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中午时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该这么清闲的重楼扯下MP4的耳塞,叽哩呱啦的进食声灌了满耳,还有面包薯片饼干等充饥粮的味道。
“喂,飞蓬,还她……”将手中的MP4递给一旁的飞蓬,示意他还给正咬着澄汁饮料吸管的伊梦。
“等~!等等等等~~”在飞蓬接过东西之前后面一排传来音量很大的声音。
两位班长同时把目光转向后方,并且因为角度关系同时看到一双正飞快运动并急速靠近的……动物后足。下一刻,本来乖乖躺在重楼手里的MP4被此动物前足(又称手)抢夺走。
飞蓬和重楼难得地露出一致的茫然表情。
“我说阿兰……你激动什么……”此时唯一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的伊梦懒洋洋地开了口。
叫做阿兰的女生狠狠地对伊梦吐了吐舌头:“谁叫你重色轻友!”
“啊哈~果然还是阿兰你了解我啊……”伊梦似乎很自豪。
被气得无言的阿兰不忿地咬咬嘴唇,气鼓鼓地带着她的战利品回到后排的座位。
飞蓬反应过来之后轻浮地挑眉:“哟~很可爱的女生啊~”
“魂兰……三班的……喜欢的话以后可以找人家陪你吃饭或者陪你回家啊。”重新咬回吸管声音有点含糊。
“不用了啊~”偏着头笑意暧昧地浮上来,眼神很自然地投向一个地方。
(又)在不爽的重楼似乎出现了幻觉,似乎除了软绵绵的语调还有更柔和的东西从他左边蔓延过来。
然后一个下午的时间大部分同学挥霍在了越发兴奋的笑声中。中途在一个小小的中转站停过。
夕阳灿烂的光完完全全消失在地平线上,夜幕降临。
九点钟之前气氛HIGH到司机大哥都快爆走。
“呀呀呀~他们的车超了呀~!快追呀~!!”“哇靠~他们炫耀个头啊!我们也要超啊!”“哦咧哦咧!司机大哥加油啊!”HIGH到恢复兽性的同学们。
“你们还是小学生吗!”“喂喂喂~这里不是F1赛车场哦~同学们记住~”“谁再吵的给本小姐下车自己去追呀!”HIGH到不同程度发飙的三位正副班长。
已经不是“家里没大人”能形容得了的了,重楼的“要吵就滚出去吵!”制止不了,飞蓬的严肃表情制止不了,伊梦高八度的“可恶你们在逼我骂人啊!”也制止不了。
嘈杂的声音被困在小小的空间里冲破不出去,夜空自然听不到,自顾自的沉淀着越来越深的黑暗。
最后是困意制止了这场危险的闹剧,伊梦松了一口气,想:要是再不停的话司机大哥会把我们集体扔下悬崖的吧。
车里的灯换成了桔黄色的,昏暗显得很冰冷,寂静得连空气都冻结了。
伊梦靠着窗子缩成了一团,打了一个哈欠以后就再没有什么很大动作。飞蓬表情疲惫地整理那什么报告。
唔……“同组班级情况”这一栏……
条件反射般先伸出右手去拽重楼的衣服,抬起头准备出声却看见男生抱着胸,头斜斜地垂着,身体倚在座椅把手上。手缩回来,声音也吞回了口中。
既然睡了就不要打搅他了……
飞蓬合上了空着“同组班级情况”的报告。
明天再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