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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小说】《悠情似雨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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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看到的,觉得还不错~~~ 


1楼2006-12-02 14:06回复
      “堡主——”严子豪苦着一张脸,堡主又要为难他了。 

      “要说就坐下来说,不然就给我闭嘴!”风悠辰撇过脸,表示没得商量。 

      “是,属下遵命。”没办法,左右为难的严子豪莫可奈何,只好依命行事。 

      风悠辰这才满意地掉回目光,并不意外看到他正襟危坐的严谨样。 

      固执的臭驴子。 

      既然他认为这样会坦然自在些,风悠辰也不想太过勉强他,随他去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严子豪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钗头凤上,斟酌着道:“关于老太爷的命令——” 

      这是目前最令风悠辰心烦的事,除非不想活了,否则没人敢在他面前提及,但,严子豪的关切并未令他恼怒。 

      风悠辰英挺的眉微微蹙起,指尖无意识的把玩着钗头凤,撇唇道:“钗头凤于我风家的意义你是知道的,它便等于‘娶妻’之意,问题是我根本不想有个女人绑在身边碍手碍脚,爷爷那边——唉,头疼!” 

      是的,他知道。在风悠辰身边待了二十多年,他了解风悠辰的想法,对女人,他向来是无心且冷酷的,生命中最不需要的便是女人,更别提做那种必须与某个女人朝夕相对的事,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蠢得不可救药。 

      但,钗头凤对风家人意义非凡,传说它最早的主人,是史册上有名的爱国诗人陆游,他将其钗连同深情一并寄予其妻唐琬,只不过后来两人却被迫劳燕分飞,只留下千古悲痛的两首相和之词——钗头凤,于是,后人便浪漫的将这支满含他们无尽情爱的金钗也取名为“钗头凤”。 

      后来谣传,只要有情人能得到钗头凤,便能受到其中神秘魔力的祝福,情系一生。约在明朝年间,风家某一代祖先偶然得到钗头凤,与其妻浓情相依直至终老,留予后代的这支钗头凤,不知是巧合抑或真有所谓的幸福魔咒,一对对的有情人皆成了眷属,白首偕老。代代下来,钗头凤也成了风家的传家宝。故,收下了钗头凤,他便无法推辞的必须找个命定佳人,将钗头凤交予她,这是身为风家人必得依循的祖规。 

      思及此,他的心更加沉重了。 

      “堡主不想娶?!”看出他深沉的无力感,严子豪问。 

      风悠辰白了他一眼。“这不是废话吗?哪来的女人让我娶。” 

      “只要堡主放句话下去,全京城的女人哪个不是争先恐后任你挑?” 

      “但,全京城的女人,哪个值得我用一生的时间来认定?不,没有,没有一个人值得,所以,成亲便成了一种酷刑,爷爷根本是在刁难我。” 

      “堡主,你有没有想过,会不会是——”严子豪欲言又止。 

      “想说就说吧,别吞吞吐吐。” 

      “是。恕属下直言,老太爷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老爷的事在他心中留下太深的伤痛,所以对你也就……” 

      “我想过。”风悠辰低叹。 

      他的父亲也是个有为的青年才俊,与母亲相爱甚笃,只不过新婚不久,父亲因傲风堡生意上的纠葛纷争,一时大意,遭素有嫌隙的对头冤家寻衅,重伤不治,母亲伤心欲绝,本欲同赴九泉,却因发觉腹中怀有身孕,才在风悠辰出世后,自缢随夫共赴冥府。 

      痛失子媳带给风老太爷太大的打击,此时他才想起,本来早该交给儿子的钗头凤,一时轻忽竟抛诸脑后,否则,儿子也许就不会…… 

      这样的想法也许太过迷信,但近三十年来,他始终耿耿于怀,想着儿子与媳妇当时如果拥有传说中能带给有情人幸运的钗头凤,事情会不会有所不同? 

      自小,风悠辰便是在祖父的抚养下成人,所以除了敬之、爱之,风悠辰对他更有着一份无法割舍的孺慕之情,这也是他无法拒绝祖父所有命令的原因。 

      弱冠那年,有一个白须老者,口中自诩铁口直断,坚持要为他这个人中龙凤算个命,风悠辰向来不信这套,以为只是江湖术士想糊口饭吃,给点银两便想打发他,但风老太爷说听听也无妨,于是他才勉为其难的任他又是手相、又是面相的评头论足。 

      白须老者说的,还不就是那一套什么他才智超群、出类拔萃之类的话,听多早就麻痹了,还说他一生尊贵,必为人上人……废话一堆,傲风堡少主何人不晓,岂会屈居人下?!


