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按照先前的计划,我们先将凌晓柔的双手环抱在我的腰间,再将她的双腿骑在雷清抑的肩膀上,最后将凌晓柔的双手和双腿分别用从衣服上扯下的布条系在我们俩身上,从而保证凌晓柔不会在中途掉下去。这个过程相当复杂,以至于还没开始爬梯子,我们就已经满头大汗了。
果然,行动远比预料中更加艰难,凌晓柔个子比较矮,从我的脚底到腰间的长度,显然比她的上半身要高出许多,也就是说,我的双脚基本上是在雷清抑的脑袋周围徘徊,我不敢迈大步,因为一旦有大的动作,就很可能踢到他的脸,所以整个过程几乎是一步一停,既费时又费力。
一直都听说人喝醉、昏迷或死亡的时候,往往比清醒的时候要重得多,以前我还不相信,更曾对电视剧里**或杀人埋尸的艰难程度提出过质疑,而今却用亲身经历验证了这种理论的真实性。
真难以想象一个160公分多一点的小姑娘,居然重得跟个千斤坠儿一样,我心说这丫头成天到晚跟我过不去,醒着的时候总犯那臭德行也就罢了,昏过去了还要折磨我,真丫不仗义!这不由得让我几次都有对着她此时正好位于我屁股附近的脸上放上一屁,以解心头之恨。
好在一切还算顺利,大约用了不到二十分钟,我们终于爬到通道最窄的地方了。眼见摆脱“千斤坠儿”的希望已然近在咫尺,我心中竟然泛起一丝莫名的小激动,当下打定主意,准备一鼓作气冲过这五六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