        头顶的电风扇呼啦呼啦转过整个炎热的季节,发出细微生锈的响声来。

        神也只是在和大家一起被动地动笔的空隙,抬头看看那还在转动的转盘,悄悄走一会儿神,看转盘愈转愈慢渐变回原来班驳的颜色。

        心里紧跟着转动出一圈圈悠长的疼痛来。

        总是这样的。

        放学的时候坐在后排的女生点过神的背,“诶,今天你值日,记得啊。”

        “哦。”抬头看看在傍晚绛红的天色里显得又黑了一层的黑板,自己的名字似乎有些卑微地写在右下角,白色的粉笔字浸在日光灯惨白的灯光里。

        教室在十分钟内人走得干干净净,整间教室里的灰尘像是平时里被人服服帖帖地踩在脚底下一般,现在彻底得到解放,每扫一下都四处飞扬。加上肩膀有伤的关系,神不得不每扫一下就停顿一下,等扬起的尘埃缓缓落了地,再扫下一下。其进度可谓是“慢条斯理”。

        只是身体里某根神经像是被什么牵制着,有些身不由己。神无奈地皱过淡淡的眉毛简单地笑了笑。

        拎着打包好的垃圾锁上教室的门时,有人急匆匆地从走廊的那一端一年级组的方向跑过来,脚步声在空落落的走廊里有很明显的回声。他停下,不自觉地回头看去。

        是清田。看样子是要赶着去球队训练,这个时间应该已经迟到了吧。他看见神,两个人的表情里都很明显的一愣。

        也就那么几秒钟。

        几秒后,清田从神身边跑过,神弯腰把暂时搁在地上的垃圾提起来,和他走了相反的方向。一切平常如故,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走廊很宽,不必担心会碰到对方。

        只是。挤在心里的那个七彩的转盘,不知怎么的有了故障,轮轴干涩,像被什么卡住了,尴尬地停留在那个角度,发出喑哑的声响,转不出虚拟的阳光。

        坏掉了。

        谁是那个弄坏的人。

        谁是那个修理的人。

        要说心里一点儿都不难受,一点儿也不介意,那绝对是骗人的。


        7楼2006-12-08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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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4
          信子坐在露天球场边的长椅上,夕阳的余晖斜斜自天穹的西边穿射过来,浮在空气里成为金红色的尘埃,向四方蔓延。树的影子在此时显得尤为庞大,劈头盖脸地覆盖了它周围的空间。长椅亦被树影笼罩着,有一个角落在风吹动树的时候偶尔还会被夕阳照亮,明明灭灭的,木头的质地。

          “你不用去参加学校篮球队的练习么?”信子问。

          站在三分界上的神回头看她,汗水熠熠的脸被夕阳抹上了一层骄傲的金色。他笑笑,“我不想去。”我似乎也没有去的资格了吧,他想。

          “怎么了?”信子看他笑得勉强,“连续几天都不去报个到,会被教练骂吧。”

          神跑去捡滚开的球,又跑回来继续投,“在这里练也一样的。”

          投出。没有进。篮球在篮圈上转了个圈,掉了出来。

          再投。还是没进。篮球直接砸在篮板上。

          信子看着神在夕阳里反复地做外围投射的练习,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倔强,看着他一直投着投不进的球,又跑过去捡起,回来再投。周而复始。

          在神射失第七十七个球的时候,她突然站起,跑进场内,抄走神手中的球,随即转身将球高高地投出,准确进篮,在空气里划出凛冽而傲然的弧线。

          神没有过多的惊讶,他一直都知道信子的三分球也是很准的。

          “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要再让老姐来指导你了嘛,”信子得意地笑,“没点长进。”

          神也就乖乖地点头,看姐姐的笑容在晚霞中摇曳生姿。

          比自己年长了六岁的姐姐,似乎从小就像个大人一般,照顾着自己。

          父母都在国外,于是姐弟俩只有与奶奶相依为命。老人毕竟自己都需要人照顾,于是理所当然的,信子只有独自支撑起这个家来。

          神还记得小时候每每被欺负时总会出来替自己出头的姐姐的样子,义正严词,俨然一个小大人。他也就躲在姐姐的身后,看姐姐一个一个地把坏孩子们赶走,然后回过头来,牵自己回家去。

