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传吧 关注:32,814贴子:736,713

回复:【原创】【TVB】承你一世欢颜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寇仲,这伤怠慢不得,你该知道的。”她站在那,没有走进他,目光却灼烈的看着他。
“我怕这伤口若是好了,我就只感到心在痛了,我怕那痛比伤口痛更厉害,你可知,宋玉致,我已经委曲求全,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勇气,只是这勇气慢慢的被你磨灭了,我不要一错再错,假装就这样的将错就错,你可知,若是一切都从头开始,我定对你毫无保留,我放手或不放手,我都怕失去你,既然终是要失去你,我选择我喜欢的方法。”他终究伸手拿住那一纸休书。
“其实你一直都没有信任过我吧,我说过我没有杀阿阳,你宁愿信个小宫女,也不愿信我。”他低头靠在床踏上说着。
玉致一愣:“你真没有杀他?那墓碑是假的?那他现在在哪里?”
“你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都带着焦急的口吻,我寇仲,不仅输给了李世民,也输给了只和你相处了三个月的人,我一直抓着痛,躲在我们的回忆里,而你却不屑一顾的说那回忆是假的。宋玉致你人在这,心到底在哪?”
她看着他的脸,明晃晃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她想是不是他太残忍,不该在这样的情况下和他划清瓜葛,不该在他伤没有好时告诉他,她的打算。他这人,在她心里处在什么位置,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其实她不是不相信他们过往的曾经,她是怕相信,她怕她自己会再一次的选择错误,她不敢,不知为何她没有那个勇气。


来自掌上百度194楼2012-06-10 11:23
回复
    他们两个或许都太执着,她想若是他们各自能退一步,或许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了,若是他们是平常老百姓,有一个简单得屋子,她每天等着他做完工回家吃饭,晚上,她在烛火下给他补衣服,而他可以陪着他们的孩子一起玩耍,然后相视一笑。这样的生活,是她想要的。
    “寇仲,若是,若是我们不被宇文化智找到?你愿不愿陪我在这一辈子,不去管什么国家利益,不去理会权利争夺,不去做这天下的君主,只过平平淡淡的平民生活,你可愿意?”
    她是退了一步,前提是他不要这锦绣江山,这样的选择很难,只是若是他选择她,她就决定和他过这样的日子,若是他选江山,那么他们从此就是陌路。
    “若是我说我愿放下一切和你在这过一辈子,你可会真的放下对我的不满,猜忌和不信任?”
    “我会,但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本来我是什么都没有的人,可你却是什么都有,有的都是最好最不能放下的。”
    “我最好最不能放下的只有你一人,宋玉致。”


    来自掌上百度195楼2012-06-10 11:24
    回复
      2026-01-05 13:01: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她听着他说的每一个字,最好最放不下的人是她,宋玉致,这话像是毒药,她听着,心酸着,这人对她太好,好到她已经招架不住,他不知道,她是故意这样说的,她是故意试探他的,她只是抱了一点点希望,她想的只是能用自己的下半生困住他,她要的只是让他丢了这江山,她杀不了他,那就用另一种方法夺了他的江山,那个方法就是让他自己舍弃,代价是她自己,她一直都以为自己高看了自己,没有想到眼前这人想都不想就答应了,她在他心目中真的胜过一切?她是被感动到了,她是陷进去了,这一刻,她想,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子,他只是希望自己爱着的女子留在他身边,这个愿望很是卑微,他却愿意用他的万世江山来换她,他要的只是她的心甘情愿,他要的只是她的一颗心,属于他一个人的心。她想她是看懂他了,她想她那一颗心其实早就属于他了,只是她不愿承认,只是他们之间有着难以启齿的回忆,现在他愿意放下江山,那就用整颗心来困住她。
      她看着他的伤口,上前用白纱给他包住,他看着她的脸,她微微抬头,语速很慢,只听她说:“这伤若是不好好疗养,怕是每到犯病时,我都要累上好一阵子。”
      她的话进入他的耳里,他笑了,那笑容是前所未有的明朗,他握住她的手“我们就在这里一生一世。”这是他给她最美好的承诺。
      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她想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终点。
      每天帮他换药洗伤口,去村里的小集市买菜做饭,她忙忙碌碌着,他看着她,这样的生活很平静,偶尔半夜,她也会给他补补衣服,烛光映着她的脸,偶尔抬头看着他聚精会神的看她时,两人总是相视一笑。
      待寇仲伤势微微好时,偶尔吃饭也会想着以后做些什么小生意。
      “你说以后我们做什么好?”她问。
      “男耕女致呗。”
      “你会耕地吗?”她疑惑的问。
      “难道你会织布?”他笑着反问。
      “我会很努力的学,毕竟,毕竟以后还要供无期上私塾呢。”她说着话,忽而两人沉默,无期,他们的无期想来以后也是不能遇见了吧,遇见也当不识了吧。
      他站起身,说道:“今天我来洗吧。”说完收拾着碗筷。
      她看着他,还是问了句:“无期一人在那,会好吗?”
      他停住,没有说任何话。
      她也没有再往下问一句,她想过了今年寇仲还是没有回帝都话,想来无期是要成为帝都第二任最小的皇帝了吧,他还那么小,只是她想,至少宋阀会辅佐他的,还有虚丞相,徐将军。她想着,虽然这样安慰着自己,心里却还是无法平静。