    4楼2006-12-0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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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5 07: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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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就算要收惊收魂,也得先办妥堡主交代的事。严子豪片刻也不敢耽搁,领命而去,这一刻,就算有人告诉他明日的金乌会由西边升起,也给不了他如此刻般的震撼了。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莫名其妙的无赖、痞子! 

        温雨浓在心底忿忿地咒上千万遍,满腹闷气地推开房门。 

        真是倒了八辈子楣,居然被这么一个目中无人、嚣张到令人厌恶的家伙调戏,老天爷嫌她的情绪还不够糟吗? 

        一屁股坐上椅子,正想为自己倒杯水“浇火”兼解渴,才刚伸出手便愣住了。 

        糟!她怎么真收下他的东西?! 

        都是那讨厌的男人害的,害她气昏了头,只顾着摆脱他,倒没注意这么多。 

        没见过这么自以为是、专断霸道的臭男人,凭什么她捡到他的东西就要是他的人,好像他说了就算,敢情她还得叩首谢恩咧!秦始皇都没他这么不要脸,他以为他是谁呀,不可一世的臭男人! 

        想到这里,她更是一肚子火,泄愤似地将手中的金钗用力往梳妆台一丢。 

        想起什么似地,她环望着满室的寂然,怒火顿消,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凄惶悲意。 

        幽然的目光投向菱花镜中反影出的柔美容貌,她无意识地抬手抚上细致的嫣容,低迷地轻问镜中的自己。“温雨浓,你真的比不上一名青楼艳妓吗?为何八年的漫长岁月,系不住斯凡哥的情,八年的感情,留不住斯凡大哥的心,而姜曼妃一出现,倒是完完全全地占住了他所有的心思,你败得如此彻底,还有什么好怨的,死心吧,你们无缘……”她凄凄楚楚地说着,对自己萧索苍凉的一笑。 

        打十岁那年进入孟家,生命中多了个孟斯凡开始,她便让他温文迷人的笑容占住了芳心。他说,等你长大、变漂亮了之后,我娶你当妻子好不好? 

        当时,她又羞怯、又开心地低声允诺了。八年来,她为了当他的新娘而不断告诉自己,要快快长大,可是八年的时光流逝了,他却忘了曾经许下的诺言,满心迷恋着艳冠京师的名妓姜曼妃,成天待在勾栏院中一掷千金,最后甚至花下大把银两为姜曼妃赎身,整个孟府成天可见他们形影双双。 

        她为他情系八年,他知晓,今日却不再珍惜;她为他心碎凄苦,他不会不知,却也不再关切,当他们之间多了个姜曼妃,一切都再也不同,她付出的一切似乎再无意义。 

        他对她,说不上感情变质,因为打一开始,她拥有的充其量不过是他的儿时戏言,他们压根儿就不曾海誓山盟,她不该傻气的当了真,她管不住自己的感情是她的事,没道理要他为这一切负责,也许他的不在乎很伤人,但对于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还能要求他如何怜惜?得不到爱情,并不代表她需要同情,他的残忍也许正是她要的。 

        不再期盼成为孟斯凡的新娘,日子似乎变得有点茫然,她一时之间不晓得自己究竟在为谁而存活。以往为孟斯凡活、为成为他的新娘而活,如今梦碎了,她只能为自己活。 

        是的,温雨浓为自己而活,她不再傻气的为爱情而燃烧生命,不再为某个男人开启心扉,再换来一身的苦与伤。 

        她,温雨浓,只属于自己。 

        “你是我的。” 

        耳边似乎遥遥传来低抑执着的嗓音,似在驳斥她的论调。 

        该死!她不该受影响才对,没道理也跟着迷惑茫然。 

        执拗地捂起耳朵,她顽固地抗拒,至于究竟抗拒什么,空茫的脑海却无法给她解答。


      7楼2006-12-02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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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凡哥,你……有事?”她暂时压下满腹的诧异与疑问,望住门边神色迟疑的孟斯凡。 

          “啊?哦……呃,对!”孟斯凡不着边际地支吾着。 

          什么跟什么?温雨浓不解地蹙起秀眉,斯凡哥的神色不大对劲。 

          “先进来再说。”她招呼着孟斯凡进房,倒了杯水给他,才在他身旁坐下。 

          她沉静地望着他,善解人意地代他起了个头。“斯凡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难以启齿?” 

