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草鸡无敌大猛男,拉我出来吧!猛男!!!”
也不过一瞬间,卞白贤就被拽出来了,趴在井口,卞白贤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深深吸了一口外面还算清爽的空气,只觉得人生都有希望了。抬头看着站在那光着膀子的LAY,本来还一脸沉重的卞白贤突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喂,有这么嘲笑你的救命恩人的吗?”LAY蹲在那,用手碰了一下卞白贤脏得不能再脏的脸,一脸嫌弃地咂了咂嘴。
“我怎么敢嘲笑你,大猛男。”顶着一个大花脸,卞白贤笑得灿烂,LAY本来甚是嫌弃的表情突然变了味道,虽然隔着一曾厚厚的污垢,但是那种纯真的感觉,让LAY瞬间呆滞。LAY那直勾勾的眼神愣是把卞白贤瞅得全身不舒服,赶紧撇过眼睛,想要起身。结果还没等完全起来,左腿突然僵在那,便又复而摔倒在地上。
也不管对方身上有多脏,LAY一把抓住卞白贤的胳膊,有些紧张地问着:“怎么了?”
“没事儿,好像摔下去的时候,崴到了。”卞白贤有些尴尬地想要推开LAY,结果刚离开对方的胳膊,卞白贤一个趔趄又要倒。
LAY复而拽住卞白贤,一脸不耐烦的地说:“腿伤了,就是伤了,逞什么强?别动!”LAY拉起卞白贤,把他直接甩到自己的背上。这卞白贤瞅着就很瘦小,目测应该没几斤重,结果在自己的背上一掂量,竟比想象中还要轻。
刚到LAY的背上,卞白贤挣扎了两下,“我自己能走!”
“别动!再动我把你扔回井里!”本来还在那一直扭捏着的卞白贤因为这句话停下了不安分的爪子,抓着LAY的肩膀,没再敢说一句话。虽然跟LAY接触不算多,但是对这个人的脾性还是相当了解的,平实开玩笑归开玩笑,若真说了什么必定做到,敢说敢做的程度有时候得用“恐怖”二字来形容。
LAY咧着嘴角,轻笑了一声,一提,让对方的身体整个都贴在自己的后背上,胳膊抬住他双腿的力量用得更深了。
缓过神儿来,卞白贤看着眼前这个带着几十万的瑞士手表却光着上身男子,胳膊上却沾了自己的污渍却用手紧紧抓住自己双腿的男子,心竟不自觉跟着多跳了一下。伴着微凉的晚风,LAY抖了抖。
卞白贤轻声地嘟囔着:“怎么不冻死你这个笨蛋,找个人来能死啊。”说这话时,卞白贤本能地把自己的身体向前倾了倾,想让他暖一点。
“你当你是在关心我。”LAY轻笑地说着,一脸挑逗的撇着头看了一眼卞白贤的眼睛,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差点没从背上掉下来。
“谁TMD在关心你?这明晃晃的鄙视你看不出来啊。”卞白贤翻了个白眼,但是脸却瞬间通红了。
“你啊,心口不一的家伙。”LAY嗤笑着,感受到对方“突突突突“心口不安分的心跳。
“……”
“我也没指望你有诚实那天,只是别在拒绝我对你好就行了。”
“……”
感受到对方出奇的沉默,LAY也没在说什么,只不过在走了很久之后,卞白贤会为了不让对方太受力,偷偷地改变身体的角度。就在马上就要走到有人烟的时候,LAY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背着卞白贤小跑过去,蹲在那,搜罗着。
卞白贤低头看去,看到对方正在摘那种非常普通非常普通的小野花,紫色的,却闪着些倔强。LAY一只手把那东西举起来,笑着说:“看,跟你长得多像。”
卞白贤差点没吐血,但是眯着眼睛盯着那个小花儿的时候,心竟像是被吸了过去一般,有点魔障地接了过来。心里头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捂热,渗着说不出的温度。
嘴上没说“你是不是闲出屁来了?”或者“成天送男人花,你有病吧”之类的话,而是在不自觉间脱口而出一句:“谢谢。”
LAY有点愕然的僵硬在那,像是被这么突然的一句话给惊得,复而一阵浅笑:
“你成天挖这个人的秘密,那个人的秘密,却连自己心里头的秘密都不知道。让我告诉你卞白贤,你在心里头喜欢我,非常喜欢我。即便我是个男人,即便你是个直男,但你还是放不下,咱俩算是一见钟情吧。”
卞白贤僵硬在那,一边想着你以为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啥都知道啊?一边又像是被戳中了某个敏感点一般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从哪反驳,想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个绣花枕头?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这么笑面狐狸?想说咱俩有那么熟吗不就是个爆菊的关系,至于总是把“喜欢喜欢”什么的挂嘴边吗,可是一低头看着这个光膀子背着自己的男子,却死活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还有就是卞白贤,生日快乐。”
卞白贤拿着那把紫色的小花儿,将脑袋埋在对方的肩头,心里头想了好多事儿,却突然间都忘掉了。此时,他真的不想承认,某些东西已经变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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