      来自掌上百度196楼2012-06-10 11:26
      回复
        他收拾的碗筷,她托腮看着他,以前这人的手是用来指点江山的,现在憋屈在这个乡下村落里,不知可否有不甘。
        屋外有喧闹声,是女子和小孩的声音,她站起身,从窗外看见星星点点。
        她好奇推窗,是灯,女子手上都拿着灯。
        “他们是要去干嘛?”她转头问他。
        他看了一眼,“许是要放河灯吧。”
        她一笑,拉起他的手,“我们也去看看,可好?”
        星河灿烂,映在湖面上像是银河。妙龄女子都站在河提旁,一个个把自己的河灯放入河里,让它随波而流,一个接一个的从河旁散到水中央来,那光映红了少女的脸。
        她走进人群中,问道:“今天是什么节日,要放花灯。”
        少女羞涩一笑:“今天是七夕,村里的老一辈说在今天若是还没成亲的姑娘若是诚心放这花灯,只要这花灯没有被水冲淹,直达这个河的另一端,就是能在今年遇上自己心爱的人。”
        她一听,叹了口气,少女一笑,看着她旁边的男子,又对她说道:“若是成亲,就要同自己的丈夫一起放这花灯,在灯上写上对双方的寄语,只要这对花灯都顺利到了河的另一头,就能百年好合。”
        宋玉致环顾着:“那怎么都没有见到一对对的男女呢?”
        “到的了河另一头的一对花灯定是少数,若是到了固然好,若是没到就心下定是不悦,那何必徒增烦恼。”寇仲看着那漂在河里的灯,说着。


        来自掌上百度197楼2012-06-10 11:27
        回复
          “那也不一定,不如你们夫妻二人点一对试试。”少女那里散落在旁边的花灯递给两人。
          两人没有一个伸手接过的。
          回去的路上,沿着河边走着,很多花灯都在半路就经不起河水的冲击,纷纷灭了烛火。
          原来很多你以为美好的事物,你希望达成的愿望,在你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已经在半路夭折了,而你却还憧憬着,期待着,但终究结局不是你最初想要的那个。
          “为什么不接那花灯。”她问他。她想他是不是不敢接,他是不是怕那灯过不了河的另一端,是不是怕动摇自己的决心,她看着他,猜想着。
          他握住她的手,一步一步的走着,脚步很缓慢,嘴角带着笑意:“若是我想让它到,它就一定能到。”
          是啊,她忘了,他的伤势好了,功力也恢复了,只要轻轻使一下他的内功,那灯是轻而易举就能到达的,他是不屑做那样的事。
          “玉致,我说过要和你一生一世,同偕到老,就一定会做到,不用靠那些个不实际的东西。人是因为不确定才会相信那些个虚无缥缈的事情,因为他们恐怖,他们担心,他们疑虑,同时也有些期待。但是我寇仲很确定我要的是什么,我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因为我知道,不管那灯能不能到底,我们的结局都只有一个,就是同屑到老,承你所愿。”


