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像纳克尔还有蓝宝他们原来做过许多有意思的事情。”Giotto单手撑着下颌微笑起来,金眸中闪现出一丝狡鲒,“要听么?”
纲吉果断地点头,一下子便专注起来的眼神惹得Giotto低笑。小孩子的心思就是好懂。
“那么在我说完以后,作为交换,纲吉也说说你的事情吧。”
“诶?”纲吉的表情微微愣了一下,大眼睛迟缓地眨了眨,“我的事情吗?”
“对,我们对现在的你完全不了解不是么?”Giotto垂下眼睑,投影使得他的眸色变得深沉,“你来自哪里?是什么身份?过去是怎样的?这些我们完全不知道。我一直都对你很好奇,不过没想到现在真的会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你不想说的话我是不会勉强的。”
纲吉微瞠大眼听完Giotto的话,目光在他和科扎特脸上扫过一圈,移开视线伸手抓了抓面颊,看上去有些为难的样子,“那个,就算你这么说,这个……”
他支吾着,脸上的表情也有点不好意思,耳朵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有些耷拉下来。他抬眼瞄了眼Giotto,小声地说道,“那个,其实我并没有多有趣的故事,其实很无聊的……”
“不会的,纲吉的任何事情对于我来说都很有吸引力。”Giotto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只要你愿意告诉我们。”科扎特也微笑着给予鼓励。
纲吉低下头,头发的阴影遮住他大半的脸颊,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他偷偷从发丝的缝隙间瞄了眼两位青年期待的表情,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但是,唔,我是说,其实我……”
“不记得了?”
朝利雨月停下手中擦拭竹笛的动作,转头看向一边呈失意状的金发青年,对方点了点头,重重的叹了口气,“能清晰回忆起来的似乎就只有遇见川夫人之后的事情,之前的都记不清了。”
“这样么……”朝利将笛子放入膝盖上,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清茶,“难道是失忆?”
“不,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Giotto皱起眉头,仔细思考着少年说过的话,“他记得自己的名字,记得自己呆过的地方,只是有许多关键的东西印象很模糊。与其说是失忆,更像是单纯的忘却,普通人时间长了也会有记不起来的事的不是吗?”
朝利摸了摸下巴,用玩笑的语气笑着说道,“那样的话他是活了多少年呢?会不会比我们还要久?”
对方没有接他的话。Giotto表情不明显地僵硬了一秒,随后便陷入了沉默。朝利见状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摆了摆手说这只是个玩笑。Giotto摇摇头表示并不在意,只是眼神从适才的无力变得有些严肃,“那么对于纲吉的身份,雨月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朝利苦笑,“我对于这类事情本就了解的不多,日本的传说故事里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这样的事情。”他无奈地抬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有些飘远,“说实话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能完全接受。那样的纲吉君,让我很难将他同神明鬼怪联系在一起。”
“神明么……还真是虚无的存在啊。”
“是啊。”朝利摩挲着竹笛,微凉的触感给他安心的感觉,“虽说真的有些超乎想象,但纲吉君给我的感觉很真实,让我觉得他是真实存在着的,和那些遥远的事物不一样。我并不讨厌这样的纲吉君。”
Giotto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轻声笑出来,金眸因愉悦显得格外明亮,“你能这样想就好。被身为同乡的你认同,那孩子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在下也会感到荣幸。”
“呵呵。”Giotto低笑,日本人这样的说话方式一直都让他感到很有趣。他也端起茶杯啜了口微凉的茶水,保持着嘴角的弧度把玩着茶杯,“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唯一的证人终于能开口说话了,这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线索。”
朝利看向他,眼里已没有了笑意,“和你的猜测一样吗?”
“算是吧。”Giotto这样回答,语气里却完全没有猜测得到证实的喜悦,“在爆炸前的那天晚上,是川夫人带着琳出了门,然后直到爆炸发生也没有再回来。”
“也就是说,她们果然还是和黑手党有牵连么。”
“还有一件事,关于川夫人千里迢迢赶来西西里的目的。据纲吉说,是为了找一个人。”
“是谁?”
Giotto摇头,“这一点纲吉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川夫人的画里确实出现过一个男人,只可惜作品有些损坏不能识别他的长相。但我想,大概也和黑手党有关系,而且是和斯库拉关系很大。”
朝利眸色一沉,轻叹了口气。这样的消息还真是让人伤心啊,原以为都是单纯而普通的人,却没想到与里世界的关联如此之深。看着金发青年没有表情的侧脸,他从心底为自己的友人感到难过。
Giotto一抬头就对上朝利担忧的目光,他立刻露出微笑安抚友人,顺带着又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你知道并盛这个地方吗?纲吉的家乡就在那里。”
“并盛……”朝利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察觉到他的异样的Giotto立刻问他怎么了。朝利的表情有些凝重,他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直到Giotto再次追问才略带犹豫的开口,“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并盛……是好几年前就已经荒废掉的城镇。”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