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依这时似乎冷静下来,安静的坐在冷笑着死死的盯着阿卑罗王不再说话。
阿卑罗王见到唐依依安静下来,指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胸口:“如你所见你应该很清楚我阿卑罗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是我做的我从不否认,不是我做的我也不会承认。对于你的疑问我可以很明明白白的回答你。你能刺中我是因为我的允许,不是我刚刚躲不开,如果我不愿意天下谁可以伤我分毫?因为我居然一时不察让仙水宫的花仙子假扮成我的人去灭了你满门,我欠你一个交代。我答应过你护你周全,却让人伤了你,是我欠你一个约定。我摘下面具是因为你是我此生认定的唯一的妻子,只有你才有资格见我、爱我、甚至伤我。至于你的仇我会让花仙子用最悲惨的方法死去,我阿卑罗王会把整个天下送到你的面前,你的要求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完成,我要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你听明白了吗?”虽然是冷冰冰没有起伏的语言,但是却让唐依依动容了。
阿卑罗王走近一步,对上唐依依依旧满是泪痕的脸,郑重开口:“唐依依我只问这一次,我要你唐依依做我阿卑罗王的妻子,做着天罗宫的主人,拥有世界上最美好的幸福,和我共享着万里河山,你可答应?”
唐依依用带血的手轻轻的抚上阿卑罗王的伤口,沙哑着嗓子回答说:“我先帮你包扎一下吧,给我点时间,我现在给不了你答复,因为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我该相信谁了。”
阿卑罗王握住了唐依依的手:“好,我等你。”说完点了唐依依的穴道。
唐依依发现自己不能动弹,急忙问道:“你要做什么?”
阿卑罗王没有回答她,只是点了自己伤口周围的几个大穴止住了还在涌出的血液,随后拔出了插在自己胸前的碎瓷片往后一扔,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似乎那不是他身上的伤口,然后打开床头的一个盒子找出洁白的纱布和伤药码在床边,又打了一盆清水拉过一把椅子把水放在上面,把而后把唐依依靠在床边,撕破了她刚刚发泄时弄伤的手边和脚下还沾着伤口血迹和碎肉的布条,细心的拿银针一点一点挑开,然后用清水洗干净抹上伤药后帮她包扎着伤口,从手到脚任何一条口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