          来自掌上百度198楼2012-06-10 11:27
          回复
            他的话随风拂过她的耳边,他总是说着那样动人的话,总是说给她一个人听,总是在这样好的月色下,她总是能被他迷惑住。一个神情,一个眼色,一个微笑,一次皱眉,都能牵住她的心,她曾经选择忽视这样的感觉,只是现在那种感觉太强烈了,隆上了她心里的最深处,她想只要他真愿意和她在这一生一世,那么她便真的能不问过去,不问阿阳的生死,不去猜忌他,她想她是该这样信任他一次。
            她跟着他的脚步,他漫不经心的问了句:“你,为什么不接?”他也是有疑虑的,一个人若是一次一次的付出,却得不到回报,心里还是有丝说不明的心绪不宁。他也会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愿意和她同偕到老,还是只是一时的敷衍他,他怕他又一次失去她,然后伤痕累累的垂死振作。
            “不想接,害怕接,虽然那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我和一般人一样,害怕它到不了,害怕我们不能白头到老,既然这样,我宁愿不去接,不去做,不知道结果,可能是最好的结果。”她低着头说着。
            “你——害怕?”她的害怕是不是说明她怕失去他,她的头低的很低,他看不清她那时说话的表情,他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早知道你那么胸有成竹,我也就不用害怕了,说不定灯那对花灯到河的另一头时,你猜,有多少人投来羡慕的目光。”她抬头笑着看着他。
            “我想,他们羡慕的不是那对花灯,而是站在你身边的我。”
            “喂,你,真不害臊。”
            “因为你找到了这世上最爱你的人,能和你一生一世的人。他们当然是要羡慕的。”爽朗的笑声扬起。


            来自掌上百度199楼2012-06-10 11:28
            回复
              烛火的灯光里,他看着那几间茅草屋,打从住进来起,他就因为伤势没有好好的仔仔细细的看过他们现在的家,很简陋的屋子,有个用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很安静。
              “怎么了?”她看他停住了脚步,问了句,她想他是不是觉得这几间屋子很简陋,比不上长安的皇宫?
              “没什么,以前和陵少漂泊的时候就是想要有这样一个屋子,把它当成是家。”他一笑,笑容蔓延到嘴角,“你怎么会住的惯这样的屋子,从小你就锦衣玉食的。”
              她不在意的笑着:“好像记忆里住过比这个更破的屋子,好像是和破庙,估计是太遥远的事了,我大抵也记不清了。”
              他听着,她说的太遥远的事,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他一笑,何必要介意过去的曾经呢,她不是也不介意李世民和阿阳的事了吗?这次他们是真真正正的从新开始了。
              他进屋,烛光映着这屋子,两张床,一张台子,四把椅子,简简单单,一目了然。
              “累了,去洗个澡就去睡吧。”他对她说,有些事他是不想勉强她的。
              她点点头,回头又问了句:“还是你先洗吧,我好给你上药。”
              洗好澡他穿着白色单薄的内衬从内屋里出来,他坐下来,她微微扯开他的内衬,心口处还有有微微的血红,她轻轻的用热毛巾给他敷药,动作很是娴熟。
              “你几时学会这个的。”他问她。
              “哦,是师傅教的,就是,就是徐子陵。”
              “教的,你但是从他那学到不少,看你这熟练劲,该不是天天有人受伤让你敷药吧。”
              “哪有。山林中偶尔会有些小兔啊,小鹿啊受伤,只是常给他们包扎罢了,后来啊还派上了用场。”
              “什么用场?”
              “不说了,说了怕你不高兴。”她低头看着他。
              “那好,就不要说了。”其实他是知道的,她是指救了阿阳。


