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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灵异事件录》 转 作者 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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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那妇人摇头道:“自打昨晚被那八小姐吓着之后,便一直惊魂不定,胡言乱语的了一夜,直到现在还在那念叨着呢。”
王长贵道:“走,带我去看看。”
随着那妇人,王长贵三人进了堂屋,见屋中长椅上正坐着一个老头子,那老头子眼神呆滞,嘴巴不停的念叨着:“八小姐的鬼魂来了……”之类的话。
“大仙?我爹他这是被吓傻了还是怎么了?”那妇人神色焦急的问道。
王长贵道:“是被下丢了魂儿!”
那妇人一听,顿时大惊道:“啊!那……那该怎么办?”
王长贵摆手道:“无妨,我给你两道符纸,一道你贴在这屋子门框上,另外一道你去昨***跌倒的地方烧了,一边唤他的名字,若是见着那火光的颜色发青,便拖着它回到这屋子便是了。”说罢,王长贵从怀中拿出了两道符纸递给了那妇人。
妇人接过符纸,急忙道谢。
出了那户人家,刘萍问道:“那老爷子也是被八小姐吓的?”
王长贵点头道:“嗯,昨日八小姐的鬼魂不经意叫那老头瞅见了。”
刘萍点了点头道:“想必街上的那八小姐索命一说,多半也就是从这传出去的吧……”
很快三人来到了刘家,刘天奈和孙圣葵见王长贵来了,顿时大喜,忙将事情又说了一便,并请他出手。
王长贵笑道:“小萍在路上都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想必那铜镜中的冤魂并无心害你,只是无意中叫你见了,致使你受了惊吓,体虚之际才叫阴气侵入了体内。听说你服用了回笼水和百草霜?”
刘天奈点头道:“是呀,昨日才开始服用,今日便觉得好多了。”
“那两味东西恰好能治你的病,照现在的状况看来,只需在服个三五天,便可以恢复了,另外在多弄些王八黑鱼之类的东西补补气。”王长贵道。
刘天奈一听,急忙答谢道:“是是,多谢王大仙指点,只是……”
王长贵又笑道:“你是想叫我帮你一并把那铜镜中的东西也给收了是吧?”
刘天奈忙点头道:“是呀,那东西一天不除,我这心也难安?”
站在一旁的徐云德听大伙都叫他父亲为“那东西”心里很是不好受,但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默不作声的站着。
刘萍似乎看出了徐云德的心事,便插嘴道:“刘叔,这王大仙还没吃午饭呢,您看是不是……”
刘天奈闻言,忙点头道:“小萍若不提醒,我倒把这档子事给忘了!”他随忙唤来了家丁,吩咐他摆桌酒席。
饭桌上,刘天奈也披着大棉袄陪着,孙圣葵则坐在王长贵另一侧,替他斟了酒,说道:“王大仙,小儿结婚那日,你送了这丫头一份大礼,我还没来得及好好答谢呢,今日也算是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王长贵笑道:“那是我师父吩咐下来的事情,用不着谢的!我还是那句话送你,你老孙家娶了小萍这样的儿媳,算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这话当着刘萍的面说出来,她脸上不由一红,将头低了下去,孙圣葵和刘天奈等人见状,纷纷大笑。刘天奈打趣道:“没想到我这古灵精该的侄媳妇儿,也会脸红害羞!”
后来,刘萍简单了吃了些东西,便找了借口离了饭桌,回到房中补觉去了。她这一觉睡的踏实,直到太阳落下了才悠悠醒来,见外面天色昏暗,道了句:“几时了?”才草草的起了床。
来到院中,却见王长贵和徐云德正站在那里交谈,见是刘萍来了,忙向她打招呼。
刘萍走过去道:“怎么样?徐大梁的束缚解除了吗?”
王长贵道:“还没,得等日头落下才能开始,我已经跟你公公还有刘老爷说了,叫他们在屋里呆着,以免鬼魂现身,他们又占了阴气,只须徐小弟替我打下手便可!”
刘萍道:“啊?那他们就没问徐大哥怎么不怕阴气入体吗?”
徐云德笑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整天呆在死人堆里,若没有个防身的法子怎么能行?”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乌黑却极为圆润的像是石头一般的东西来,递给刘萍。
刘萍接过那石头,只觉入手微暖,却感觉不出来是什么材质,便还给了徐云德道:“这是什么?”
王长贵只看了一眼,便说道:“乌木精!质地还算不错。”
徐云德呵呵笑着,将那乌木精又揣入了怀中,见刘萍眼中充满不解,便解释道:“这乌木本就是辟邪的东西,比起桃木来也有之过而无不及,话说那乌木三千年聚魂,六千年成精,而那六千年的乌木精,顶多也就只有拇指般大小,我这块是八千年的乌木精,算是块辟邪护身的好东西呀!”


55楼2012-04-08 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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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大旱之年的凶怪
    第一节
    在刘家又过了两天,刘天奈的病已经痊愈了,孙圣葵见刘萍对城里也失去了兴趣,便于那日清早,告别了刘家,乘着马车回了村。
    孙季其实老早就在城里办完了事情,这几天自己在家,没见着媳妇,心里面着实想得慌,一听说爹带着刘萍回来了,老早就跑到村口去等。正所谓小别胜新婚,说是去迎接老爹是假,想媳妇儿了才是真的。他见着刘萍从马车上本下来时,脸上顿时便乐了,上去一把搂将她搂在了怀里。
    刘萍娇羞道:“做啥呀,好些人盯着呢!”
    孙季憨笑:“我抱自己的媳妇儿,还怕叫人看呐。”
    孙圣葵从车上下来,骂了声:“臭小子,回家抱去!”随后便当先进了村儿,孙季依旧憨笑了两声,便也拉着刘萍的手跟着孙圣葵一同往回走去。
    家中此时已经备好了饭菜,孙圣葵洗了把手,坐下刚准备动筷子,却听到门外有人喊道:“孙老爷!您快出来看看,这是啥玩意!”
    孙圣葵皱眉道:“这是哪个,叫我饭都吃不安生!”嘴里虽是这样说着,但却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出了房门。
    此时他家门口正堆着一群人,先前那个吆喝的正是村上的马铭。这小伙长的人高马大,性格粗犷,是个直脾气,就是有条缺点,那就是好赌,赌输了还经常耍赖,所以村里人都叫他马赖子。
    此时他正拖着个大麻袋,麻袋上沾满了泥,周围的人多半都是被他给喊来的,但是他又不许旁人看,说这东西只有孙老爷才能认得。其实这马赖子常把钱财输光,家中吃不上粮食,孙老爷便常叫人给他些米面,有时还会帮他找些跑腿的活儿,好叫他赚些小钱。因此马赖子在这村上最尊敬孙圣葵。
    孙圣葵道:“你小子大晌午的不回家吃饭,跑我这来吆喝个啥?”
    马赖子急忙道:“孙老爷,今儿是我爹三周(农村把先人死去一整年叫一周,三整年便是三周),我去给他圆坟,没想在路透水沟里竟见了条怪东西,也不知死活,我几铁锨把他的头拍扁了便装了回来!您看看这到底是个啥?”说罢,他顿身将那麻袋口打了开来。
    大伙觉得好奇,就连孙圣葵也勾着头往麻袋里看去,只见马赖子从麻袋里拿出了一条有小腿那般粗细的蛇来!大伙正道无趣,不料确当整个蛇身都被抽出来后,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只见那小腿般粗细的蛇足有两米来长,身上满布着灰褐色的细密鳞片,但与一般蛇不同的是,它的脊背却长着一排倒刺,除此之外,更加令人惊讶的是这条蛇竟然还有两对老鹰一般的翅膀!
    大伙出神的看着这怪蛇,没人见过,也更没人听说过,哪有蛇竟然长出了倒刺和翅膀,并且还是两对翅膀的!
    孙圣葵见了那怪蛇之后,便阴着脸沉默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那怪物,似乎是有心事。
    马赖子道:“孙老爷,您认不认得这东西呀?”
