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太太,这钱你还是别给了,我们家八妹性子单纯,如果他说不要就是不会要的。还有就是,你们……不会是朴灿烈的亲戚吧?”七姐走了过来,帮着挡了那笔钱,老太太咧开嘴笑了。
“好眼光,我是他妈,旁边这是我女儿,也就是朴灿烈的大姐。”听老太太这么一说,吴世勋当时脑袋就炸裂了,方才忆起在那个高档的和式餐厅似乎跟这老太太有一面之缘,只是当时的氛围太紧张,他对这人没啥印象,七姐这一提醒,他才恍恍惚惚有点印象。之前就知道这老太太的厉害之处,突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吴世勋竟有些肝颤。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灿烈离开我家也有一段日子了,你们这突然的到访,实在让我们摸不着头脑啊。”七姐虽说有时候三八了一点,腐女了一点,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很精明理智的,在吴世勋还在那发愣不知道怎么办之时,七姐帮他问了一句。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姑娘,聪明直接果断,之前我儿子喜欢你们家这小子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吧?这次,用了两天时间,我过来观察观察这孩子怎么样,结果是不错,非常不错。就想说跟你们家里人打个招呼,看什么时候把孩子的事儿给办了。”
本来还在那不知所措的吴世勋当时就懵了,一时间更加慌乱地拽着他七姐胳膊。这老太太的直接与果断不仅吓到了一点没准备的八妹,就连久经沙场的七姐也有点龘招架不住。
“阿……阿姨,我想您应该来早了,虽说灿烈喜欢我们家八妹,但是他俩还什么都没确定呢?你这突然造访,名不正言不顺的,我们也很难给你一个交代。”七姐扶额,有点不好意思地做着解释。
“啊?难道是我们家小子单相思?”老太太皱着眉头突然问出这句,彻底地震撼住七姐和八妹,俩人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
“妈,我就跟你说灿烈这个混球没搞定,你还不相信,非要亲自过来看。”朴灿烈的大姐在旁嘀咕着,不好意思地跟着吴世勋他们解释:“对不起这两天过来叨扰了,因为灿烈突然交出公司的行政权,跑到山上的寺庙里说是要修行。吓得我妈以为他是因为家里头没给个明确态度才导致这样的行径,所以才拉着我过来找你,心想着看能不能帮你们把事儿给办了,他就能从山上下来了。”
吴世勋一听对方家姐这么一说,一愣,瞬间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在胃里徘徊,说不清怎样,反正就是不舒服。再往后一想朴灿烈要出家当和尚?不会吧?那个人向来是吃喝嫖赌啥都干,突然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抬头看着朴母因为自己刚才说得话瞬间呆滞地模样,吴世勋突然有点于心不忍,走到朴母的跟前,把那钱塞到她的兜里,拍着她的后背说轻声得劝慰着:“阿姨,我们俩真没什么,你们到山上多劝劝,他说不定就回来了,别担心。”
朴母拉着吴世勋的手,摸了摸他脑门上的头发,叹了口气:“我原来吧,确实不同意他找个男人,但是谁叫这小子喜欢得紧,我抽了他七八十鞭子,都不见他改口。后来我一想,也罢,反正我也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只要他过得舒坦,我这个老人也就不瞎插言了。结果……”
朴母从兜里掏出手绢,便开始抹眼泪:“我真没几个月活头儿了,只想看着儿子在跟前尽孝,结果,那祖宗居然……居然要当和尚……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本来要打烊,屋子里就没几个人,老太太这越哭声音越大,直吵得在后厨收拾的老爸也走到了前面。
“八妹,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能把客人给弄哭呢?!”爹他根本就不问青红皂白又是把吴世勋臭骂一顿。
“爹!不是我弄哭的!”吴世勋一拧劲儿,只觉得他招谁惹谁了,每次事关朴灿烈,他都得碰一鼻子灰。
七姐走到吴父的跟前,在他耳边解释道:“这是灿烈的母亲,灿烈突然去了庙里要当和尚,来这诉苦来着。”
刚刚还有些生气的吴父因为七姑娘的解释松开了紧缩的眉头,毕竟朴灿烈这小孩儿他一直都喜欢,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也觉得挺难受的,便走到朴母的跟前,跟着劝解道:“灿烈他妈,你也别难过,我瞅着灿烈这孩子挺能大富大贵的,不像是当和尚的样子,估计也就是去个新鲜,腻了,也就回来了。”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去山上找了他很多次,他都不出来见,我就怕这孩子是铁了心了。啥方法都试过了,不瞒你说,我得的是癌症,也就几个月活头,被我们家那小祖宗一闹,现在估计一周都过不去了……”说完这话,朴母哭得更汹涌。
吴父看着朴灿烈他妈,又看了看吴世勋,最后一拍桌子,特仗义地说:“八妹!你去,到山上把灿烈那孩子给领回来,如果他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本来已经开始神游的吴世勋彻底地懵了,心想这是个什么情况,没几分钟的时间,怎么把朴灿烈劝下山的任务就交到自己头上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们俩不是好朋友吗?从小我就教你,为朋友就应该两肋插刀,他现在是想不开,你就应该帮帮人家。”吴父一把拉着吴世勋,把他交到朴母的手中,一脸义正言辞地说:“在我们家那阵子,灿烈还挺听我们家八妹的话的,更何况灿烈也不是个油盐不进的闷罐子,应该没问题。”
朴母颇为感激的朝吴父点了点头,接着说:“那我就带着这孩子走了啊,今天先去我家住,明儿我带着他上山。”
吴父一甩手,意思是,该带走就带走。吴世勋被老太太往外拽的时候,一直拉着七姐的衣服,示意她帮自己说句话,结果他七姐完全当没看见,还特意把他拽住自己的手指头一根一根地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