              来自掌上百度200楼2012-06-10 11:29
              回复
                给他敷好药,她也便收拾收拾去内屋洗澡去了,他看着她的背影,笑容不自觉的显露在脸上。
                半响,忽而一阵尖叫,随之传来的是洗澡的木桶倒地的声音,他心下一紧,连忙冲进内屋,四周一片狼藉,水倒翻了一地,落在地上的衣衫也全湿了。只看见衣不**的女子站在屋子中间吓的脸色苍白。
                她看着冲进来的寇仲,大叫到:“有老鼠。”随后低头一看,又是大叫一声,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穿,立刻遮住自己的身体,脸红的一塌糊涂,现在遮也是晚了,上上下下,被这人看光了。


                来自掌上百度201楼2012-06-10 11:30
                回复
                  2026-01-05 12:55: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她羞涩,低头,手一抬,指着闯进门的寇仲:“出去。”声音极为洪亮。寇仲倒也镇静,听话的转身往回走,只听见后面又转来句怒气的声音:“喂,我让你走,你就走啊,有老鼠,怎么办。”他背对着她,暗自一笑:“难道娘子还要我去抓老鼠不成。”语气里多了份戏弄之意。 
                  她站着干跺脚,气急败环的说:“那,那你到屋内吧换衣衣服给我,原本的都掉在地上都湿了。” 
                  他抬脚走出了内室,她的心里却又是小小的失落,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他也该对自己这个样子,有所反应吧,这么让他出去他就出去,自己也算是个妙龄女子啊,岁不算什么尤物,但也还是不错的。她低头怔怔的想着。 
                  随而脸有红了起来,当真自己是不知羞耻,细想来,人微微挪了挪,轻轻的走道门背后,这次,他倒也不莽撞的冲进来,转身吧衣服从门里递到宋玉致的手里,便离开了。 
                  她想,他这算不算是君子之分,她一边想一边点点头,只是这也怪了点,他们不是夫妻吗?后又摇摇头。 
                  她穿好衣服走近屋里时,寇仲到时悠闲的自顾自的喝着茶,看着他逗趣的笑。 
                  “笑什么。”她故作怒意问他。 
                  “只是觉得夫人这个样子到时俏丽极了。” 
                  “你这人不要说话文绉绉的,怎么,笑话我怕老鼠,指不定你害怕蟑螂呢。” 
                  “哦,如果这样,我们算不算是绝配。” 
                  “配你个头。” 
                  说着,又瞪了他一眼,往自己的床上躺去。 
                  寇仲看着她,问了句:“你看我们这夫妻倒也是蛮奇怪的,卧室里竟然放着两张床,一人睡一张。” 
                  “那不是你当时伤得重,如果睡一张,怕扰了你。”
                  “看来夫人真是处处为我着想。可是现在我的伤势好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恩?玉致。” 
                  “谁让你刚刚取笑我,今天罚你还是一个人睡。”说完,她转头,脸色又微微的红了,嘴角处却是一摸笑意。


                  来自掌上百度202楼2012-06-10 11:30
                  回复
                    她羞涩,低头,手一抬,指着闯进门的寇仲:“出去。”声音极为洪亮。寇仲倒也镇静,听话的转身往回走,只听见后面又转来句怒气的声音:“喂,我让你走,你就走啊,有老鼠,怎么办。”他背对着她,暗自一笑:“难道娘子还要我去抓老鼠不成。”语气里多了份戏弄之意。 
                    她站着干跺脚,气急败环的说:“那,那你到屋内吧换衣衣服给我,原本的都掉在地上都湿了。” 
                    他抬脚走出了内室,她的心里却又是小小的失落,难道她就这么没有魅力,他也该对自己这个样子,有所反应吧,这么让他出去他就出去,自己也算是个妙龄女子啊,岁不算什么尤物,但也还是不错的。她低头怔怔的想着。 
                    随而脸有红了起来,当真自己是不知羞耻,细想来,人微微挪了挪,轻轻的走道门背后,这次,他倒也不莽撞的冲进来,转身吧衣服从门里递到宋玉致的手里,便离开了。 
                    她想,他这算不算是君子之分,她一边想一边点点头,只是这也怪了点,他们不是夫妻吗?后又摇摇头。 
                    她穿好衣服走近屋里时,寇仲到时悠闲的自顾自的喝着茶,看着他逗趣的笑。 
                    “笑什么。”她故作怒意问他。 
                    “只是觉得夫人这个样子到时俏丽极了。” 
                    “你这人不要说话文绉绉的,怎么,笑话我怕老鼠,指不定你害怕蟑螂呢。” 
                    “哦,如果这样,我们算不算是绝配。” 
                    “配你个头。” 
                    说着,又瞪了他一眼,往自己的床上躺去。 
                    寇仲看着她,问了句:“你看我们这夫妻倒也是蛮奇怪的,卧室里竟然放着两张床,一人睡一张。” 
                    “那不是你当时伤得重,如果睡一张,怕扰了你。”
                    “看来夫人真是处处为我着想。可是现在我的伤势好了,你说我们是不是——恩?玉致。” 
                    “谁让你刚刚取笑我,今天罚你还是一个人睡。”说完,她转头,脸色又微微的红了,嘴角处却是一摸笑意。