    “是呀,孙老爷,这究竟是啥玩意?”村名门七嘴八舌的问道。
    孙圣葵叹口气道:“以前我在本古书上曾见到过有个玩意跟这东西相仿,也是长有倒刺和翅膀的蛇,名为鸣蛇!据说在远古的时候才有那玩意,应该早就绝迹了,怎么现在还有出没?”
    众人一听,纷纷好奇道:“远古时候的玩意,那难道这蛇已经有好几千年的阳寿了?怎么可能呢,几千年就长这点个头?”
    孙圣葵皱眉道:“书上记载,这鸣蛇又称旱地龙,但凡它一出现,就代表着天下即将大旱!乃是预示天灾之物!”
    大伙一听,无不讶然失色,倘若书上说的是真的,那马赖子把这邪乎的玩意给拍扁了,岂不是要遭殃?马赖子也脸色大变,支吾着道:“我哪知道这玩意的来历……”随后只见他“噗通”一声跪到了那鸣蛇的尸体前,边磕头可说道:“蛇大仙,小的一时失手,您老就看在小的有眼无珠,不识大仙的份上,别记恨小的……”
    他这德行,倒是把大伙给逗乐了,有人说道:“马赖子,就算这东西真是什么大仙,现在头都被你拍扁了,你拜它也没用了呀!”
    孙季走到孙圣葵身边说道:“爹,那水沟应该是通着石湾河,而那石湾河又通往青山河,青山河往东直通老海,您说这东西会不会是从海上过来的?”
    孙圣葵点头道:“我们这地儿绝计不会有这种玩意,我想多半也是从海里过来的!”
    正说话间,村头来了一人,此人却是二沟村的王长贵,他见孙家门前挤着不少人,便也走了过来,当他看到了地上的那怪蛇之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说道:“这地界怎么会出现鸣蛇?”
    


    58楼2012-04-08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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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9: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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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节打错了,王一都改为王长贵。眼花了不好意思


      59楼2012-04-08 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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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孙圣葵一见是王大仙,急忙上前打了招呼,并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
        王大仙闻言道:“此乃大凶之兆呀,鸣蛇自古便是出现在大旱之前的邪物,如今竟然出现在这儿,如此看来明年必定大旱!”说罢,他又想了想,嘴里嘀咕了几声。随后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手帕,里面包着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递给孙季说道:“这东西你收着,等你媳妇儿生了之后,若是女儿便继续收着,啥时生了第一个男孩,就将其佩戴在那男孩身上!”
        孙季接过那东西,点了点头随后道:“这是啥?”
        王大仙道:“你媳妇儿认得!”随后便转身走了。
        孙圣葵忙问:“大仙,您慢走,留下吃个晌饭吧!”
        不料那王长贵头也不回的说道:“不必了,我回去收拾收拾便去外省避避难去,这眼看就要大旱了,留下遭罪受呀!”
        众人无不哑然,看着王大仙逐渐远去的背影,孙圣葵只得叹了口气道:“看来明年果真要大旱了!”
        孙季道:“那这该咋办?下不下雨那是老天爷说了算,就算咱现在知道了,到明年大旱一来,咱也没啥应对的法子啊!”
        当时的农村人都很迷信,尤其现在脸王大仙都那样说了,村民们顿时骚乱了起来,有的要回家收拾,准备跟王长贵学,去投奔远方的亲戚。孙圣葵见状道:“乡亲们先别急!咱们这地界靠海,就算是来年真的出现的旱情,我想也不一定持续太久,咋趁现在多挖些深井,说不定就能抗过去!”
        孙季也急忙说道:“是呀,通常较为严重的旱情大多都出现在内陆,没有大江大河的地界,我们这东面靠着大海,河道又多,还怕他大旱不成?”
        大伙听孙家爷俩这么一说,也纷纷安静了下来,有人道:“孙老爷跟孙少爷说的不错,咱这就开始挖井,只要不缺水,没准儿明年抗上几个月那旱情便过去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都应和起来,纷纷表示赞同。孙圣葵见状,点了点头道:“好了好了,这挖井的事儿急不来,大伙先散去各自回家吃饭吧。待下午再来这**,到时候我们定下点,确定一下开挖的位置。”
        “好勒!”众人应和道。随后便一哄而散,各自回去了,只留下了马赖子还愣愣的站在原处,没有动窝。
        孙圣葵见状笑道:“怎么了,你小子是被下傻了吧?”
        马赖子呵呵一笑道:“孙老爷,俺不是被吓傻了,只是这旱地龙要怎么处理呀?”说罢他指了指那条死了的鸣蛇。
        孙圣葵道:“找块地儿把它埋了吧,另外在烧几道火纸,祷告祷告。”
        马赖子一听,急忙道:“哎!好勒!”但说完之后还是不走,傻笑着盯着孙圣葵也不做声。
        孙圣葵见他这副摸样,便猜出了他的心思,故作没好气道的说道:“你小子是家里没做饭,想在我这混一顿吧?”
        那马赖子忙乐道:“这……这不忙了着给俺爹圆坟,又碰上了这档子事儿,哪还有心思弄饭呀……”
        “行了,进来吧,把那东西装着先放一边,再去洗把手!”孙圣葵说罢便进了堂屋。
        孙季跟着马赖子关系很好,见爹走了,这才上去捶了捶马赖子的肩膀道:“你小子行啊,连这玩意你都敢打?”
        “季哥,你就别埋汰我了,赶紧搭把手,我这肚子正咕咕直叫呢!”马赖子笑道。
        在孙家吃过晌饭,孙季又陪马赖子一同去了地里,随便找了个地方挖了个坑便将那旱地龙给埋了,后来就在那埋旱地龙尸首的地方,长出了一棵怪松,摸样与那旱地龙极为相仿!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不再多说。
        当日下午,一沟村老小村民都聚集到了孙家门口,青年壮小伙儿都扛着铁锹、铁锨,就等孙老爷一声令下,他们便要开始挖井了。
        过去挖井跟现在打井不一样,过去没有那些勘探地下水源的设备,只能靠人的判断来确定什么位置适合打井,什么位置不适合,一般人哪里懂得这些,就连孙季也是一知半解,这十里八村儿,就唯独孙圣葵能寻准位置。
        那孙圣葵确实是学识渊博,带着大伙儿围着村子转了一圈,便指出了十几个地儿,小伙儿们作了记号,就开挖了。
        有别村的人路过一沟村,见一沟村全村老小都忙着挖井,都有些好奇,有驻足围观的人说风凉话道:“一沟村的人这都咋了?嫌大冬天的太冷,挖井放汗呢?”马赖子一听别村人这话,便笑呵呵的扛着铁锨从坑里爬了出来,不阴不阳的说道:“你小爷我从不放汗,只爱放血,你想不想见识见识?”那些个围观的一见马赖子这副摸样,一哄而散。


        60楼2012-04-08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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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后来,十几个深井都挖好了,恰好也到了年关。要过年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喜庆之气立马就把那大旱带来的压抑给冲淡了。
          这几天闲着没事,孙圣葵便约着张家的老爷张孟成下棋,张孟成几乎每次都输,但输了又不服气,因此两人有时一下就是一天,脸饭都不吃。
          刘萍的肚子也开始微微的鼓了起来,但她似乎根本就不放在心上,每天也不知道在忙些啥,一时也闲不下来。那日王大仙临走的时候给了孙季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刘萍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块乌木精,要比徐云德的还要黑还要大,徐云德的那块据说是有八千年了,那想必这一块应该至少也得八千年以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直到开了春,天气逐渐暖和了起来,但却就在过年那几天下了场雪,最后便再也没有过降水,渠道里的水也都干了,露出了地下的淤泥,刘萍每天挺着个肚子在家里跟人打麻将,此时还没有旱到没水喝的地步,因此日子过的倒也舒坦。
          这天下午,天儿显得燥热,虽还是春天,但已经有了夏季的影儿了,孙圣葵正坐在堂屋看书,却见孙季急匆匆的从门外跑了进来,说道:“爹!小柱子家的婆娘死了!”
          那小珠子名叫李柱,年前才讨着媳妇,那小女子孙圣葵也见过,长得十分的俊俏,前些日子还好好的,这怎么突然间就死了?
