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死神也听见了?死神也在怜悯吗?医院,哈迪斯缓缓睁开了疲惫的双眼。又是那么轻轻地一闪,他看出了——重病房!
吊瓶里的水一点一滴的渗着,突然就让哈迪斯看入了迷!床位旁边的波塞冬时刻紧张的盯着他。因他的醒来而狂喜——并没有发出声音,但从频繁、快速地呼吸就可以看得出来。
“美吗”哈迪斯看一下波塞冬,又看向吊瓶里的水滴,说道——就像那个雨天中,他一直蹲着看从房檐上滴下来的水滴,而走过来的大哥哥问他‘美吗’一样!
稍稍愣了一下,不再为哈迪斯孩子气而不高兴。超音速“嗯”了一声。
哈迪斯笑了......波塞冬也笑了......
哈迪斯哭了......波塞冬也哭了......
无声流泪是哭的最高境界!
“干嘛那么傻?受不了你就说啊!有病你就说啊!”波塞冬发着沙哑低沉的声音。
哈迪斯做出无辜的表情。
“波塞冬,哥哥,我不叫你哥哥好吗”那般脆弱的声音,好像只要用吓得,就可以窒息了它!
“当然好,只要你好起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你得快些好起来!”
“傻瓜,波塞冬才是傻瓜!”突然,哈迪斯停下要说的话,看向一边的哥哥——他带着爱怜的微笑。转过脸,哈迪斯继续说:“波塞冬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现我对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傻了!”
多么孩子气的话!然而波塞冬又笑了。
离别的话怎么可能尽是喜?“知道吗?波塞冬我爱你,不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爱,而是爱你的那种爱......”
“我也是!”可是哈迪斯笑不出来了。
天窗开了呢!可是谁又那么快的把天窗关上了?——是命运吧!
“我旧病复发,有两个原因,波塞冬。第一个就不说了,我爱你!第二个就是我有个不幸的童年。”忧伤的语调,哈迪斯微微皱了眉:“别让我想起那段不幸的记忆,我真的不想像起。......别让我回到那段不幸的记忆,我真的不想回去”
“好了,不会了!好好休息是真!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不想让哈迪斯再耗费力气说下去,波塞冬打断道——有些无力。
哈迪斯轻轻地摇了摇头,摇的谁的心碎了?
于是那段难以承受的童年,永远被埋葬在了快要逝去了的人的脑海之中。——亲眼看到父母被杀害,然后被送到孤儿院,和同伴被变*态领养,又亲眼看到同伴被虐待致死!他逃了出来....
天!他都经历了什么?!
因为失去的太多,所以才更怕失去吧!
“波塞冬,我可不可以,有个请求?”微弱的呼吸,已经承载不了太多的话语。
“你说!”
“能不能,让我感觉得到,我是被需要着的”惨白的脸上竟也抹上了一层红晕。
辛酸的笑,在谁的脸上荡漾开来?
“当然可以。”
俯下身,这迟来的温柔而缠绵的吻,又在园着谁的梦?
呐!吻之中,谁的心在碎?谁的身体在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