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我其实是很愧疚的,对于你。这个节日我无法陪伴着你,甚至,连送去一个祝福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
我和哥哥愉快地聊着天,和曾经的好友,曾经的兄弟聊天,为哥哥最后没有来得及赶回来陪着我守岁而伤心,好像从头到尾都把你给忽略了,你这个传闻中,我所喜欢的家伙。就连同学发给我的祝福短信,都调侃地把你和哥哥和成为“双L”,甚至在我的日志中最后点名时也把哥哥放在了你前面。我承认我是喜欢哥哥的,正因为此我才困惑我更偏袒的,究竟是你们两个中的哪一个。
现实中的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喜欢借给你钢笔看着你飘逸的字体,而在这种孤独寂寞的时候,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哥,跟哥说一说,跟哥聊聊天。我说我喜欢的人有很多,但愿意为之改变自己的习惯的人只有两个,其实这样的说法还是不准确的,也许必须还要加上一个。他是我的长辈一样的人物,是我可望而不可及的,也许我真的在他身上倾注了对父亲一样的依赖。而另一个,哥,正如我的称呼一样,他是我的兄长,是我可以对之撒娇,倾诉的人。如果这样的话,你的位置又在哪里?
曾经有一本小说里说过,不管喜欢的人有多少,总是能分辨出来哪个更多的,而且更多的那个不一定就能够在一起。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于现实望而却步了。
因为那份感情,是可望而不可即的,所以在那个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纵容自己喜欢上了你。
再后来,我好像是陷得太深了呢。从方方面面帮助你,甚至动用了母亲在学校的关系帮你借英语书,尽管时候母亲知道后被骂了一顿。
朋友们问过我很多次,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对于这一点我也已经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有一次上公开课是你坐在我旁边,那个凳子坏了,你就一直蹲着,忘了你当时说了什么,但总觉得是个很幽默的人。后来你做到了我后面,每一次回头都看见你眉眼间的认真,尤其是你练字的时候。
哥对于我太重要,有时候潜移默化地改变的习惯,就再也恢复不来了。我习惯了在睡前给他说一声晚安,因为他偏袒小雅而不爽,我开始担心了,这或许已经和当年对于哥们的兄妹之情不一样了。
考完试成绩下来到那一天,我借着借酒消愁的名义喝了一罐啤酒,冷嗖嗖的室外,清冷的明月,怎么能不想你。最后几口酒我洒在了地上,算是敬你的。
我准备和妈妈去姥姥家,专门把回程订到了正月初九,因为那天是你的生日啊,礼物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就算你的生日那天我也练个祝福都送不上,但是至少让自己好过一点。
我承认自己是很不道德的,喜欢着这个的时候还在奢求着那一个,但是如果喜欢能够控制的话,它就不是喜欢了。
枉我平日还自认潇洒,这时却也啰啰嗦嗦半天不停,仅此一篇文章,算作给你的礼物之一,生日快乐,my li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