          回家的路上总会经过那昏黄的十八盏路灯,神有时候会抬头去数,有时候会指着天上某颗很亮的星星叫姐姐快看。或者是路边觅食的野猫,头顶纵横的电线将星空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以及老旧的路灯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有些鲜明的吱嘎响,姐姐手心里潮湿的令人安心的温度,所有的细枝末节聚集在记忆的口袋里,偶尔倾斜一下,哗啦啦地便倒出一大片,每每在自己经过那十八盏路灯的时候,与自己头顶的小部分头发一起,明明灭灭。

          姐姐总是能够轻易地带给他不可思议的安全感。

          信子把球递回给他,轻轻拍拍他的肩膀,“别逞强了,等伤好了再练吧。”

          神“嗯”了一声,接过球。信子掂起脚摸摸他的脑袋,跑回长椅上取回神的外套。夕阳缓缓沉入了地平线,只剩下血红的霞光散落在天边,美丽而寥落着。

          暮色沉下来。回家的路上,十八盏灯很尽职地一下子全被点亮,神看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姐姐,有一刹那的恍神。

          无论如何,姐姐一直是世界上,最懂得自己的人。


          8楼2006-12-08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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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10楼2006-12-08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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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流发文的格式总是很规范的,所以我发来一点都不麻烦呢


              12楼2006-12-08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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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7
                神一大早跑去开被敲得震天响的门。晨风有些刺骨,他打了个冷战,皱皱眉。

                清田站在门外有些手足无措,像是没有预料到神会这么快了应门一样,他傻站在那里,早就准备好的话此刻全被忘光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整张脸憋得通红。

                “清田……?”神有些忍俊不禁。

                “对不起!”清田忽而回过神来,把音量调到最大,可以用“吼”来形容,“那天我太冲动了,没有发现你有伤……你伤了对吧,我昨天有看见你去保健室……哎呀,总之你忘了我那天的话吧。”

                神看着清田着急道歉的模样,有些称为“感动”的情绪悄悄在心底蔓延,于是他拉开两眉间的距离,露出一个与平时无异的,温和的笑容。

                “喂,兄弟……”清田用胳膊肘子撞撞他,“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

                “怎么会。”神释然地,笑容在脸上渐渐化开。

                清田顿时松了口气似的,“那好,一起上学吧,你骑你的车载我,比较快些。”他也笑起来,在门口跳来跳去的,“对了,今天无论如何也好抓你去训练了,你都不知道牧老大把我骂得多惨,我都被全队的兄弟们鄙视好几天了。我说啊,你就是伤了也好歹去和兄弟们说一声啊。”

                “嗯。”是我不对。

                “别说这些了现在,快点,要迟到了。”

                “等等我。”神往屋子里走着,稍微侧过半边脸,“我去和姐姐说一声。”

                铅灰色的云在天边堆积,黑沉沉地压下来。又一阵风吹过,清田缩了缩脖子。

                “阿神……你姐姐不是已经……?”

                神推开门,空旷的房间,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也没有。外面的风在门被打开的一刹那奋力争先恐后地冲进屋子,寻找着可以掠夺的所有。门被风甩到一边,重重撞到墙上,整个空间里久久回荡着空洞的回声。

                姐姐已经不在了。


                13楼2006-12-08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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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23:3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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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8
                  ——“宗一郎,什么时候带姐姐去看看奶奶好么。我是说有空的时候。”

                  ——“好。等我有空就带你去。”

                  等我有空。

                  风吹动窗帘翻起,像是蝴蝶轻轻扇动的白色翅膀。

                  不是有空没有空的问题,而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

                  因为


                  14楼2006-12-0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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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rt 9
                    果然是自己太入戏了么。神微微苦笑。