          惊诧一闪而逝,雨浓竟由他眼中读出了丝丝愧疚的味道。 

          “斯凡哥?”他的沉默,令她惊觉事态的不寻常。 

          “是……这样的。”孟斯凡咽了口口水,困难地启了口。“孟氏近来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如果不快点设法,孟氏很快就会成为历史名词……我……现今唯一有足够能耐帮助我们度过难关的,只有雄霸一方的傲风堡,只要堡主风悠辰首肯,孟氏……就有救……” 

          “那就去请他帮忙呀!傲风堡之所以威势傲人、势力足以执掌半片江山,堡主定有其落拓超凡的气度、仁厚为怀的胸襟,只要你有足够的诚意,我想定能说服他伸出援手。”她不明白,在这危急存亡之际,孟斯凡该做的是竭尽所能的力挽狂澜,而不是无济于事的跑来告诉她这些话,她并不能对他的事业有所助益,不是吗? 

          接下来的话解释了她的疑问。 

          “我……去过了,而且去了不少次,但傲风堡主日理万机,根本没时间见我,更别提正视在他眼中看来微不足道的小小孟氏,就算听过,他也不会放在心上,我本以为已经绝望,直到最后一次……我不晓得他怎会突然注意起这件事,他的得力助手代他传下一句话,说……”他望了眼雨浓,再无颜出口。 

          “说什么?”雨浓疑惑地追问。 

          她发誓,这一回她肯定孟斯凡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惭愧与歉疚! 

          但,问题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吗?需要他这么心虚不安? 

          “他的意思是……向我索取代价。” 

          “代价?应该的啊,非亲非故的,我们总不能平白教人家帮我们。”她理所当然地回道:“他要什么?” 

          如果雨浓知道风悠辰的条件是什么,她还会说得这么天经地义、顺理成章吗? 

          孟斯凡足足盯了她好久,直到雨浓心里开始发毛,不安的感觉油然升起,攫住惶然的心—— 

          “你。他要的代价是你。” 

          “什么?”雨浓惊叫出声。“开什么玩笑!” 

          她何时蹚进这浑水了? 

          她煞白了脸,颤声道:“斯凡哥,你在开玩笑……” 

          “不,没有,我也不晓得这是怎么一回事,但风悠辰确实指名要你,我以为你该比我清楚事情的缘由。” 

          清楚?呵!她脑袋瓜现在比谁都还迷糊,一个声势如日中天的少年英雄,竟指名要素昧谋面的她,她甚至不晓得他如何得知她的存在,以风悠辰的财势,要任何一个女人,哪一个不是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多少绝色佳丽趋之若骛,他没有必要用这种手段得到她呀!也许她该觉得受宠若惊,但,此刻她只有满心的悲哀。 

          该死的风悠辰!乘人之危的小人!她气愤地握紧了拳,无论以往她对风悠辰这个人有多深的赞誉,也全在此刻如数收回,她气自己居然曾经莫名其妙地崇拜过他! 

          “雨浓……”孟斯凡欲言又止地唤道。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难道你真想这么做?”她惊疑地瞪着面带愧色、默然无语的他。“说话呀!你为什么不否认?” 

          在她灼灼的逼视下,孟斯凡黯然垂首。 

          渐渐的,一颗心在死寂的时间流逝下,不断沉入寒彻心扉的谷底,他的沉默,彻底敲碎雨浓渺茫的期待。 

          她心灰意冷地闭上眼,痛心着自己爱恋了八年的男子竟是这般没骨气,轻易地向时势低头、由着人践踏自己的尊严…… 

          “也就是说,你甘心受人威胁,同意拿我来换回你后半生的安逸?”孟斯凡呀孟斯凡,你怎能如此伤我!在你心中,我温雨浓究竟算什么,一样买卖交易的货品,可以任人转送?我并不求你的感情回报,但,将一个心里只有你的女人往别的男人怀中送,你怎做得出来,你怎对得起我!


        9楼2006-12-02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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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为什么……”她傻了,迷惘的脑袋一团乱。 

            “你是我的,我说过我会证明!”他再一次重复。 

            雨浓浑身一震,使尽全身力气挣脱他,气得只恨不能狠狠一拳挥向他。 

            该死的男人!就为了他的“证明”,她却必须用一辈子的痛苦来承担! 