          孙圣葵忙将书搁到一边,站起身道:“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死了?”
          孙季道:“听说是叫蛇咬了,才断气不多会儿,您要不要去瞅瞅?”
          “走,我去看看去!”说罢,孙圣葵当先走了出去,孙季跟在他的后头,爷俩刚要出门,恰好碰到了刘萍,刘萍似乎也知道了此时,急忙道:“我听说喜儿死了?是不是真的?”那喜儿就是小珠子的媳妇儿。
          孙季点了点头,将事情说了一便,刘萍跟那喜儿关系还不错,眼圈有些发红,急忙道:“我也去看看!”
          孙圣葵爷三个很快便来到了小珠子家里,此时他家已经有不少人在那,见是孙家的老爷少爷来了,急忙让出一块空来,孙圣葵走上近前,见喜儿此时早已断气,脸色有些青紫,鼻孔里还有些血迹,一见便知是中毒死的。
          小珠子跪在一旁,不停的摇着他媳妇儿的尸首嚎啕大哭。刘萍见着心里也觉着难受,前几日那喜儿还和自己打麻将,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叫谁一时也难以接受。
          孙圣葵拍了拍李柱的肩膀,叹了口气,随后站起身道:“我们这一带很少有毒蛇出没,看来今天果真不是一个太平年!大伙日后再下地里,一定要多加小心!”
          众人纷纷点头,孙季走到李柱身边,蹲下身道:“小柱子,节哀吧,这天儿太热,尸体若不早些入土,恐怕会烂掉,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李柱似乎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一把将喜儿的尸首抱到了怀中,继续大哭起来,一边还道:“俺家喜儿没死,俺怎能把她埋了……”
          孙季见状,也直摇头,叹了口气站了起来。孙圣葵见李柱这副摸样,知道他心里难受,但他更明白这大热的天,若不及时将尸体埋了,那么很快就会腐烂,到时候传出个疫病可就麻烦大了!于是他蹲身拍了拍李柱道:“小柱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你也不想喜儿的身子被太阳晒坏了吧,倘若她在天有灵,看着你这副德行,怎叫她安心?”
          李柱一听,这才擦了把眼泪道:“孙老爷,俺听你的。”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大伙七手八脚的弄了个栅板,将喜儿的尸体抬到了林地,挖了坑将她埋了。喜儿死的时候才十七,按农村的风俗,那年纪死的便算夭折,是不允许起坟的。但李柱却不管那么多,硬着性子给喜儿隆起了一座小土堆,只是没有坟头。之后他又在喜儿的坟前哭了许久,才被人搀了回去。
          那喜儿死去之后,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也一直没有下雨。到了六月,这将近半年都没下一滴雨,加上酷热,已经有不少牲畜都撑不住倒下了!据说当年的大旱,整个省都受到了波及,庄家颗粒无收,难民成群的往外省跑,就连靠近一沟村的青山镇,也就是刘天奈家住的那县城都几近跑光了,剩下的只是满目的疮痍跟萧条。
          不过一沟村的情况就要好上许多,也是幸亏了那十几口深井,当时打这井的时候,孙圣葵便是特意避开了有可能打到那些通往地上河的地下暗流,因此这几口井特别的深,直通地下暗流,因此才不至于干涸。


          61楼2012-04-08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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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继续,现在吃早餐上班·· 吊死的生活,苦比的人生哈


            62楼2012-04-08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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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
              不管天儿再怎么热,只要是喝水不成问题,那么人就能坚持下去。再加上一沟村的张家和孙家那满满的十几粮仓的粮食,现如今也拿出来派发,因此一沟村比起周围的村儿来,简直算是个桃源圣地了。
              这天,大红太阳正炙烤着大地,孙季光着个膀子不知道在哪忙活完了,大汗淋漓的回到了家中。刘萍此时正在长廊下卧在大躺椅上乘凉,拿着把纸扇有一下每一下的扇着。见是孙季回来了,便起身道:“这么热的天,还往外跑,干啥去了?”
              孙季拿了块擦脸布,一边擦着身上的汗水,一边说道:“又有口井枯了,我带了几个人去挖,可能连地下的暗河都干了,挖了半天也没挖出水来!”
              刘萍闻言,心里也有些急了,这都已经是第三口深井断了水,照这么发展下去,估计用不了几个月,村里便再也没水喝了!到时候自己遭罪不讲,主要的是肚子里的孩子。
              孙季摇头道:“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把你送去上海我老表那里先避避,等这旱天儿过去了再去接你回来!”
              正说话间,门口突然跑进一个人来,孙季转身一看,却是那年前死了媳妇的李柱,此时李柱比那个时候消瘦了许多,但精神看上去还行,应该是从喜儿死去的阴影中摆脱出来了。
              孙季忙问道:“咋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李柱喘了口气道:“季哥,我今天去喜儿的坟上,本是想去烧些纸钱,可是却发现了个怪异现象,我这是来找孙老爷问问清楚呢。”
              孙季道:“我爹现在多半在张家,你究竟发现了什么怪异现象啦?”
              李柱道:“这一连大旱了近半年,地里边别说庄家了,就连那野草都枯死了,只是我家喜儿的坟上,我今日见着却长着密密麻麻的的青草,当时我也没怎么往心里去,后来见着周围所有的地方的草都枯了,连地都被晒裂了,这才觉着古怪。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所以才想找孙老爷问问。”
              孙季闻言,心里也不由觉着怪异,说道:“真有你说的这么邪乎?走,你带我去看看!”说罢,两人便一前一后出来孙家大门。
              两人顶着酷热的太阳,不多会便来到了林地之中,孙季望向那喜儿的小土坟,心中顿时惊讶不已,可不是吗,周围所有的地方都是一片枯黄,根本没有一丝绿意,可唯独那喜儿的小坟上却郁郁葱葱的长满了青草!
              孙季道:“你记得当时他们挖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泉眼之类的东西?”
              李柱摇头道:“季哥,难道你忘了?当时你还在场劝我呢,那坑里别说有什么泉眼了,就连些水都没有渗出来呀!真是奇怪了!”
              孙季也觉着这事很是蹊跷,这林地中有那么多坟,却偏偏这一座坟上长满了青草,这旱了半年多了,连河边的草木都枯死了,可这里是为什么呢?孙季和李柱一时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回了村,去寻孙圣葵去了。
              他俩来到了张家,此时孙圣葵正在和张孟成下棋,见孙季带着李柱来了,便停了手。张孟成叫人取了两碗水给他们喝了,孙圣葵问道:“你俩怎么来了?”
              孙季道:“爹,我们碰上了件怪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才来找您问问,您说为何这地里所有的草木都被晒死了,可唯独有一座坟上确实长满了葱郁的青草?”
              孙圣葵和张孟成两人一听,顿时变了脸色,孙圣葵道:“你说什么?有一座坟上长满了青草?”
              李柱点了点头道:“可不是嘛,孙老爷、张老爷,我今天本是去给我媳妇儿烧纸去的,却发现她那坟上长满了青草,我心里觉着奇怪,便寻思想着找孙老爷问问,谁料您不在家,而季哥他也弄不清楚,后来我带季哥下地看了,他才领我来这里找您。”
              张孟成此时已是眉头紧锁,沉着脸对孙圣葵道:“老孙呐,这事着实是蹊跷的紧,你看会不会真出了那玩意了?”
              孙圣葵皱了皱眉头,说道:“谁知道呢,没准是那坟地下有道泉眼呢!”
              张孟成道:“当日起坟的时候,坑里可有渗水出来?”
              孙季和李柱同时摇头,孙圣葵其实当时也在场,只不过他是不愿往那最坏的方面想罢了!如今王长贵王大仙投奔了远房亲戚,不在省内,倘若真出了张老爷说的那玩意儿,恐怕整个村子都要遭殃!


              64楼2012-04-08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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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孙圣葵等人匆匆又来到了林地,见喜儿的坟上果真是长满了青草,在这已经慌枯的林地中显得是那么的突兀,孙、张二老不由对望一眼,纷纷皱眉。
                孙圣葵道:“真是怪事,难不成真出了那玩意儿?”
