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无端的让人犹疑,吴世勋咬着唇突然拉住朴灿烈想要起身的手,然后微微撑起来去舔了舔灿烈的唇角。“..我不疼,继续吧..”
像是一份温柔的肯定,吴世勋颤抖着唇去吻朴灿烈,缠绵悱恻的气息渐渐流出,夹杂着不稳的细碎喘声。
柔软的甬道被进入的时候,吴世勋紧紧的攥紧了床单,纤长的手指卷进布料里,撕裂般的痛楚从那一点劈开,连接着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他的痛觉。
下意识的收缩着那里,视线居然再次模糊,那些天花板上的星星随着身体的动作看起来摇晃不定,是痛觉太明显,灿烈对上他的眼睛,视线里的朴灿烈因为汗液濡湿了刘海看起来格外好看,吴世勋微微蹙起眉忍着口间的呻吟,想要抬手抚上朴灿烈的脸。
他的手指刚刚触到他的侧脸,朴灿烈就轻轻挑起唇角大力的冲撞了起来。那缠绕着身后丝丝缕缕的痛觉竟一点点模糊成快齤感,朴灿烈在交缠的身体间找到吴世勋的手,追着他的手指和他十指相扣,耳边回荡着奇怪的冲撞声响,梗在喉咙里的呻吟也因为身体的律动而不断被渲染剧烈。
“啊...嗯...灿..灿烈...灿烈...”
慌乱中撞上灿烈的唇角,跟着他张开的唇畔吮吸上他的舌尖,吴世勋竟哭得停不下来。呻吟埋在吻里也那么清晰,渐渐剧烈到癫狂像是要吞噬彼此的动作,世勋被灿烈不停的向下拉,那里一次次被探入得更深,撕裂的伤口因为摩擦已经接近灼热,快齤感停不下来,在黑暗里格外敏感的腰肢忍不住的向上挺。
是毒药,是一种可以渗透进四肢百骸的癖。十指相扣的手骨节指间捏到疼痛,吴世勋咬着唇颤抖着握紧朴灿烈的手,朴灿烈就会力道更深的回握。是痛,从相触的脉络开始,到心脏,到血液,从生,到死。
该怎么感谢,在最脆弱难撑的时日里,他曾看透所有陪伴在他身边。即使,即使是分开过一年半的时间,可是重回,还好,他找到了他,是以前,是现在,是未来。
喘息和浅吟交杂在一起催促着这场情事的最终,朴灿烈忽然拉起吴世勋的腰死死的向自己的方向拉,好像要把彼此都交溶进彼此的身体,吴世勋的身体颤抖迎接着那欲罢不能的致命失重感,朴灿烈把他揉进怀里吻着他的侧脸。
“宝贝..”
海水般的快齤感铺天盖地的袭来,从太阳穴开始散开奇异的感觉,颤栗的四肢交缠着两具身体,慢慢的,两个人的身体一点点轻下来,久久未褪的温度横隔成一层薄薄的汗液。朴灿烈环着吴世勋的腰靠在床上,喘息声从末尾到结束温柔又剧烈。
片刻,吴世勋才睁开眼去看映满荧光色星星的天花板,他侧过身,让朴灿烈从身后环着他的脊背抱着他,纤细的脊梁骨因为身体微弯而略略凸显。朴灿烈有些心疼的从第一块细细抚摸到最后一块,却不知为何,看着吴世勋背对他时的背影,竟在黑暗里氤氲得看起来离他很远。
身后甬道的疼痛还未散去,胃又不知道怎么疼了起来。吴世勋弓着背把自己蜷缩起来,手臂无力的搭上腹部轻轻摁着。泪水浸透了他的睫毛,他不知为什么,心底有个地方渐渐的空了起来,身体也轻轻的。
灿烈好像感觉到世勋的异样,从背后伸出紧紧抱着世勋的手覆住他的手。因为这温度而忽然惊醒的吴世勋抬了抬唇角,他翻过身回抱了朴灿烈一会儿,才嗓音微微哑掉的趴在灿烈耳边喃喃。
“我们..继续做吧..”
是一夜不寐。从床头纠缠到床尾,不知道是谁的泪水濡湿了谁,不知道沾染的血迹是出自世勋的身下还是灿烈让世勋咬上的肩。很暖,很暖的触觉,指间相交,身体缠绕。
到后来,闹着跌跌撞撞下床,两个人都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从背后的拥抱,停电的屋子里夜盲症的他被他背着,小心翼翼的下楼梯,再到落地厅靠着模模糊糊的视线喂着彼此蛋糕。很安静,被沾上奶油的唇角,渐渐气息不安起来的亲吻。
从末尾到初始。一遍遍,一声声。低吟和喘息交错在落地厅,相触的肌理只为他而生。不记得身体相溶了多少次,从沙发到地毯,从走廊到房间,世勋勉勉强强的移着步伐趁灿烈还躺在地板上时,孩子气的躲了起来。身后的疼痛太过明显,他只能咬唇跪在地上,等待着灿烈来找他。
身后忽然被一个怀抱揽进去,吴世勋弯着眼角笑出了声。朴灿烈捏着他的脸偏头从身后再度吻住了他。黑暗里被索要多次的身体敏感又不适,却借着走廊落地窗的光亮看清了彼此的表情。
律动的身体在硬生生的地板上好疼,吴世勋不管不顾的叫出声,到最后嗓音微哑都变成了细小的唤声,慵懒得好听。胃疼从一开始就没再停过,吴世勋咬着唇,告诉自己不能哭,模糊了一个色阶的夜盲世界里,因为和灿烈交齤合的温度,竟快要溺毙。闭上眼,却还是湿润了一片。
但只有吴世勋知道。
他疼的,不是那里,也不是胃。
而是他竟发现,
他看不到他们的未来。
他竟看不到..
吴世勋和朴灿烈的,未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