            “你是我见过最卑劣、最混帐的男人!再多的形容,也不足以表达我的恨意于万一,风悠辰,我这辈子从没这么恨过一个人!” 

            风悠辰平心静气地听她骂完,然后深深沉沉地回望盛怒的她。“从没有一个女人敢对我大呼小叫,你,是第一个。” 

            所以,这对目空一切、不可一世的他而言是奇耻大辱,他要报复?他要证明所有的女人都必须服从于他? 

            天杀的!这男人比孟斯凡更自私、更可恨!只为了一己的情绪好恶,便将所有的人把玩于股掌间任他逗弄,为的只是证明他至高无上、唯我独尊的威势。 

            小小的拳头握得死紧,她咬牙道:“如果我手上有一把刀,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弑夫吗?”他满不在乎淡淡地笑了。“你不怕遗臭万年?” 

            “住口!”她愤怒地吼道。“我没嫁给你,也不可能嫁给你!” 

            “哦?何妨拭目以待。”他仍是平缓无波的淡然。 

            又是这句话。雨浓没来由地一凛,无端感到迷乱。 

            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她不以为然,再一次由他口中得到这句话,望着他自信的神采,她竟有心慌的感觉。 

            风悠辰……深沉而令人捉摸不定的男子。他——不是一个能容许自己的许诺成空的人。 

            至少,雨浓有了这层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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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傲风堡内的景致是雨浓不曾见过的幽美,前一处仍是百卉争妍的春景,下一刻,她却置身于秋意萧瑟的浪漫枫林中,任飘落的枫红撒满周身。 

            这个地方,名为“四季园”,原因在于它同时存在着春、夏、秋、冬等对比鲜明的季节感。 

            往前走了几步,开满荷花的池子?!她伫足停留。 

            轻掬起被炎炎夏日照得暖意薰然的池水,再幽幽然凝望它自掌心流泄、扰绉的一池水,也许正如她迷茫荡漾的心湖吧! 

            风悠辰不曾限制她的行动,傲风堡的任何一个角落她都能去,人人艳羡她的幸运,皆道他待她特别珍宠,无人知晓她满心的无奈。 

            她就像被关在笼中的金丝雀,看似娇贵,却悲哀的连自由也没有,天晓得她多想挣脱这道令她窒息的藩笼,回归大地的怀抱。 

            愈积愈深的怨与恨,使得她与风悠辰一见面便是针锋相向,挟怒以对,从不给他好脸色看,连她都不明白,他何必这么容忍她,以他的条件,要找上百个对他柔顺温驯的女人绝不成问题,为何如此执着与她纠缠? 

            她的一生,当真得这么陪他耗下去吗?她的生命,当真得凋零在与他的这场无聊坚持中?对于未来的茫然,使她有着更深沉的无力感。 

            幽幽地一叹,她站起身来,不经意的一瞥,她望见不远处直勾勾打量着她的老人,斑白的鬓发,掩不住天人的威严气势,犀利的眼眸好似能看穿一切般的透视灵魂,直觉的,这个人让她想起了风悠辰,他们有着一样的王者风范,能使所有的人不自觉的心悦臣服、马首是瞻。 

            他到底看着她多久了?又为何观察她? 

            雨浓迎上前去,她知道他的目的是她。 

            “这位爷爷,您和风悠辰有关系吗?”她直觉地问着。 

            风老太爷微愕地扬起眉。“何以见得?” 

            她偏了偏头,很仔细地注视着他好一会儿才道:“你们眉宇之间的神韵,以及那股主导一切的卓然气势,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想,那是属于风家人的特质吧!” 

            风老太爷一听,开怀地朗声大笑。“好个玲珑慧黠的女孩,悠辰有眼光!” 

            什么眼光不眼光,雨浓太了解风老太爷的意思,立即反驳道:“我好不好和风悠辰绝对没有关系,他是他、我是我,别扯在一块儿。” 

            这出乎意料的答案令他感到愕然。“你不喜欢悠辰?”


          11楼2006-12-02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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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喜欢他的理由吗?”她不以为然地反问。 

              “但你方才对他有着赞誉。” 

              雨浓像要撇清什么似地淡哼。“不争的事实总得承认,何况,我可是看在您的面子,不好太损他。” 

              看来这女孩对他的宝贝孙子有不少的负面评价。这倒难得,有生之年还能让他找到一个不会疯狂迷恋悠辰的女孩。 

              强忍着笑,他问:“是不是他那又冷又硬的死脾气冒犯了你?” 

