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手里有了钱,我却不敢再乱花,一来,我要开始实施“大棚计划”,要留着启动资金;二来,我要存钱留作盘缠去京城找小花,不过相较而言,更重要的还是先把大棚搞起来,毕竟错过了时间,我就要等到明年了,那代价可就太大了,小花在京城,混得又是风生水起,我估计一时不会有大变动。其实我脑子里已经有了利用这个时代的条件搭大棚的初步设想,但是还少一些细节准备。我还得画出草图,指导村里人去建造,不过这对学建筑的我来说不算难事。
终于有了笔不小的财富,我的心里果真踏实了一些,特别想喝酒庆祝庆祝,可是这里的酒要么极其清淡,就像叙雅阁的梅子酒,要么就极其浓烈,酒精度高得堪比烧刀子,妈的,我真是无比怀念从前葡萄酒的滋味,想到曾经自己酒窖里的波尔多,我更是心里痒痒。
这么一想,我就催促着赶快回家,让闷油瓶去西山采葡萄酿酒喝。
胖子一听,那酒虫也被勾了起来,也催着回家,看样子比我还急。我也懒得笑他,买了三斤多的白糖回去,用以发酵葡萄,然后去黄酒店买了些酒泥封坛子,就直接打道回府。
一路上胖子赶牛车都猴急猴急的,屁股上跟长了刺一样。我嗤笑他即使再会“拍牛屁”也没用,不如扛着牛一路狂奔回去。胖子听了也是哈哈大笑,说人家牛才不干,牛会害羞。
我说那有什么,人家猪八戒可以背媳妇,你王胖子背个牛也不算什么。
腰包鼓了,这心情跟着也好起来,我们一路嘻嘻笑笑地就到了家,大家也没休息,还了牛车就立马去西山采葡萄。
其实西山的葡萄真不多了,靠,那些鸟真不留口德!我们左瞧瞧右看看,就像鬼子进村,一颗幸存的葡萄都不肯放过。闷油瓶被我和胖子用作“采葡萄器”,我和胖子不断地呼来唤去,他就在葡萄藤下跳来跳去。
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马戏团里那些受小鱼诱惑,蹦来蹦去的海狮,偏偏这还是只“面瘫海狮”。我被自己脑海里的想法逗乐了,一个人站在那傻笑,换来两个人寻求解释的目光,我赶紧捂住嘴。他娘的,誓死不说,不然小爷就真的会死。
我们把整个西山都走遍了,也才凑了差不多十斤的葡萄,拎回去挑挑拣拣,留下些颜色深紫,梗茎完好的葡萄酿酒,最后也就剩八斤了。
我把挑出来的葡萄洗净,放在篮子里吹风加速晾干,然后拿出个陶坛子洗净当作酒坛。接着我洗干净双手,等葡萄晾干就开始捏葡萄,抓起一把使劲一握,然后放进坛子里,再把三斤糖都倒了进去,这样酿的葡萄酒酒精度会稍高一点,而且会有甜味。最后我把买来的酒泥和了水,糊住封口,把酒坛子放到了堂屋的角落里,那里既阴凉又没有直射的阳光,现在就等它自己慢慢发酵了。
酿葡萄酒就这么简单,工序不复杂,不过要控制好葡萄和糖的配比,还要十分注意密封和卫生。
按照这么个天气,我估计一个月不到,咱仨就可以喝到新鲜的葡萄酒了。到时候“葡萄美酒夜光杯”,举杯邀月,三人对饮,光想想都爽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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