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可能缘分即是如此,不经意间开始,一瞬间惊觉。
虽然早就心明,只是我仍无法占卜,无法预知,他和我的将来会有怎样的发展。
之后,我们并没有再次接触,像之前一样保持着刻意的距离。我们都是孤独的个体,性格使然,让彼此遥远,而贴近。
*……*……*……*
脑袋很沉,很重。
燃起一支烟,看着袅袅清烟飘起,淹没我的情绪。这是今天的第几支烟?我只知道我一直在不停地抽。坐在逸夫楼后的草地上,四周寂静无声,樟树兀自开着细小的白色花朵,浓郁的香气四溢,引来群群蜜蜂采拮。抬头望向天空,一阵风过,云被吹散,湛蓝的天,只觉空洞,好遥远的距离……那一刻,意识仿佛就飘离了自己,另一种情感的东西随之而入,开始侵占我的情绪。我努力让自己的心境平和下来,可是那情绪却堵在心里,让我很难受。最后,似乎心的容器都无法承载它的重量,我感到某种咸涩的液体正顺着我的脸颊缓缓滑下……
一个人的寂寞有时就是这样的不堪一击。那一刻,我疯狂想念着杀生丸,想念着他忧郁的面容,想念着他冷漠清冷的性格,想念他的一切,直至心里发痛。我起身,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给他打了电话,我说我很难过,很想见你,你能过来陪我一下吗。报完地址,我没等他回答就把电话挂了,我害怕拒绝,我只需要等待答案。
……
杀生丸来的时候,我正呆呆地望着天,没有焦距。喷出口中的烟,那一瞬的世界变得很模糊。他微微倾身低头望着我,我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他挺直的鼻梁,阳光一样温暖的眼瞳和微微上扬的唇角。我起身坐起,望着他,动了动唇角,很轻,没有发声。
他紧挨着我并排坐下,我轻轻的将头埋进他的肩里。感受着他的气息。他没有推拒,只是任由我这么靠着。良久,他说
[你真傻……]
我没有做声,躲在他怀里。是,我很傻,因为爱你而傻,因为自虐而傻……我听得出他声音饱含着悲伤。我的心里一次又一次泪流。我想,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我是多么地贪恋他的温暖。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我头发上摩擦着。
[一切都会好的。]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