                李柱急忙问道:“孙老爷,您说的那玩意儿究竟是啥?”
                孙圣葵道:“老一辈人常讲,大旱之年多出旱魃,那旱魃乃是人死后百日之内的尸体所变,能喝尽天下的水,是大大凶之物,古书中也有关于旱魃的记载,说它又叫旱鬼,相传魃本是远古黄帝之女,能发出强烈的光和热,当年黄帝在冀州之野打败蚩尤麾下的风伯和雨师就是靠的那女魃的能力。而那女魃就被后世所传言的旱魃。”
                众人听的一愣一愣的,唯有张孟成却皱着眉头道:“传说那旱魃虽能将四方之水汇聚一处,但是其坟上因为有极重尸气阴气聚集,从而寸草不生,可是这座坟上为何长满了青草?这跟传言不是有出入吗!”
                想必孙圣葵也想到了这一点,他说道:“古往今来,怪事多是越传越邪乎,至于旱魃坟上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我们也不能断言,眼下之计,唯有将喜儿的坟扒开,看个究竟!”
                李柱一听要挖自己媳妇儿的坟,当下就变了脸色,忙说道:“两位老爷,俺家喜儿生性善良,这大伙也都知道,我想她多半不会变成那旱鬼之类的怪物,您看这挖坟是不是有点……”
                大伙也都了解他的心情,这刚过门不久的媳妇惨死,眼下还没从伤痛之中走出来,现如今又出了这事,要挖她的坟,叫谁一时半会也难以接受。
                那张孟成道:“小柱子,你的心情大伙都能理解,但是你看这喜儿的坟上确实是有些古怪,倘若她真成了那旱鬼的话,遭殃的可是村里村外的百姓呐!”
                听了张家老爷的话后,李柱不再言语了,但是脸上依旧是非常踌躇,张孟成见状道:“这样吧,倘若喜儿并没有尸变,那么我立马出钱,给她修座大石墓,你看如何?”
                这下李柱总算是点了点头,说道:“若是喜儿在天有灵,知道咱为何挖她的坟的话,我想她多半也不会怪罪,那就依张老爷和孙老爷的话吧。”
                见李柱松了口,孙季便说道:“那行,我去村里拿铁锨过来,顺便在招呼几个人帮忙。”说罢便要回村去。
                却被孙圣葵拦住了,孙圣葵说道:“如今王大仙不在了,万一真出了什么邪物的话,咱谁也没法子对付,这坟暂且还不能挖!”
                张孟成点头道:“老孙说的不错,传言虽说那旱魃只要将坟扒开,将其打碎再拖到太阳底下暴晒便可,但是我们谁也没亲身经历过,万一治不住它可就遭殃了,咱还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这时,孙圣葵却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来,忙说道:“我还认识一个人,或许他该有些办法来对付这些邪物!”
                孙季急忙问道:“爹,是谁呀?我这就去寻他。”
                孙圣葵道:“此人名叫徐云德,住在城里,以前我曾跟他有过几面之缘,还在你刘叔家一同吃过饭,听说他家世代是盗墓的,我想多半会有些法子,你这就去城里把他寻来,等他到了,咱在另行商议。”
                孙季道了句:“好勒,便匆匆离开了林地。”
                李柱忙追上去道:“季哥,我随你一同去!”孙季点了点头,于是两人便结伴上了城里去寻那徐云德去了,其余人也只得暂且回去。
                张孟成与孙圣葵一道回了孙家,仍在院中乘凉的刘萍见公公和张老爷回来了,急忙站起身道:“爹,张老爷。”
                刘萍自小在张家长大,张孟成对其也是十分的疼爱,见她如今挺着个肚子,快要做娘了,脸上也不由一笑说道:“丫头,这出了门儿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自打你嫁孙家之后,也不知道回去看看我老人家!”
                刘萍忙上前拉了张孟成的手道:“张老爷,爹他不是天天跟您一块下棋吗,听他说您老人家身子可硬朗了,我这心里头也高兴的紧呐!”
                “就数你这丫头嘴甜!”张孟成笑着拍了拍刘萍的头。
                “咿?孙季怎么还不回来,他跟李柱出去都半天了,说是去看什么怪事,这么久了都,也该回来了吧!”刘萍看了看门外,一边嘀咕道。
                孙圣葵道:“他去城里办点事情,一会就回来!”随后他又将喜儿坟上的事情说给了刘萍听。
                刘萍闻言后,皱眉道:“旱魃?僵尸分五类,最狠为旱魃!”
                孙圣葵和张孟成一听这话,皆感到十分惊讶,张孟成惊奇的问道:“丫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65楼2012-04-08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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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9: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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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节
                  孙圣葵见状,骂道:“一群没胆儿的种!说罢便上前接过一人的铁锨,亲自挖了起来,其余人见状,这才纷纷壮起了胆量,跟在孙圣葵身后,挥起铁锨继续挖了下去。
                  徐云德则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那坟,生怕会起什么变故,随着深度不断增加,坑里不断的渗出水来,使得整个坑洞变成了一个水坑,大伙儿也逐渐屏住了呼吸,下锨的时候也小心了许多,边上的孙季也此时也将那装有白磷的油纸包紧紧的握在手中,随时做好了撒下去的准备。
                  突然,水坑中浮出了一个白花花的东西,大伙心头一紧,在坑里的人急忙跳了上去,徐云德示意大家不要惊慌,随后走到坟边,仔细的打量着那个东西,待看清了那白东西面目之后,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雪白的东西正是喜儿的尸体,周围的好些人在喜儿死的时候也都在场,当时喜儿因为中了蛇毒,所以浑身青紫,死相狰狞,而如今再看,那尸体脸上的青紫色竟然褪去了,泛着雪一般的白,另外更为叫人不敢相信的是,这么久的尸首竟然一点都没有腐烂,若不是见那白的不像人样的肤色,还当是个睡着了的人呢。
                  这时,刘萍见大伙都停下了手上的铁锨,围在坟边上,心下好奇便也走了过去,看清喜儿的时候之后,她心里也不由嘀咕起来:“怎么这般奇怪,这模样看上去不像是旱魃,倒像是一具湿尸!”
                  一种难以言表的恐惧感,从在场的每个人心头滋生起来,在这炙热的太阳底下,竟生出一些寒意。徐云德眉头紧锁道:“怪事,真是怪事!”
                  孙季小声问道:“徐大哥,这……这究竟是不是旱魃啊?”
                  徐云德摇了摇头,随后拿了身边一个伙计手上的铁锨,伸到喜儿尸首边上,似乎想将其在往上挑一挑,好看个究竟,当时喜儿的尸首泡在泥水之中,只能看个面貌,却看不清身上有无变化。
                  谁料那铁锨刚一碰触道喜儿的身子时,雪白的脸上原本紧闭的眼睛竟然猛然间睁开了!同时不知道是喉咙里还是肚子里发出了一连串的“咕咕”声。
                  “妈呀!”有几个胆小的一声叫唤,扔了手中的铁锨撒腿就跑,就连孙圣葵见了这等情景,都不由的往后退了十几步,小腿肚子直打哆嗦。
                  整个儿坟边上就只留下了徐云德和刘萍两人!孙圣葵和孙季见状,忙低声道:“萍儿!赶紧回来!”
                  而刘萍却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皱着眉盯着那喜儿。“咕咕”声还在继续,喜儿睁大的眼中空洞无神,脸上更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
                  徐云德此刻心里也有些发毛,这东西究竟为何会变成这样他也不清楚。对于未知的事物,往往最能勾起人的恐惧,当时徐云德就是这种感觉。他摸不清头脑,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倘若果真是个旱魃的话,那么总要好办的多。
                  过了许久,见那喜儿的尸首再没有其他反应了,徐云德稍微壮了些胆子,将手中的铁锨再次伸了过去,借着泥水的浮力,轻轻的将其往上挑了挑,那尸首逐渐浮上了水面,身上的其他部位也可见看到了。
                  刘萍仔细打量着,却突然发现那喜儿尸首的手背上,长满了细密的白毛,若不仔细看,着实很难察觉,加之她脸上也是那般雪白,更会叫人以为手上的白也是肤色。她急忙对徐云德道:“徐大哥,你看她的手!”
