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真央
已经是平子在校的第五年了,正是春季,道路两旁的玉兰已经盛放,星星点点的撒了满路——撒在了一颗金色的脑袋上。
“呜。”平子显然还没睡醒,淡淡的红晕在脸上浮着,脸边的发丝也随着风慢慢摆动着。
“该走了,平子。”浦原在旁边催促着。
经过几年的磨合,他们也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而平子也偶尔愿意叫他几声喜助了。
“有什么事吗,鹅黄色。”慵懒的关西腔从平子的嘴中吐出来,眼睛半眯着看着喜助。
“要上下午的课了,是白打和剑术哦。”浦原说着俯下身,帮真子担开花瓣,扶着他起来。
真子还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呢,他想。不光是把老师的话当耳旁风挑着课上,还是在他那慵懒的个性上。想到这,他不禁想起了平子的斩魄刀。愚人节的时候,他试图将一枚变个性的要给平子吃,只见平子一手拿刀,一手将药吞下,然后。。。然后药出现在了自己的嘴里。。。。
“你为什老白天睡觉?”浦原问。
“啊,这个,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你害的。”平子瞪了他一眼,从他手中站了起来。
浦原则看着从指间滑过的发丝,有一瞬间的呆愣。
平子其实一直知道,他真正失眠的原因。
有多久睡前没喝他的红茶了呢,他想。
自从来真央后,他就再没喝过红茶,不是他改变了爱好,而是普通的红茶已入不了口了。
他是一个很挑的人,习惯了好的,就再也不肯有坏的了。
这是一个坏习惯,他在脑中反省着。
不过,还真有事特别想他
想他他睡着时来叫醒他的无奈嗓音,想他为他精心泡的一杯杯红茶,想那个每天站在门口的身影,那是有人需要他,在等他的象征。
还有他的眼睛,那个十万个人中,仍是非常特别的眸色————那温润的红。
如果再见到他,应该还能认得出来,平子料想。
走在路上,附近的学生似乎在讨论什么。
“你听说了吗,流魂街出现了好多意外出现的虚,好多人都死了呢。”
“这是没办法的事吧,他们毕竟没我们强。’
“第几区的这么惨?“
“好像,好像是第八十区的吧。”
八十,他应该已经在那了吧,但是,好像听说伤亡很重的样子。
一股焦急的情感从她身上涌起。。。。。。
我的,我的红茶。。。。。。
至少要先学到再说,要不然以后就真的没得喝了,平子在内心提议者,顺便比了一个“V”,压根就没有想过人家还会不会教他。
“平子,你怎么了?”浦原在旁边问道。
“啊,喜助,敢不敢兴趣提前过一个假期~~”平子将眼睛斜看向浦原,顺便扯开嘴角做出一个邪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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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你要带我去哪?”
平子拉着浦原的手,直冲出校门,往八十区进发,顺便也翘了下午的课,还是拉着人翘~~
“这是?”
他们瞬步了好长时间才到了八十区,期间平子有回过过去的家,但是没发现安,于是就又来了这里,但是,这边的景象。。。。。。。。
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一片残垣断壁,平子所熟悉并住过的地方,已经不复存在了。
“安!小安!。”虽然知道他可能不会回答,又或是不能回答,但还是试图叫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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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断墙后面,一个棕色卷发的少年正在处理他的伤口。
脏兮兮的脸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目,只有那半含的温润的红色,正四处探查着周围的情况。
“嗯?”
少年听到了不远处,有人在叫他名字。
这是。。。。。真子!他想,一丝惊喜掠过他脸上,随后,又是一丝难言的愤恨。
他来干什么,他想。这几年的辛苦,或许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原来最烂的灵力控制,现在已是最拿手了,就算是死神,他也有把握能迷惑他的感应(这里加一下平子小时候并不知道怎样分辨灵力),而理所当然的,平子原来所“嫌弃”的他最烂的鬼道,已经变成他最强的了。
真子的脚步声渐近,少年的心跳声直震得少年的胸腔发闷,他并不愿意现在见到他,他想。
只差一点了,真子就正在他躲的那面断墙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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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叫了半天都没回音,平子知道,他这样大概是找不着的了。
“算了,回去吧。”平子说到。
“哦。”浦原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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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来干嘛的,少年想着,靠着墙,慢慢地从墙边滑了下来。
我竟然被吓到四肢都软了,少年嘲讽地想到。
不过,在大虚来后来找我,我可以对此有所期待吗,还是,你又只是在无聊,让我自作多情了。
但不管怎样,少年想,时机快成熟了。攥了攥自己充满灵力的双手。
就快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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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相信命运,但命运真的一种很神奇的东西,
就像两个偶然或又必然相遇的那么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枚断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