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给看另一片好了,忘记的话太不对头了
那片荣光
是光。那是光芒!
我兴奋了起来。即便是只有一点点光线。
银白色的一线倒刺入我久失明亮的眼眸。我抬起冷紫的瞳,尽力的捕捉一抹微弱。
我看到了。我终於可以看见了。我在心中雀跃。
“。”背后惊起一种声音。那,永远可以让我安心的声音。不论是我失意还是开心。他都一直陪在我身边,没有离开过。
我转过身去,隔著薄薄的一层纱布,我可以隐约地看到他的轮廓。
“哥!我可以看到了,我真的可以看到了。”我却看不清他,但是关键是我可以看见大概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真的吗?那就要恭喜小麒了哦。”语调中带著笑意和,只属於他特殊的对我的溺爱。
我并没有发觉他特意的疏远。
我循著光线朝他蹒跚走去。向婴儿时代之时,刚学会走步。小心翼翼。虽然我知道眼前有她。
在他的臂弯,我备受保护。至少是一直以来。
对,他不是我亲哥。也可以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在我的记忆中这个哥好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厄。不要。啊!
我像是被什麼束缚住一样,动也动不了。只能任凭对面失手砸来的球。
一颗银白色的球。
在我失明之后才知道那叫Acrophobia。
——恐惧症。
朱红蒙住了双眼。我什麼也看不清了。
带这我的殷红由於地心引力的影响垂直掉落的球,磕到地面发出一种很有特色的清脆之音。摩擦。滚动。
眼中停留的最后一抹是一个惊慌失措的背影。
自称是yoer连最心爱的悠悠球都不知道拿走。
你不配有此称呼!
漫天而来的痛包围了我。从来没有承受过这般的身体进入晕死状态。
额。我坐起。全身像是被淋湿过一样。
原来只是梦而已。我轻叹。呼出沉积肺中的二氧化碳。
轻微的动静也把他吵醒。
“怎麼了,小烟?”隔壁的房间。
“没事啦,哥。”我尽量把声音放松,听起来略显正常。
“又做噩梦了吧。”下一秒,出现在我的房间。
“蒽。”不可否认他总是很了解我。
“有哥在。不要怕。”听著他用力的心跳,为什麼我能忘却了一切?那里是否有我,也容纳了我的小脾气,我的一切不合理的要求。
女孩子也许都是会想像自己有一天成为公主的吧。连灰姑娘也会有的吧。
“这是……”我没有眼睛可以看见手中的到底是什麼东西。但是光靠触觉我可以判断它是一颗球。
一颗悠悠球。
“这是自由。这是命运。都是双色的哦,是我一个朋友做的呢。”我可以感觉到他嘴角是勾起的。他牵起我的手让我能触到另一个。
那,一定是22.5°的吧,最美的微笑。
“是哥最喜欢的球哦。”
从此我记住了一双词。
——自由,和命运。
刚才我没有说清楚,他是在我失去光明之后的第五天出现的。
黑的夜里总在想那些美好的过往
时间改变岁月的脸
改变不了我的倔强
放荡不羁的青春啊
留在记忆中的模样
逝水流年的歌声中
还有谁伴我闯荡
不去问不去想
不去撕扯那最后的梦想
总有一片天地那个只属于我自己的地方随著他的出现,我的生命中闯进了这麼一首歌。
来自叶世荣的荣光。
不得不说,很感伤,很好听,也让我想起了很多。
我一日比一日的颓废已让父母操进了心思。高额的医药费已经让这个家负担不起了。於是我选择,放弃。
或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
我不恨那个砸伤我眼睛的人,真的。因为他不是有心的。恨他也没必要,我不用把心思花在与自己无关的身上。
“我会陪你的。”见面的第一句话。“就算结果是黑暗,我也会一直陪著你。”
be with you forever。
我记住了。
“哥,你、你的眼
睛怎麼了?”我在他眼前挥动右手。
却。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我到底为什麼会突然出现麼?”他的音调。殇。
……我沉默。
“我其实是……”他启口。
我的心脏好痛,真的好痛。它一阵阵紧缩。
“不。你不要说了。”我转身。风大力把我们分开。
“你。”
“呵。我早就知道了。你当我是傻子吗?”
我只是不愿你亲口这麼残忍的解释真相。
你是当初那个砸伤我的男生,对不对,哥?
“我不恨你。真的。” 我没有资格啊。你为我做的早就足够弥补了,为什麼还要搭上你的眼睛呢?
用你永恒的光明换来了本属於我的黑暗,这值得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啊。
突然想起了这句《仙侠》的经典台词,是啊,没有值不值,只要你觉得这样是对了,那就够了。那就够了啊。
【我会疼你的。
抱抱小烟。
小烟实在太可爱了。
……】
and so on
——总是会留住一扇打开的窗对面有最温暖最坚定的目光。
只因为,荣光。
<FIN.>
麒影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