                  徐云德低头望去,当他看到那细密的白毛时,也不禁疑惑起来。在翻看那尸首的脖颈以及身上其他没被衣料遮住的地方,也都有这些白毛。由此不难想象,倘若喜儿的尸首此时若是光着的话,那该有多么的骇人。
                  徐云德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家传秘书上有一篇讲的便是那白毛旱魃,书中记载,肉尸起尸不出五种,白、黑、跳、飞、魃。这五种起尸的状况不是等级之分,而是五种类型,这五种不同的类型之间,若是遇着特定的环境,相互变异也是极有可能的。
                  在联想起那喜儿本死于蛇毒,死后体内阳气并未衰竭便匆匆入土,这样便极有可能形成湿尸,也就是所谓的白尸。而后正值天下大旱,四方水汽消散,而那湿自会吸来周围的水,这便有了魃的特征,并一步步的变异为魃,以前也曾有传言说:“魃生白毛,能聚四方之水,唤作白毛旱魃,毛长全身,除之甚难。”
                  想到这里,徐云德不禁摸了把冷汗,低声道:“如今这白毛旱魃就差脸上和头顶没有长出白毛了,倘若我们在晚来几日,等到它的毛长全之时,那祸害就大了!不行,我们得赶紧把这玩意儿除掉。”
                  然而他却只懂其一,却不知其二,从湿尸变异为白毛旱魃虽需要一个过程,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倘若是叫它见了光,那么便很有可能会立马起尸,变为湿魃,古书上说:“魃身带水,则为湿魃,湿魃好吸血,能生吞活鸡。”这湿魃说白了就是变异的半成品,同时具备湿尸和白毛旱魃的特征,虽比不上那白毛旱魃的能耐,但是它却会咬人,也是极难对付的。


                  67楼2012-04-08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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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节
                    徐云德本想再用铁锨挑动一下那尸首,谁料就在此时,那尸首竟然无端的沉了下去。徐云德和刘萍都没有料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原本浮在水面的尸首,怎么就突然沉底了?
                    徐云德皱着眉头道:“妹子,你块些离开,这东西似乎是要尸变了!”
                    刘萍摇头道:“无妨。”
                    徐云德只得作罢,再次紧盯着泥水坑,那水坑之中静的出奇,连一丝波动都没有,然而越是这样,徐云德的心里就越是发怵,就好像水底下正有一双眼睛,此时正透着那浑浊的泥水,死死的盯着自己一般。
                    半晌过后,依旧是没有一丝动静,站在后边的孙家父子此时也壮着胆子走了过来,却见到那泥水之中啥都没有,孙圣葵惊声道:“徐兄弟,那玩意怎么不见了?”
                    徐云德道:“沉到水底下去了!”随后又急忙对孙季说道:“孙兄弟,你切莫惊慌,咱再等上一会,等下你只要见我挥手,就立马将白磷撒向那玩意。”
                    孙季急忙点头应允。
                    又过了许久,徐云德似乎是有些等的不耐烦了,于是索性将铁锨插到了水中,像是要将那喜儿的尸首再挑出来看看,谁料这铁锨刚一入水,徐云德脸色大变,低声叫道:“糟了!”
                    众人闻言,心里也都是“咯噔”一下,孙季急忙问道:“咋了?”
                    徐云德脸上流露出惊恐之意,说道:“铁锨那头似乎被什么东西抓住了!”
                    孙家父子一听,顿时冒出了冷汗,孙圣葵道:“难……难不成那玩意儿真的成型了?”
                    正说话间,只见水面泛起了一阵波纹,随之一片乌黑的东西冒了出来!待看清那东西是啥之后,所有人顿时慌了,原来那黑黑的玩意儿竟是头发!随着头发飘了上来,接下来便是喜儿那白的不成人样的脸,随后是身子……
                    所有人脑中都一片空白,呆滞的盯着那已经露出了大半个身子的“尸首”,或许此时已经不能再称之为尸首了,因为它正站在泥水之中,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徐云德,手中还攥着铁锨的另一头!
                    “快!快撒白磷!”徐云德也顾不上给孙季打什么手势了,压着嗓音就叫了起来。
                    孙季此刻正吓的全身发抖,一听徐云德的话,急忙哆嗦着打开了纸包,对着泥坑就泼了过去。白磷一到空中,立刻便燃了起来,只见是一到火光,直扑那湿魃。但由于孙季极度恐惧,根本就没用上力,只有一丁点儿的火烧着了湿魃,其余的则撒到了水中,贴在水面烧了一会儿便自行熄了。
                    那湿魃似乎根本不在意身上的火,依旧是死死的盯着徐云德,体内又响起了一阵令人发毛的“咕咕”声。
                    徐云德道了声:“快跑!”随后只见他松开了抓住铁锨的手,急忙从怀中掏出了三根木头材质的长钉,对准那湿魃的身体,甩手便钉了过去,只听“噗噗噗”的三声闷响,三根木质长钉尽数打在了湿魃胸口,插进去足有两寸来长。
                    这下,那湿魃终于有了反应,随着“呀……”的一声凄厉惨叫,两爪像是常人伸懒腰的那般向上伸去,同时腰肢不停的扭曲着,摸样极为可怖。
                    而其余人也趁着那湿魃张嘴尖叫当口,瞅见了它口中两对尖长的獠牙。孙季二话不说,一手搀着孙圣葵一手拉起刘萍,撒腿就往后跑。
                    刘萍没法,只得随着孙季匆匆往后跑去。一口气跑出了百十来米才停了下来,转脸见徐云德此时还依旧在那坟边,孙圣葵急了,冲其大喊道:“徐兄弟!跑啊!”
                    那徐云德紧紧的盯着湿魃,那玩意儿在泥水中发了一通狂之中,再次将眼神射向了徐云德。并滋起了獠牙,随着一声低吼,竟径直从泥水中扑了过来,徐云德猝不及防,被它扑倒在地。那湿魃毫不犹豫,张口对准徐云德的脖子便咬了下去。
                    然而却在獠牙刚要碰触到徐云德脖上的皮肤时,似乎被强烈的电流打了一般,整个儿身子被弹了出去!徐云德见机,一咕噜爬起身,嘴里骂了声:“娘的!”随后伸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那块乌木精攥在手上。他这块乌木精,后来又跑到杭州的灵隐寺,找了大师给他开光、并刻上了梵文,现在也算是个了得的灵器了,所以才能将那湿魃弹开。
                    徐云德紧握着乌木精,欺身上前,照准那湿魃的面门就是一记老拳。那湿魃明显是怕那乌木精,竟然被这一拳给被捶出老远,一边嘶吼着,一边阴狠的瞪着徐云德。
                    百米外的孙家父子,都已经看得呆住了,从没听说过有人是用拳头来对付僵尸的!刘萍心里明白那是乌木精的法力,这样一来,虽然能拖住你那湿魃,但是却弄不死它,倘若那湿魃不再与徐大哥纠缠,而是逃去了他处,那就不好办了。


                    68楼2012-04-08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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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节
                      果真不出刘萍所料,正当徐云德握着乌木精,想去再给那湿魃几拳的时候,那湿魃却低声咆哮着跳开了,徐云德追了几次都没有追着,最终那湿魃一转脸,撒腿便跑。
                      当时徐云德面对着刘萍等人,因此那湿魃此时跑的方向便是直对着她们,孙家父子见那玩意正往自己这边赶来,不由得都慌了,他们没有徐云德的本事,更不敢用拳头去捶那湿魃,更何况刘萍还在这里,万不可伤着她!所以一时间爷俩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徐云德见状也是一惊,急忙紧追其后,但奈何那湿魃的速度着实快,转眼间就把自己给落下好一段距离,眼看就要冲到孙家人身前了。
                      一直退在后面的一些村民们见了也纷纷焦急起来,有人吆喝道:“孙老爷你们赶紧跑啊!”
