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清抑先是万分小心地隔着薄塑料袋摸了摸老顾的头,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对不住了!”说着,用碎玻璃片飞快地在老顾手上划了出一道口子,我看到老顾的脸上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鲜血立即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与常人无异。
雷清抑一皱眉头,对大家道:“他不发烧,血液也正常,但神志似乎不太清醒,脸色也白得吓人,所以……”
“所以你也根本判断不出来他到底有没有被感染。”雷清抑还没说完,易雪松便冷言冷语道,“我早知道是这种结果。”
“你说的对,但你同样也无法证明他是被感染的,不是吗?”雷清抑不气不恼地回复道。
“那我们还是带上他一起走吧。”胡勇附和道,“万一他没有被感染,那么留在这里,就只能等死。”
“可是万一他被感染了,我们带上他,就相当于带上一个定时炸弹!”易雪松怒道,“我们这么多人,犯得着为他一个人冒险吗?”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换了是你,我们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你,你会怎么想?”胡勇的情绪也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