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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位长老的自述(6):
乳母将还在襁褓的朽木白哉大人抱来和香绪里夫人做最后告别的时候,这位夫人才第一次仔仔细细的打量她的儿子。
那时候他还那样的小,脸还红红的,睁着眼睛也四处的看。小婴儿的目光出奇的软,看着你的时候你也就觉得心都软成了一汪水一般。刚刚抱过来才在吃奶,小嘴也就还裹咂着,好像要说话似的。香绪里夫人那时候表情瞬间都柔和下来,脸上是那种母亲特有的光彩。
但她还是将孩子掂了掂,估计了一下孩子的重量。又将孩子放在腿上,隔着孩子身上厚厚的衣服、被子捏了捏孩子的身体各处,最后有放出监测鬼道小心的监测孩子的灵力状况。惹得还在襁褓的小不点皱起眉来。
香绪里夫人终于是满意的。她说:也不算壮实,但身体是很好的。灵压天分也很好,我可以预见以后会有的样子。
小不点却是皱着眉,也没得到安慰,立时就哭了起来。香绪里夫人瞬间乱了阵脚。
乳母见孩子哭了也就想将孩子接过去,却是被朽木苍纯大人挡住了。
或许出于母子之间的天性,香绪里夫人很快就找到了安慰自己啼哭的孩子的办法。
她将孩子抱在怀里哄着,轻轻拍着他。小不点身上的不适消失了,又被抱在怀里哄着。又哭了两声,很快停下了。
却是咂着嘴,小脸也瘪瘪的,随时准备再哭出来的样子。
香绪里夫人看孩子的样子不知怎么就是明白了他的意思——饿了。
香绪里夫人忽然提出了一个很突兀的要求,她对朽木苍纯大人说:我喂他一次行不行?
贵族之家本就极少有亲自哺乳孩子的,而香绪里夫人现在的状况也很不好。
朽木苍纯大人愣了愣同意了。老夫当时也就和其他长老退了出去,但其实也只是隔着一扇隔扇而已。这样的距离,灵压、声响让老夫很容易的勾画出屋里的情形。
衣物悉悉索索的的响动,婴儿轻微的咂嘴到细微的连续的吞咽声,接着是轻轻拍打声,以及婴儿细小的打嗝声。终于那个细细的呼吸声转为平顺。他一天之中醒着的时候实在少的可怜。而这一次睡过去之后,再醒过来他的母亲必然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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