                      孙圣葵和孙季两人此刻已失去了思考能力,哪还能跑!眼看着那湿魃离自己越来越近,浑身的冷汗湿透的衣衫,双腿都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出去了。
                      刘萍不动声色的探向了袖子里的楚刀,准备等那湿魃靠近的时候给它来一下,虽不知道能不能制住它,但是感觉却告诉自己应该能行。
                      谁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张破渔网从天而降,将那湿魃罩了个结实,急速奔跑中的湿魃猛的被绊倒在地,还不等大伙儿晃过神来,却见马赖子拿着把铁锨,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当头便削向湿魃。一边口中还骂着:“鸟东西,瞅你咋呼个啥还!”
                      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给惊呆了,只听那湿魃“呀呀……”的惨叫,众人才不由暗自叹道:“这马赖子的胆子果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时,徐云德也赶了过来,见那湿魃已是被马赖子给削的血肉模糊了,忙又招呼其他人道:“看愣着啥,赶紧过来,碎了这玩意儿!”
                      其余人一听,顿时来了胆量,试想这东西再怎么有能耐,将它给打成一摊烂肉,多半也就歇菜了,于是大伙拎铁锨锄头,一窝蜂的拥了过去,一个个的都像吃了鸡血似的砸了起来。
                      那场景凄惨的无法形容,开始的时候湿魃还惨叫连连,后来随着身子被砸的支离破碎之后,便也逐渐没了声响,就连刘萍都万万没有想到,那湿魃竟然就这么被生生的砸死了!
                      徐云德又叫人拿了干柴,架在湿魃的碎肉周围,一把火将其烧成了灰,看着火光逐渐淹没了一切,村民们这才都松了一口气。只是那李柱看着这场景心里难受,又哭了起来。
                      张孟成走到李柱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柱子,你也别委屈了,喜儿便成了那玩意,大伙这也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等改明我就叫人帮她起座大石墓,如何?”
                      李柱闻言,只得哽咽着点了点头。
                      待那火熄灭了之后,湿魃早已烧成了灰,只留下些骨头渣子,李柱上前拾起了喜儿的骨灰,用一块布包好,众人见了,心里也都不是滋味,但又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于是大伙只好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各自回村。
                      回到村里,马赖子这回倒是成了英雄,几个小伙儿一路抬着他,孙圣葵也笑了起来,走到马赖子跟前说道:“这回你小子真像个爷们!”
                      马赖子憨笑道:“孙老爷,俺瞅着那玩意扑向您,当时就火了,心里也没多想,扯了块破网子就上去了,呵呵……”
                      时候,孙圣葵在家中摆了宴席,请了徐云德、马赖子以及村里的许多人一同到家中吃了个饭,席间大伙都很开心,他们不知道那东西叫做湿魃,只是将其当成旱魃,据说那旱魃一除,就会下雨,虽说这些只是传闻,但心里有个期盼总是好的。
                      随着那湿魃给村子带来的阴影逐渐消散,大伙也终于迎来了当年的第一场雨,这场雨下的痛快,一连个把星期都没停,所有人无不欢喜,就连流亡在外省的那些人也纷纷回了乡。
                      这天,孙圣葵正坐在门口的屋檐下和张孟成下棋,大老远看着一个拎着大包的人走了过来,待看清面目之后,孙圣葵眼睛一亮,忙起身道:“王大仙!”
                      那人果真的去外省避难的王长贵,见着孙圣葵之后脸上一笑,走上前去说道:“孙老爷,半年多不见了,您身子可好?”
                      孙圣葵忙叫他与张孟成进了屋,叫人沏了茶,便道:“很好、很好。”随后又将那湿魃的事情讲给了他听。
                      王长贵闻言之后,脸上的神色逐渐凝固了起来,最终道了句:“怪事!”


                      69楼2012-04-08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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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深井下的古怪
                        第一节
                        后来,刘萍顺利的生下了一个女儿,名字叫孙清云。小青云摸样甚是可爱,肥嘟嘟、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任谁见了都像上去抱一会儿。
                        这天,孙圣葵正抱着孙女在院子里玩耍,刘萍在屋里给小青云做衣裳,孙季则去村里面忙去了,本是一个安静的午后,却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嘈杂给扰乱了。
                        孙圣葵见门外不少人匆匆跑过,急忙问道:“咋了?出啥事了?”
                        李柱恰好也从孙家门前经过,忙说道:“孙老爷,您还不知道呢?马赖子赌钱又跟人赖账,现在已经打起来了!”
                        在屋里做针线的刘萍似乎也听到了嘈杂声,出来问道:“怎么了爹?又出啥事啦?”
                        孙圣葵摆手叫李柱先走,随后转脸对刘萍道:“还不是那马赖子,听说是赌钱输了跟人赖账,这不在村口跟人打起来了吗!”
                        刘萍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急忙道:“爹,您先在家带着小青,我去看看景去!”说罢,不等孙圣葵回话,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孙圣葵只得无奈的摇头,冲刘萍远去的背影喊了声:“小心呐!”随后又自语道:“这丫头,都为人母了,怎么还这么野心!改明儿得好好说说她。”
                        一沟村靠东边住户比较少,那里有一块巨大无比的花岗岩,这花岗岩下面有一口深井,那深井便是当时大旱之前,孙圣葵选的点开的井,这口井算是当时挖的十几口井中最深的一个了,但是奇怪的是这井水有些微咸,因此若非大旱,是没有人愿意喝这井里的水的!
                        此时,那花岗岩下站着不少人,刘萍挤了过去,见马赖子被几个人拽着胳膊、衣裳,正在争吵。
                        那马赖子道:“俺都说了,现在身上没有钱,下次绝对一分不少的给你们!”
                        拽着马赖子胳膊的精瘦小伙是小柳村的,刘萍虽见过几次,但不知道他叫什么,只听他说道:“来来,大伙都给评评理,这上有天堂,下有赌场!金赌银换,他马赖子输了钱又想赖账,这天底下哪有这档子事儿!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村民们大多都是来看景的,听那小柳村的人如此一说,也纷纷起哄道:“马赖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输不起你还去跟人家赌什么呢……”大伙七嘴八舌,大多数都是在数落马赖子的不是。
                        那马赖子终于有些急眼了,他本就人高马大,又有劲,一扭身子便将那精瘦的男子甩开了,说道:“周哥,这回你就当是借给我的,下次……等我有了钱,立马就给你送去,这总行了吧!”
                        然而那姓周的方才被马赖子一甩,恰好扑到了那深井边上,还险些掉了进去,此时也完全没有听马赖子说话,正趴在井边上,勾着头往里看着什么。
                        马赖子见状,也不由好奇起来,心道:“这小周扒皮咋了这是?难不成井里还有啥东西比钱还有吸引力?”
                        那姓周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才满脸怒气的站起身道:“好你个马赖子,赌钱输了烂账不说,还把我家传的坠子给弄进井里头了,你说咋办!那坠子可是我祖上从宋朝传下来的东西,要变卖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你怎么陪我?”
                        马赖子一听,心里直叫倒霉,随后转念一想,自己反正已经是身无分文了,还不如豁出去算了!想到这里,他顿时又来了本事,昂着头道:“反正我是没钱了,命倒是有一条,你们若是想要,尽管拿去便是!”
                        那姓周的男子一听,顿时来了气,指着马赖子的鼻子说道:“好你个无赖!你……你……”
                        马赖子依旧昂着头道:“你……你……你什么你,若是不要我这命,那我可要回家睡觉去咯?”
                        那姓周的转念一想,随后急忙说道:“你若想不还钱也行,但是你必须下去把我的那块坠子给我摸上来!那可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万不能丢掉。”
                        马赖子一听,急忙点头道:“这个好说,只是你可得说话算数,我若是把你的坠子摸上来了,你便不能再找我讨债!”