                    神其实十分清楚。他一直都非常明白的。

                    姐姐早就不在了。早在三年前出走的那一天,新干线失事,年轻的生命早早地被死神带去了遥远的天堂,再也不会存在于世界上的任何一寸空间,再也无法与神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当然也永远无法,对他微笑,陪他打球,给他补衣服,唱歌给他听。

                    不过是思念与会议构建起来的真实的幻觉,陪他度过了几天零碎的时光。

                    客厅里姐姐的照片和奶奶的摆在一块儿,神不是不知道,只是刻意地去忽略了。那黑白分明的笑脸温暖如昔,丝毫没有因为单调的色彩而改变它鲜明的本质。

                    别人都说自己的眉毛和眼睛长得最像她。

                    流光易逝,时光荏苒。转瞬三年岁月碾过去,神已经由十四岁的单薄少年拔节出修长的骨架,瘦削依然却生长出十七岁男生特有的棱角。也许她是对的,神想,我长大了。

                    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也能生活得很好了,姐姐。

                    我再也不用在伤心痛苦的时候第一个去依赖你给我的温暖了,姐姐。

                    我也永远不会再像刚刚得知失去你时那样哭天抢地了,姐姐。

                    谢谢,还有再见,姐姐。

                    “阿神,你在搞什么飞机!快点啊!”清田在外头等急了,吼一句进来。

                    “来了。”神抓起书包,套上制服,向姐姐的照片笑了笑,随后,关门离开。

                    东方的天空呈现出一种抽象的淡红色,慢慢地扩展开来,纠结成空洞的空白。云朵堆积的地平线逐渐变得透明,渐变出班驳陆离的亮面,包容了整个世界渺茫的所有。空气安静,云絮升平,熹微的曙色从天的那一端滑过一道依稀的光,洗去流年里残存的黑暗。

                    “喂,你骑快点啊,”清田拍神的背,“被值班老头儿抓到可不是好玩的。”

                    于是神带着冰释前嫌后的微笑着用力一蹬,车轮飞快地碾过每一寸年华铺成的道路。

                    晨起的红日用力冲破云层,向物理的黑暗显摆它的绚烂。空洞的白色被霞光填充出一种真实。凛冽的晨风配合了太阳翻云覆雨的摸法。薄薄的青雾在温暖的阳光里消耗殆尽,萧瑟的空间里升华出一种亲切的,微茫的幸福。

                    神没有扣上的制服被风吹起,骄傲地在风中张扬。他没有发现,他制服的一角,那一排密密麻麻的细致的针脚,像是时光划下的轨迹一般,是真实的存在。

                    神不知道,姐姐是真的回来过了的,安静地,一针一线地将那些说不尽的话缝在了那里;安静地,在他入睡前唱起儿时常常唱的催眠曲;安静地,和他温柔地说晚安,与从小到大每一个晚上一般,带有一些万籁俱寂之时的万念俱灰,却也哀而不伤。

                    神不知道,姐姐真的一直就在他的身边,在他对着清田无厘头的吵闹包容地微笑时,在他独自一人默默练习到很晚时,在他因为孤独而微微发怔时,在他独自回家,依次走过那十八盏路灯时,在他取钥匙开门,习惯性地对着空屋子说“我回来了”时。

                    其实她一直都在。

                    与他所有的朋友一起,陪他一路走过年轻的时光,伴他一路走过不断交替的季节,将来也会,同他一起走过每一年每一年漫长的岁月。

                    其实她一直都在。

                    在流年里每一寸光阴。在每一个有神的地方。在每一个沉静而安详的,流光之晚。
                    (完)


                    15楼2006-12-08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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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感动的说,是写阿神和清田闹别扭,和他姐姐的事情,绝对无关BL和爱情哦


                      16楼2006-12-08 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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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17楼2006-12-08 20:17
                        回复
                          花儿你......=.=


                          18楼2006-12-08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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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流~~~~~~~~~~~

                            某臻好想你~~~~~~~~


                            19楼2006-12-08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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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23:3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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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楼2006-12-08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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