              雨浓嗤之以鼻。“冒犯?哼,那个夜郎自大的家伙可嚣张了,谁敢在他面前放肆啊,在他唯我独尊的思想中,别人的遵从都是理所当然,哪需要担心冒犯别人。” 

              没想到才几天时间,她就已渐渐脱离了自己的愁绪;没法子,谁教她现在是住在这家伙的屋檐下,全部情绪都不由自主地被他牵引…… 

              “关于这一点,他尽得我风家人的真传,全是我‘教导有方’,我这个当爷爷的实在难辞其咎,也就只好认命一点,代他道歉了。” 

              爷爷? 

              雨浓瞪大了眼。“你是他的爷爷?” 

              风老太爷以微笑回应她的目瞪口呆。“你不是早猜到我和他有某种关联了吗?” 

              “是啊,可是……”在当爷爷的面前将人家的爱孙骂得体无完肤也就算了,她居然还骂得又溜又顺畅! 

              “别不好意思啦,你形容得很精辟传神又一针见血,其实我也老早就想骂骂那个目中无人的狂妄家伙了。” 

              “你不是说他尽得你的真传?”雨浓反将他一军。 

              风老太爷一窒,无言以对。 

              “呃……这个……” 

              好个伶牙俐齿、聪慧过人的小丫头!风老太爷眼底浮起激赏,她抓得住悠辰如风般狂傲的心,这丫头真是生来配他们悠辰的。 

              “别不好意思啦,”雨浓古灵精怪地将方才他说的那句话回敬给他。“见贤思齐,见不贤内自省嘛,我了解的。有这种孙子,别说你了,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很耻辱。” 

              风老太爷张口结舌。他什么时候说悠辰让他觉得耻辱了?这唯一的宝贝孙子可是他的骄傲耶,却被她贬得一文不值。 

              “看来,你是真的很排斥他。”他苦笑,见雨浓提起悠辰时眼底所浮起的愠色,他开始不确定,两人真有可能吗? 

              “错!我不是很排斥他,而是唾弃他、鄙视他、痛恨他!我不否认他有过人之处,但是他的为人处事却卑劣得让我无法苟同,今日我会站在这个地方,就是他无所不用其极下的成果,我对他的感觉岂是一个‘糟’字了得。” 

              “你是说……”这下换他瞠目结舌了。“悠辰他……不择手段……只为了拥有你?” 

              “铁证如山。” 

              这……像是他那个对女人冷若冰霜的孙子会做的事?以往缠他的女人光“甩”就得花好大一番工夫了,他会傻得自己找个“麻烦”往身边摆,而且还换来卑鄙无耻的骂名和对方不领情的无尽恨意?不会吧?他向来不做自掌嘴巴的事啊?何苦为了一个无心于他的女人而弄得两面不是人?他不记得风悠辰几曾做过这么蠢的事,也没忘记最后一次逼他成亲时他给自己的答覆。 

              女人?一辈子?他上下打量着雨浓,这是不是代表着她是第一个能让悠辰看一辈子而不会反胃到想吐的女孩? 

              因为太了解风悠辰的行事作风,若非已认定这个女孩,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神秘地扬起,看来,他有好戏可看了。 

              “来,女孩,谈了这么久的话,你都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风老太爷慈祥地拉起她的手笑问。 

              “我叫温雨浓。风雨的雨、浓烈的浓。”雨浓回以甜甜的笑,只要不去想风悠辰,眼前和善的老人倒给了她一种难得的温情,让她自然而然地想亲近他。 

              “你说悠辰不择手段想得到你,那……你们……”他上下打量她,那暧昧神情所表达的涵义,连白痴都晓得。 

              雨浓花容失色,立刻惊叫:“才没有!他……他若敢碰我,我不把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才怪!” 

              哇,好狠!风老太爷听傻了眼,心有余悸地望着她。 

              悠辰可是他唯一的孙子耶,照这情况看来,悠辰要真娶了她,风家岂不是要绝子绝孙了吗? 