                        那姓周点头道:“只要你摸上来了,你欠的钱就一笔勾销!”看来这坠子对他来说果真是十分的重要。
                        马赖子当即便答应了下来,道了声:“等着!”便匆匆跑开了,不多时,只见他不知从谁家抱来了一捆粗麻绳,先将一头绑在了不远处的一棵白杨树上,另外一头打着五花十字扣,绑在自己的腰上,并叫了几个同乡的小伙在上面帮着拉着绳子,随后自己便这么钻了进去。
                        大伙围在边上,一边闲聊着,一边等着马赖子上来,小柳村姓周的则也靠到了那大花岗岩上,随手折了根草叼在嘴里,一边满脸不耐烦的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那井口却依旧是半点动静都没有,大伙不由紧张了起来,有人围到了井边,见井里黑不隆咚的啥都看不清楚,便嚷道:“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70楼2012-04-08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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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
                          有人急忙对着井口往下喊了几声,却见那井中静的出奇,除了回音之外便再无其他响声,等了许久之后依旧没有回应,众人不禁有些急了,纷纷寻思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那姓周的急忙招呼道:“哥几个还愣着干啥,赶紧搭把手,把人先拉出来再说!”
                          六七个小伙急忙动手拉起了绳子,幸好绳子那头重量十足,说明人还在!不多会儿,马赖子被拉了上来。见着人了,大伙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
                          但刘萍却稍微打量了一下马赖子,发现了他似乎有些不对劲,若是放在寻常,他多半早就嚷嚷开了,但如今却卧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地面,嘴里不知在小声的念叨着什么!
                          其他人这时也发现了马赖子的异常,有人上前推了推他,说道:“喂,你没事儿吧?怎么下了趟井,就成了傻子了?”
                          马赖子闻言,缓缓的抬起了头,呆傻的看了看那推他的人,随后道了句:“井龙王!井龙王在底下!”随后便爬起身,转脸就走,也不知去揭开系在身上的麻绳。
                          大伙都觉得莫名其妙,姓周的男子上前拽住马赖子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寻不着我的玉坠,便想装神弄鬼糊弄过去?”
                          马赖子转过脸来,将紧握着的左手伸到那人脸前,喃喃说道:“玉坠……玉坠给你!”说罢便松开了手,果真有一块翠绿的玉坠在他的手心之中。那姓周的男子见状,从马赖子子手上接玉坠,便不再言语,只是盯着马赖子呆傻的神情看了许久。
                          马赖子随后又转过身去,一边念叨着:“井龙王”一边走去,有人急忙替他揭开了绳子。待马赖子走远之后,大伙这才嚷了起来,有人说这井虽深,但也是口新井,怎么会有龙王?也有人说那马赖子一定是在井底下看着什么脏东西了,被吓成现在这样了,但是这说法也不靠谱,想起当时马赖子打那旱魃的时候,胆子可比谁都大!
                          刘萍一直盯着马赖子逐渐走远的背影,心里也泛起了跟大伙一样的疑惑来,低声自语道:“难道说那井底下真的有古怪?”
                          后来大伙都散去了,刘萍也回了家。把刚才的事情说给孙圣葵和孙季听了之后,他们俩人也觉得奇怪,井底下能有什么东西把马赖子那般胆大的人都吓傻了?没有人能想明白。
                          孙圣葵道:“改明儿孙季去看看他去,说不准过一夜他就好了,到时候看能问出点什么来。”
                          孙季点了点头道:“行,我明天就去他家找他去,看这小子究竟是咋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刘萍还在熟睡之中,便被外面的叫唤声给吵醒了,她跟孙季迷蒙着双眼做起身,见小青云还在睡梦中,便压低了嗓音说道:“这外面怎么这么吵?”
                          孙季摇头道:“我哪知道,我出去看看去!”说罢便穿上了鞋,披了件外褂出了卧房的门儿。恰好孙圣葵也刚从卧房出来,孙季问了声早,便跟他他一同出了门。
                          那在外面叫喊的人是李柱的二姑李阿婆,她是个老寡妇,膝下无儿无女,一般都是李柱照顾她的起居,只听那李阿婆说道:“今儿一早起来准备喂牛,却发现自家的那头大水牛不见了,牛圈边上还有一道又宽又深的拖痕!”
                          孙圣葵还有孙季听了,似乎都不太相信,李阿婆的那头大水牛他们都见过,少说也得八百来斤,就算是头老虎也不可能拖走它,再者说要是真有什么野兽袭击了水牛,怎么昨晚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不光孙圣葵爷俩不信,就连李柱和其他村里的人都不相信李阿婆的话,孙圣葵道:“那水牛是不是自己跑去地里吃草去了?”
                          李阿婆摇头道:“不可能,那牛老实的很,晚上连绳都不用刷,从来不乱跑!”还让大伙跟他一同去牛棚看那道拖痕。
                          孙圣葵见状,只得说道:“好吧,我们随你去看看!”
                          那李阿婆家就住在李柱家西面,里孙家也很近,不多会儿功夫大伙便到了。
                          随着李阿婆的指向望去,果不其然一道足足有水缸口粗细,一寸多深的“鸿沟”自那牛棚直通到村后的乱草岗上去。
                          众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家伙,能把水牛都拖走了,那东西得多大的力气!
                          孙季皱眉道:“俺们这儿哪会有那么大的野兽呀!爹您说这水牛究竟是被啥玩意儿给拖走了呢?”
                          孙圣葵道:“不知,叫人带上家伙,我们循着这痕迹寻下去,没准能找到些线索。”
                          “好勒!”孙季答应着,随后匆匆跑了回去。不多会便招呼了十几个汉子,拿了棍棒来了。
                          这时,刘萍也穿上了衣服,走了过来,当她看到地上的那个“鸿沟”时,心下觉着好奇,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俺二姑家的水牛昨晚不知被啥玩意拖走了,孙老爷这正准备带俺们去寻呢!”李柱回答道。
                          


                          71楼2012-04-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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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
                            于是,一伙人在孙圣葵的带领下,沿着那痕迹一直寻到了村后的乱草岗上去。那乱草岗子十分的大,里面都是一些灌木丛,杂草堆还有不少树木、乱石,这里面也有不少野兔、刺猬之类的小动物并时常会有蛇出没,但从没头出没过大型的猛兽。
                            大家伙儿一边沿着那痕迹的四周搜索着,一边往前行进,不多会竟来到了一个潭子边上。这潭子名为白马潭,深度大概有五六米。
                            那道“鸿沟”一直通到这白马潭中,孙圣葵见状道:“看来那东西多半就在这潭底!”
                            孙季疑惑道:“爹,大旱的时候,这潭子的水也见底了,里面可是啥玩意儿都没有啊!”
                            孙圣葵道:“没准那玩意是外来的东西,刚到了咋们的地界,要不然以前怎么没出现过这等事情?”说罢,他又转脸看了看潭子,随后说道:“走吧,大伙回去吧,那玩意在水里,咱在这耗着也不是个事儿,回去再想办法吧,呆在这河边危险!”
                            众人纷纷点头,回到村里之后,孙家挤满了人,大伙都在等孙圣葵出主意,倘若真是那白马潭出了能拖动水牛的野兽,那可不得了,水牛都吃得下,吃人还不是跟嗑瓜子似的!
                            李柱道:“孙老爷,一头八百多斤重的水牛,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被拖走了,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野兽能有这等能耐!只是我听说有种野兽叫大象,不知道它吃水牛不?若不然就是老虎?”
                            其余人也纷纷应和道:“多半是那啥大象,老虎估计没那么大的劲啊。”
                            孙圣葵摇头道:“我们这怎么会有大象,再说大象是吃草的!”
                            一直站在一片默不作声的刘萍突然想起了昨天马赖子的事情来,她还记得当时马赖子从井底被人拉上来之后,嘴里一直在嘀咕什么“井龙王!”当时他在井底下看到的东西,会不会跟那个拖走水牛的野兽有关呢?
                            当下,她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少人昨日也都亲眼见了马赖子的事,听刘萍这么一说,倒还真觉得有可能,倘若真是“龙”的话,那么拖走一头水牛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当时的农村人都很迷信,因为那个年代的科技水平很低,有很多难以解释的自然现象在他们的心目中都被称之为神灵,所以就连孙圣葵这种知识渊博的知识分子,也坚信世上一定会有“龙”的存在。
                            孙圣葵点头道:“这也并非没有可能,我们这靠海很近,那大石井(马赖子下去的那井)自打挖好之后,水就发咸,多半是通着一条地下的暗河,而那暗河一定就通着海,马赖子在井底若真是见到了井龙王的话,那么我想多半就是从海中游过来的龙了!