                    来自掌上百度203楼2012-06-10 11:31
                    回复
                      他转头看着她缩进被子里,然后站起身往外走,她听见门开的声音,她起身问道:“怎么了,你往外走做什么?”
                      “没什么,你去睡吧。我想去透透气?”
                      她疑惑:“透气?这里很闷吗?”
                      他一笑,“是热。”
                      她更加疑惑:“虽是夏天,但是夜晚还是很凉爽的。怎么会热?”
                      “本是不热,你这一折腾就热了,玉致,你,该不用我说的太明吧,眼不见为净,不然我怕等不到明天。”她想怎么样,他还是想顺着她的。
                      她默默的看着他,低着头,“喂,那你,那,我们,我们就——”
                      他故意追加了一句:“那什么。”
                      她知道他是故意问的,“早晚都是要和你行夫妻之礼。”她头一扬,很凛然的样子。
                      他轻笑道:“很早以前,你不就是我的人了么,不然也不会有无期。”
                      是啊,她怕什么呢,他们早就是那样的关系了,可是还是不同,这次她是自愿的。


                      来自掌上百度204楼2012-06-10 11:32
                      回复
                        他脸上的笑意渐浓,脸微微低下笑了笑,抬眼问了句:“可是真心愿意?” 
                        她背对着他,听着她的话,真心愿意?忽而脑海里竟然浮出几年前的那个雨夜,她记得那时的她就那样卷缩在角落里,抱着一地散落的衣服,房间里空空荡荡,那时的她泪眼模糊,她脑中对他的记忆原来只有这一点点,她的手紧紧的握着被角,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人,一些事的,她现在对他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忽而,他已经贴着她的背,抱住了她,他的气息很平静,他的气味很好闻,他声音低低你的说:“不愿意也没关系,就这样抱着你,也是极好的。至少,你还在我怀里,不用拼了命的去找,不用看你难过。” 
                        她听着,他好像总是对她无所无求的,她转身,看着他的脸,她说:“你知不知道,那天看你倒下时,我竟然害怕的要哭,我一直以为运筹帷幄的你,是不会就这样轻易倒下的,那是我才记得,你也只是个平凡的人,受了伤还是会死的。” 
                        “有多怕我会死?”
                        “很怕,我想若是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死了,你不是正好可以逃走了吗?” 
                        “可是,我那是却只想留在你身边。” 
                        “是因为出于不忍,还是怕这辈子欠了我的情,下辈子还要碰上我,还要还我,所以——” 