              这女孩性子够烈,但愿悠辰有这个魄力能驯服她,否则,恐怕只得一辈子当柳下惠了。 

              而自从展开与风悠辰相伴的生活后,温雨浓的生活就出现了愈来愈多的烦恼……


            12楼2006-12-02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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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严子豪思忖着他的话中深意。 

                “可是……雨浓姑娘……”在风悠辰那样的狂涛怒焰下,谁都没把握他会不会因失控而做出什么事来,尤其他所面对的是激怒他的罪魁祸首,严子豪已经在为雨浓哀悼了。 

                “放心,他不会伤害雨浓的,我保证。他只会用他的方式好好‘教训’不听话的小野猫。”他唇角隐约闪着神秘莫测的笑意。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噢,难怪堡主如此超凡而与众不同,这绝对和血缘、教育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你干什么啦,放手!”回到她房中,雨浓恼怒地用力甩开他的钳制,揉了揉发红的手腕,忿忿然别过身去。 

                “温雨浓!”他使力扳回她的身子,任谁都看得出他在压抑着一腔怒火。“最后一次,我警告你,别考验我的修养,更别挑战我的容忍度,一旦令我忍无可忍,那绝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你最好有这层认知,清楚地记住这一点。” 

                狂妄的混蛋!雨浓气愤地暗暗咒骂,狂燃着怒火的美眸无惧地迎视他。“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所有的人都必须对你唯命是从?每个人都有活着的尊严与骄傲,并不代表你高人一等就能这么该死地对人颐指气使,告诉你,我温雨浓不吃你这套!” 

                “别人我不管,但对于我的女人,我就不允许她对我的存在视若无睹,不允许她刻意寻衅、挑战我的权威,更不允许她不将我放在心上。温雨浓,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是!” 

                “去你的权威!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是!”她气得放声尖叫,仿佛这样便能驳斥他的论调,发泄出内心的气恼。 

                “你是。”他沉沉地道。“再说最后一次,不许刻意反抗我说的每一句话,否则,我会以我的方式好好惩罚你。”卓绝而冷凝的俊容逼近她,表示他言出必行。 

                他想如何?擅动私刑吗? 

                她冷傲而无惧地昂首瞪视他。“我偏要,有胆你杀了我啊!我不是你的女人,永远都不会——” 

                未完的话,消失在他狂炙的烈吻之下。 

                温热的唇舌,坚定地占领她错愕的嫣唇,以不容抗拒的狂傲与霸气撬开她坚持紧闭的红唇,同时也企图敲开她紧锁的心扉,让浓烈的缠绵进驻。 

                “你……”雨浓傻了眼,回过神时,又悲又愤地使力挣扎。 

                这个下流龌龊的烂痞子!竟敢强吻她? 

                她气愤地握紧拳,狠狠挥向他,但风悠辰似乎早料到她会有此举,分毫不差地钳制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反剪于身后,将动弹不得的她牢牢锁在怀中,吻得更为深入。 

                下流无耻的混帐,早晚咬断你的舌头! 

                气人的是,风悠辰肯定清楚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只是巧妙地逗弄着她,完全不给她将“伟大计划”付诸实行的机会。 

                深深受辱的感觉,令雨浓满腔怨怒,悲愤的泪意在眼眶闪动。 

                目光触及她眼底的水光闪烁,他幽沉地凝望她,然后不发一言地松开了她。 

                双手刚获得自由,她毫不犹豫地一掌掴向他,只可惜功败垂成,风悠辰再次轻而易举地攫住她的手。“别妄想做这种不自量力的事,除非我心甘情愿,否则任谁也无法伤我一根寒毛,听清楚了吗?”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恨你!”她咬着牙,含泪怒吼道。 

                “我说过,你需要教训。”深幽的眼读不出任何情绪。“下一次,就不止是这样了。” 

                “你……你去死!”漾着水光的眼眸写满了悲与怨,化为浓浓的恨火射向他。 

                他冷冷地轻扯唇角。“只要世上还有温雨浓的一天,就绝对有我,我和你纠缠到底了。”说完,他没再多看她一眼,抛下她迳自离去。 

                雨浓无力地跄退了两步,任狂涌的悲怨与凄惶取代所有的知觉。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自那之后,雨浓与风悠辰之间不再有怒言相向的火爆场面,而是一见着他,她便冷冷地擦身而过,不愿开口对他多说一句话,甚至连正眼也不愿多瞧他一眼。 

                风老太爷看出他们之间僵滞冷凝的情况,在心底暗暗心急,偏偏人家男主角气定神闲,好似没事人一样,他真是愈来愈搞不清楚这个孙子在想什么了。


              14楼2006-12-02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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