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逸入眠的第三天
回头张望了一下四周,往来的人群都穿梭着,桢勋皱了皱眉头,踏雪呢?一大早就不见了,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都找不到。
“快点。”身旁的助手开始催促了起来。
“好。”桢勋还是频频回头张望,机场的大厅里,来往的人群,并没有踏雪的身影。昨天不是一脸的兴奋,今天却不见人影。
“走吧。”助手再次催促了桢勋。
桢勋回头歉意地笑了笑,缓缓地走了进去。
窗外,是云海,看起来软绵绵的,如果要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恐怕还是有限。桢勋苦笑着望着云海,自己现在就是站在云端,看起来浪漫美好,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养育了自己的父母还没有过上好日子,看着辛勤的父母,桢勋感到愧疚,当年退学是辜负了父母的养育之恩,走了自己想走的路。这条路并不十分顺利,即使艰难,也得继续走下去,为了包含希望的父母。
“还好吧?”身旁的助手看见一脸疲惫的桢勋,有些担心地问。
桢勋淡然地笑了笑,前几天的感冒因为工作太忙,还没有时间来休养,昨天踏雪的小手轻抚过,头居然不痛了。难道她真是会魔法的女巫?桢勋摇了摇,又自嘲地笑了。
助手若有所思地看着桢勋,传说中桢勋突然多了一个干女儿,有点奇怪呢,现在又一个人都在笑。
飞机平安地降落在青岛,桢勋走出机场外,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新的风,还有海洋的味道。
踏雪,到底在哪里?
桢勋看了看四周,会不会突然就钻了出来,还是在摇下榻的酒店门口等着晚到的他?
助手和前来接机的工作人员交谈好了,叫回了正在沉思的桢勋。
她一定会在那里吧,桢勋坐在车里,没有心思看窗外的风景,她带着甜甜的梦,安静地,没有防备地睡在他的家门前,卷缩着身子,小小的,轻轻的身子。
“桢勋,明天你要先去剧组报道,今晚看一下剧本,准备一下。”助手马不停蹄地报告着行程。
桢勋接过剧本,翻了两页,总是看到踏雪灿烂的笑脸。
“到了吗?”他压低了声音问着助手。
“马上就到了。”
桢勋压低头上的帽子,闭上眼睛养神。晚上怎么都睡不着,白天还得打起精神,只得抓住间隙补眠。
“到了。”不一会儿,助手轻声说着。
桢勋睁开眼睛和助手下了车,踏雪呢?桢勋加快脚步,走到自己的房间。
走廊上铺着地毯,房间间隔摆放着绿色植物,踏雪,根本就没有她的身影。究竟到哪里去了,桢勋突然有些生气。
“早点休息。”助手帮桢勋开了房门,一向温和有礼的桢勋怎么突然脸色铁青。
“恩。”桢勋关好房门,将旅行包扔到一边,躺在柔软的床上。
究竟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起踏雪,她的笑脸似乎在哪里见过,是哪里?桢勋想着,渐渐进入梦乡。
那一片的江水汹涌澎湃,一张清秀的脸出现在江的那边,她灿烂的笑着,带着银铃般的笑声:“明天你一定要来啊。”
“明天你一定要来啊。”桢勋猛然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空荡荡的房间,那个声音好真实,像是附在他的耳边说的。
“勋爸。”踏雪的声音,桢勋转过头,踏雪一脸笑意坐在他的身旁。
“你到哪里去?”桢勋有些生气地抓住踏雪的双肩。
“勋爸,人家一直都在啊。”踏雪有些委屈地看着他的手。
“你在哪里?我怎么没有看到你?”桢勋看着她的眼神,知道自己已经弄痛了她,放开双手。
踏雪抱住了桢勋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心脏有节奏地跳动着,温暖地感觉。
桢勋试图推开赖在身上的踏雪,这丫头,玩捉迷藏。
“我没有身份证明,不能直接和你坐飞机啊。”踏雪抬起头,仰望着桢勋说:“我在你的包里,刚刚你摔一下,摔得我好痛哦。”
桢勋看着撅起小嘴的踏雪,再看了看包,疑惑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先说一声,不声不响就到包里面去了。”
“我错了嘛。”踏雪抱着桢勋的腰,撒着娇。
桢勋看了看她,佯装生气地撇开头。
“勋爸,我错了还不成吗?下次不敢了。”踏雪眼泪汪汪地望着桢勋。
“哼。”桢勋还是一脸的不高兴,这小丫头,都不知道有多担心她。
“那这样吧。”踏雪放开了腰,边动手边嚷嚷着:“你躺下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