                        来自掌上百度205楼2012-06-10 11:33
                        回复
                          她瞬间亲上他的唇,他一愣,回神闭上眼,把她揽在自己的怀里,索要着她的吻,喘息声越来越剧烈,他轻轻压在她的身上,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着,第一次时,他还记得她的脸上全是泪水,身体在他下面不断的颤抖着,他清楚的看见她咬着嘴唇,不发一丝声音,即使他要她时,她也只是闷哼了一声而已,可是这次不一样,她主动吻上了他,她对他是放心的,是两情相悦的。烛火摇曳着,微风从床口的缝隙里微微拂过,骚热引爆了全身,他本能的脱去她的衣衫,一件一件透着烛火,显的暧昧不清。肌肤相亲,汗水相容,他们错过了太久,猜忌了太久,这次终于释放出了埋在心里的爱情,虽然一路很苦,但最后还是能在一起,却是幸事。
                          缠绵之后,她躺在他的怀里,眼神里已经有了困意。朦朦胧胧中,他听到她说:“寇仲,你可知,你是我唯一的一个男人,李世民他根本没有碰过我。”
                          说不惊讶是骗人的,心头的狂喜当然也是遮不住的,虽然他本就不在乎这个,但是亲口听她说出那样的话时,他心里还是有涟漪的。
                          他问:“你与他不是——他怎么会不碰你?”他是明白的,李世民对玉致的喜欢是不输于自己的,除非玉致不愿意。
                          “那还多亏了你,因为那时我有了身孕,所以他并没有碰我。”
                          “那他对你可好?”他想李世民再大方也不会容忍玉致怀了别人的孩子吧,况且那还是还姓寇。
                          “好吧,他给我单独置了一个院子,在怀孕期间照顾的我很周全,偶尔也常常来看看我,却不让我见人,我知道,这样的丑事,若是穿出去,他定时要被人取笑一辈子,何况他那时还是皇帝。”
                          “恩。”他恩了一声,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心里却突然想起了那次说起的堕胎的事,随即又把它抛到了一边。不该想的就该忘掉。


                          来自掌上百度206楼2012-06-10 11:34
                          回复
                            再一次踏入这个皇宫,她环视着四周,下了马车,寇仲牵着她的手,众人低着头,晴空万里,她微微浅笑了一下,很淡的笑容,却有着一种温馨感。
                            她想着这一生她是不会离开这里了,牵着她手的男人,就是她一辈子的依靠。她是那样的坚信着。
                            回宫的那几天寇仲并没有找过她,每逢她去太极殿找他时,他每每都不在。她像荒废了几个月的朝政,想来他是忙的紧。
                            踏入东宫时,她能问道跟浓的药味,原来虚行之说的是真的,无期当真旧病复发的厉害。只是这孩子在她不在了短短几个月里,对她疏远的很,她就站在他旁边,他也不会跑过去向他撒娇,连一句娘亲她都没有听到过。其实她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他的疏离。
                            “无期。”她走过去唤了他一句,他的小脑袋瓜还是低得低低的,没有抬起。“无期可是对娘亲有什么不满?”她再一次问道。
                            他的笔握的很紧,四岁的孩子没有一个向他那样敏感的。他有怨气,他低着头说:“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说你不会丢下我,都是骗人的。”
                            她佂住,“娘亲不是回来了么?”
                            他抬头,眼里却是疑惑,有些东西在他心里太久,以至于很多年以后都不能释怀,他虽是个孩子,但是若是他被骗一次就不会再信你第二次。


                            来自掌上百度208楼2012-06-10 11:35
                            回复
                              2026-01-05 12:49: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她就那样坐在屋内,不说话,不吃饭,呆呆的坐到了天黑。
                              粉衣和蓝碧都看着不发一言的她,心里不知道怎么办好。
                              “我从来都以为我会过上简单快乐的日子,和师傅师娘他们在一起,在那里过上一辈子,一辈子都那样无忧无虑,那时总是觉得那样的日子太无趣,总是想去外面看一看走一走,然后能遇上一个不错的人嫁了,像师傅师娘希望携手游历这江河,那时我我没有名字,总是想着寻回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过往,师傅师娘总是不愿我出去,那时我是那样的懊恼,现在想来若是没有出去,或许我还是那个平平凡凡的小姑娘,现在我寻到自己的名字,寻到了自己的身份,寻到了自己一半的过往,只是我没有料到宋玉致这个名字太重,重她背不起,宋玉致的过往太心酸,心酸到她无力附加,宋玉致爱的人太强大,强大她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宋玉致,你让我好累。”她自言自语道,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他们两人听。
                              “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我想回去了。”她又空洞的说着。
                              “回哪去?”粉衣蓝碧疑虑的问道。
                              “我饿了,想吃绿豆汤,你们去御膳房给我做一碗吧。”
                              “是。”他们两人急急的出了宫苑。


                              来自掌上百度212楼2012-06-10 11:3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