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巫女制服穿在这个女孩身上就像便服一样自然,她好像是穿这身衣服长大的,随随便便都可以穿着这身衣服去超市。女孩对老人比了比几个手势,然后手又缩回大袖里,只有纤细的手臂露出来。那是哑语,她看似是不会说话。
老人也不说话,只是微笑。他从背后拎“川崎”出一瓶纯麦芽威士忌,这大概是日本产的威士忌中最好的,倒进装了半杯清水的玻璃杯里。他这是在调制一杯“川崎水割”,一种日本式的鸡尾酒饮法。他一口把“水割”喝完,拍了拍掌,大约是用酒来为女孩敬茶的意思。
女孩起身,老人也起身,为她整理衣裙,摸了摸她的头,就像对待女儿似的。
女孩并未对这种亲昵的举动有任何抗拒,但也没有露出“欣然接受”之类的神色,默默的等待老人整理完之后,独自走出了这间小小的茶屋。门外是浩荡的海风和漆黑的海面,这间茶屋的位置竟然在一艘渔船的船舱里。船随着海浪起伏,隐约可见远处海平面上另一艘船的影子。女孩脱下木屐放在一旁,只穿着白袜走上了救生艇。救生艇是一艘没有动力的小木船,船里空无一人,自己有深浅用的头盔。女孩登船之后跪坐下来,大袖垂在两侧。水手们解开缆绳,任小船随海浪飘向海平面上哪一艘大船的方向。
夜色中眺望女孩的背影,坚定的如同山峦,竟然有一种能压住那艘轻舟的气魄!
茶屋中的老人接通了电话:“绘梨衣已经出发了。”
“她还好吗?”电话里传出来低沉的男声。
“锋利如丛云之剑!”老人自豪的微笑。
啊啊啊~~手打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