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似乎越来越熟悉。
李斯丹妮轻轻皱眉,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她觉得不舒服。为什么,好像被人牵制了。
但是不由自主的,还是睁大了眼睛,打量周围的世界。
似乎,是那个梦境。李斯丹妮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个梦境的,梦里是她的前世,她深爱的人,和这辈子缘分的开始。
可是,场景没变,但情节发生了变化。
原来,旒歆和聃霓的和离,是有原因的?这是上一个梦里,所没有的。
姑娘可喜欢江北桂花?旒歆低着声音询问白衣女子
。国主说笑了,江北桂花,并无特别。白衣女子回答的声音轻柔,眉宇间,却挂上了淡淡笑意。
姑娘喜欢什么花,我便差人种上什么,讨个欢心便是了。旒歆补充,却不自觉地,拦腰环住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秀眉微蹙,摇头,江南的海棠,种到江北,便不是海棠了。
李斯丹妮轻轻颤抖,梦,明明是梦啊,为什么,我连眼泪都来的一模一样的真?
难道是那个时候,我爱刘忻,梦,只是个低劣的借口,而真正的原因,是移情别恋?
李斯丹妮觉得自己心口一阵抽搐,但可是,如果这是梦,为什么痛感不能让她变得清醒,反而看清了梦中人的脸孔?
那个白衣女子,是苏岩。
而后,所有的故事,悄然生变。
聃霓,上书和离所谓何由?旒歆皱眉,却看不出分明的留恋。
大概,和皇后和离是个麻烦事,留着,也罢。
国主,可以以聃霓失贞为由,和离,逐回故里。聃霓轻声开口。
旒歆捏紧了绣帕,聃霓什么时候,变得对我如此清冷,若是失贞,岂不是让我成了天下人的笑话!旒歆檀口微张,怒容已起。
聃霓低头,沉默半晌,求为王,赐死。
旒歆没有说话,衣袖轻挥,应允。
那边,江南海棠,已经悉数运至江北,满园粉嫩的桃花,代替了幽香的桂花。
聃霓死的那晚,旒歆,欢歌达旦。
至于墓葬,则是旒歆写好,差人刻碑的。是,皇后是自杀而王,为王者,理当缅怀。
那墓旁的海棠,则是白衣女子,笑着打趣,可不能因为皇后,薄了自己。求国主,种上海棠,也美了洞庭湖畔。
同年,为了白衣女子一笑,旒歆出兵沙俄,战死疆场。
同年,葬于洞庭湖畔,在原有的海棠园中。
梦中,是那白衣女子殉葬,化作桂花树,与一树海棠缠绕。这,是梦吧。
李斯丹妮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样的梦里醒来的,是被电话铃惊醒,或是其他。
总之,当刘忻温暖依旧的声音出来时,李斯丹妮愣住,然后半晌沉默。
丹妮?刘忻试探着叫,怎么了?
刘忻儿,开口的时候,鼻音里,竟是满满的哭腔。有份资料,要你看看。
李斯丹妮不想隐瞒,她太想知道,前世,究竟如何纠葛,让我们是否在今世,能牵绊一生。
至于小醒,大抵是知道计划成功,摸出了手机,给陌生的号码发去简讯,一切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