                            众人一听孙圣葵的分析,倒也觉得合情合理,但是刘萍的心里却总是觉得这事似乎不是这样,倘若真是那龙将水牛拖走了的话,那马赖子在井底怎么没被吃掉?再者说那大石井通着地下暗河,应该不与白马潭相连,若马赖子见到的和白马潭之中的玩意是同一个的话,那么就有些说不通了。
                            想到这里,刘萍问向孙季道:“当时你们在挖那大石井的时候,在底下有没有见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呢?”
                            孙季摇头道:“我记得那口井确实很深,后来似乎是挖到了地下河,我们便上来了,当时也没有人去那水底看,不知道地下河中会不会有什么井龙王。”
                            刘萍点了点头,随后又转而对那李柱说道:“李哥,麻烦你个事,你能去小柳村吧昨天跟马赖子吵架的那姓周的找来吗?我有事问他。”
                            李柱点头道:“没问题。”说罢便跑了出门。
                            大伙不知道刘萍找那姓周的干嘛,难不成他那家传的玉坠进了水便化成龙王了?
                            不多会功夫,李柱带着那姓周的男子来了,刘萍上前问道:“周大哥,我有个事想问你,希望你能跟我讲实话!”
                            那姓周的知道孙家得罪不起,便点头道:“孙少奶奶您只管问吧!”
                            刘萍点了点头,随后问道:“昨日你跟马赖子争吵,后来说有一块玉坠掉进了井中?此时是否当真?”
                            那姓周的一听,神色稍有慌张,但很快有镇定下来说道:“不错,确实有这么回事!”
                            刘萍道:“那你能否把那块玉坠借给我看一下呢?”
                            那姓周的从怀中掏出了玉坠,递给刘萍道:“给!”
                            大伙见状,觉着好奇,便纷纷围了过来,就连孙圣葵都凑近了看那玉坠,只见那块玉通体墨绿,隐约中似乎有暗光流转,一看便知是快好东西,只是那玉坠雕刻的是个说不上名儿的怪物摸样。大伙都不认得,觉着好奇,于是便问那姓周的男子道:“你祖上传下来的这玉坠雕的是个什么玩意啊?”
                            那姓周的哑然,支吾了半天才磕巴着说道:“额……这……这乃是天上的仙兽,专吃妖魔鬼怪的!”


                            72楼2012-04-08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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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3 18: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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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
                              孙圣葵见状,急忙问道:“王大仙,你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王长贵摆了摆手说道:“孙老爷你有所不知啊,这蛇尾蟾能克制蟒蛇的事情鲜为人知,古时若非有巨蟒出没,是不会有这种玉坠出现的,有句话说蛇尾出,巴蛇现。意思就是说一旦出现了蛇尾蟾,就必定会有巨蟒在附近!古时出了巨蟒,那些道法高深的人会先设法将其困住,然后在用这蛇尾蟾的玉坠来压制它,令它处于长期的休眠状态。但若是玉坠被人拿去或遭到破坏,那巨蟒便极有可能会从沉睡之中苏醒,若想再将其困住,那就难了!”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惊慌起来,联想到那被拖走的水牛,想必那马赖子在井底的暗河之中所见到的并非是什么井龙王,而是一头巨大无比的蟒蛇!孙季疑惑道:“古时的人若能将那巨蟒制住,又为何不将其杀死呢?”
                              王长贵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孙季急忙道:“王大仙,那您可有办法止住那巨蟒?”
                              王长贵摇头道:“巨蟒并非邪物,与那些脏东西不同,普通的道法对它而言根本就不起作用,而那专门对付巨蟒的手段,至今恐怕已经失传了!”
                              大伙闻言,全急了,周根攥着拳头道:“这都怪我,当时若不是我出那馊主意戏耍马赖子,多半也不会出这档子事!这下该如何是好,那巨蟒巨蟒连水牛都能吃,想必吃人定然也是不在话下……”
                              孙圣葵打断他道:“你先别惊慌!古时候的人对付不了巨蟒是因为那时候火器少,或者是火器的威力不够,因而只能靠特殊的法子来对付。现如今实在不行的话,我们便去找部队过来,想它再怎么巨大,几炮下去多半也被炸烂了。”
                              大伙一听,纷纷应和道:“是呀是呀,不如咱去找部队来帮忙吧,他们有枪炮,想必对付蟒蛇应该不成问题!”
                              不料王长贵却摇头说道:“不可,如今我们还没有人亲眼看着那蟒蛇,也就是说有没有还不能确定,而那马赖子已经疯傻了,他的话部队上的人会信吗?”
                              “那从李阿婆家牛棚一直通到白马潭的印痕难道不算证据?”孙季补充道。
                              王长贵道:“单凭一条痕迹能说明什么?若没有真凭实据,部队岂能大张旗鼓的出动?”
                              这时,一直闷不作声的刘萍说道:“一般蛇在吃了食物之后,肯定会用很长一段时间来消化,这段时间它们都比较虚弱,昨晚那头巨蟒吃了头水牛,我想在短期之内应该不会再进食了吧!不如我们趁此机会,想个法子把它引出来?”
                              她这番话一说完,顿时便有人反对道:“那巨蟒我们躲都躲不及,还引出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孙圣葵此时也是满面愁容,若是普通的蟒蛇,乱棍打死或者浇上火油直接烧了便可,但如今面对的可是头连水牛都吞的下的巨蟒,一时间他也没了分寸。
                              王长贵考虑半晌,随后说道:“蛇天生怕雄黄,如今之计大伙先多弄些雄黄撒在自己家周围,我想那蟒蛇多半不愿靠近。”说着他有转向孙圣葵道:“孙老爷,还请你把那玉坠给我,我回去研究研究,看能否参透些应对的法子来。”
                              孙圣葵忙将手中的那玉坠交给了王长贵,其余人闻言之后,纷纷跑了出门,多半是去置办雄黄去了。随后王长贵又说道:“谁带我去那马赖子家,我想看看他。”
                              孙季忙道:“王大仙,我带您去!”
                              王长贵点了点头,便与那孙季一同出了孙家大门,刘萍也紧随其后。三人很快便来到了马赖子家中,此时他家大门正虚掩着,孙季直接推开走了进去,却见那马赖子正目光呆滞的坐在堂屋门前,嘴里依旧在念叨着:“井龙王!”
                              王长贵见状,二话没说,径自走到马赖子身前,抬手照准他的小腹便给了一拳。
                              孙季见状,大惑不解的问道:“王大仙您这……”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只见王长贵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用力一捏将其捏成了粉末,趁着那马赖子被一拳打的干呕之时,顺手便抹在了他的人中上,又抹了一些在他的舌头上。
                              随之只听哇的一声,马赖子吐出了一滩秽物,一股极为难闻的味道也随之传了出来,刘萍皱起眉头扇着手道:“王大仙,他这是怎么了?”
                              王长贵道:“我看他眼窝深陷,喉咙肿胀,小腹鼓起,想来多半是在暗河之中正憋着气,突然见着什么极为可怖的东西,导致了体内气血紊乱,又不敢喘息,血气上涌之际冲了百汇,这才呆傻。别看这马赖子平日里胆子极大,那是因为没有恐惧到份儿上,这回真见着能吓到他的东西了,因此反应要较之常人更为猛烈些!”
                              马赖子拱着腰,吐了半晌之后,才稍稍顺过气来。当他抬头看到孙季等人时,神色不由一怔,说道:“季哥,王大仙,你们怎么来了?”
                              孙季见他此时眼神恢复如常,这才松了口气,说道:“你小子昨天是被吓傻了,后来的事儿都记不得啦?”
                              马拉兹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神色竟又变得恐慌起来,颤声道:“那井底下有龙王!”


                              74楼2012-04-08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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