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蓝则有些害羞地咳嗽了几声,专做毫不在意地撇头看着里面。我和闷油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笑意。
“小哥,你说我们给胖子专门空的那一栋小楼还有用吗?人家说不准就住西曼国去了。”我话虽然是对闷油瓶说的,却朝戈蓝挤了挤眼,她瞪了我一眼,转身气哄哄地出了门。
还真是小孩子脾气,明明一纯情少女,非要装气场御姐,我耸耸肩,胖子也是,明明“口味清淡”却偏偏要装“重口味”。这样说起来,戈蓝跟胖子还真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新家整顿之后,我和闷油瓶住了几晚就回了符家村,四合院里小白的三只小狗都已经会跑会跳了,小白做了妈妈之后稳重文静了许多。小黑最调皮,从早上玩到天黑才回家是家常便饭。小花越长越俊俏,额头处的那弯白毛就像半个圆月,粉鼻子到处乱嗅到处乱拱,看上去特别可爱。小胖则狗如其名,憨憨的,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长得胖嘟嘟,最擅长卖萌讨吃的。福伯最喜欢的就是小胖,每天给小胖喂得饱饱的,对着它絮絮叨叨,往往小胖听着听着就趴在小爪子上睡着了。
我和闷油瓶每天早早起床,闷油瓶会去东山练练身手,有时候给我带些山果或者野味回来,我则会熬粥做早点,等他回来一起吃早餐。然后两人驾车去同仁城里买些中午做饭需要的原材料,有时候顺路会去叙雅阁找曾舒和小八聊天喝酒,下午再到茶馆听说书,喝喝茶。一天的时间过得悠闲自得,不急不赶,何况有闷油瓶在我身边,我的心境也平和到不起任何波澜。
用胖子的话说,我和闷油瓶的生活状态就像是金婚的退休老两口,就差帮儿子女儿去幼儿园接孙子了。
我其实蛮喜欢这种安逸到令人发指的生活,有时候觉得过过老年人修生养性的生活也蛮好的,只是,心理上的欣然接受不能代替年轻人身理上的某些反应。
比如和闷油瓶睡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晚上强迫自己安然入睡,但早上起来的时候,男人的身理反应就完全不受大脑控制了。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闷油瓶的反应让我大吃一惊,我原本以为他是什么都不知道的纯情老处男,结果他很淡然地伸手帮我解决了。
他就这么面色坦然地抢了我右手的工作,然后我的右手光荣宣告自己下岗了。
我脸色潮红地第一次在别人手里释放了出来,差点就要钻到被子里,闷油瓶淡淡道:“以后会习惯的。”我差点咳出一口血,他怎么会这么淡定地说出了这么害臊的话,难道我才是那个纯情老处男?可是我明明记得闷油瓶连接吻都不会的啊,怎么突然突飞猛进了……
不过可悲的是,正如闷油瓶所说,我已经慢慢习惯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然后无数次,再从浅层次到深层次,然后终于到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