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冰轻笑着脱了手套拍拍左溢的肩,示意他做的很好,接着朱元冰环顾了一下案发的舞台和灯顶缓缓地开口,“冰会稀释血液,而他选在这时候让血滴下来显然是想借了这个传说诅咒的噱头,故事里河边的罂粟花是妖冶的红,而被冰稀释了的血液顶多只是淡淡的浅红色,一方面这并不能很好的应和传说中高潮部分的诡异和恐怖感,而另一方面,会破坏了变态杀手的变态美学。”
朱元冰附着身子凑近伤口,“如果他是理智的,那他这样做只不过借了传说的噱头用华丽的犯案方式引开我们的视线。”接着,朱元冰伸手碰了碰还有些湿腻的血色花瓣,罂粟花的诡异美感染红了指尖,把血迹轻轻搓揉开来,朱元冰放到鼻尖嗅嗅,淡淡的腥甜味儿让他莫名的竟有些兴奋,“如果不是,那他这样做就恰恰暴露了他的目的,花代表爱情,而赤裸着身子则说明这件事或多或少的会跟性扯上关系。”
一旁被刘渊带到后台的赵祯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绕进偏台时恰好听到朱元冰精彩的解说,赵祯远远的就看到朱元冰的眼底有一丝极力压制的兴奋和嗜血,那种眼神是崇尚暴力崇尚鲜血的疯子才会有的。还好,那种东西也只是一闪而过,在他转身面向刘俊麟的一霎那就被洗涤的干干净净。
赵祯偏着头微笑望着二人,他们俩的存在对对方来说是依偎,亦是牵制,尤其是刘俊麟,就像是那个家伙的封印般,似乎只要一方还在,他们就不会被那种邪恶的力量吞噬自我。
赵祯看得出来,那个朱元冰有多聪明,正是这样才最可怕,天才都是可怕的,他们害怕无聊害怕孤独,若是一旦无所事事就会用尽极端的手段引人注意。
至少现在,有刘俊麟的朱元冰不会无聊。
想到这里赵祯下意识的偷瞄了站在身边气鼓鼓的瞪着自己的刘渊,刚刚这小家伙拉了自己到后台告诉他要小心,这次的事儿明显有冲着他来的味道,可他赵祯依旧是秉持着哪里热闹就往哪里跑的性子第一时间赶来看热闹,自是被那小兔子瞪红了眼的怒斥一顿。
其实还有种天才,笨拙的不自知,可爱而无害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