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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口不提爱你(转自天涯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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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12-03-14 12:48回复
    原创--------天涯社区,9月的果果
      开 篇
    那天,燕子发来短信,问我还爱不爱她。
        霎那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半天,回复了三个字“不晓得”。
        几天后,燕子又发来短信,问我是不是还在恨她。
        我担心她受了刺激,所以小心翼翼地回了一条:“应该是你恨我吧”。
        燕子回信:“要是当初那一刀真把你砍死了,我也死了陪你该有多好”。
        我一阵茫然。
    我知道,燕子当初舍不得砍那一刀。就算砍下来,也不会伤到半根毫毛——你以为我真的喝麻了吗?
    手机短信继续响起:“我常常逛那几条街。每次逛,都会想起那晚你在前面逃,我在后面追的情景”。
        看着这条短信,我伤心一笑,手机屏幕中仿佛看到那个凌晨,我在寂静的老街上使劲地逃,燕子提把小菜刀在后面拼命地追。狂奔了几条街之后,回头看见她没追上来,我便叉着腿等她,等她歇足了气又追上来的时候,我转身继续开跑。
      最后在一家超市门口,燕子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在后面气喘兮兮地骂。我叹口气转回去扶她,她却连人带刀迎面扑来,迅雷不及掩耳的身影深得李寻欢刀法的精髓,“刀既是人、人既是刀”。我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顺着她扑过来的力道,向后倒在地上。
        燕子就在我怀里呜呜哭起来,不停地泣诉,我砍死你,我砍死你。握刀的手一直挣扎,想挣脱我的大力金刚爪,然后朝我脖子上横向这么一切。
        她是学护士的,不晓得有没有外科医生那么准确的手法,先拉开气管,让我喊不出声,再划过颈动脉,让喷出来的血网迷茫她哭肿的双眼……
    那把小菜刀现在存挂在我家书房的墙上。
        每个来我书房的朋友都会对挂满整幅墙的木仓流下一盆哈喇子,也总会问同一个话题,“为什么一墙的AK、M4、MP5 、M16,甚至还有RPG,中间偏偏嵌挂了一把菜刀?”
        我就苦笑说,这是周星星拍国产凌凌漆那把菜刀,看上面还写着“民族英雄,某某赠”。
    我和燕子分手已经九年。
        在诺大的重庆城里,我们几乎没再见过面。也许是缘分真的尽了,不然为什么我身边的朋友,总会在各种场合频频见到她?抑或是她刻意躲着我,这辈子也没打算跟我在街上来一次擦肩。
        很多次我在街上打望,以为远远看到的是燕子,跟踪半天,最后发现都是替身演员。有两次我发现不是燕子以后,停止了**,惆怅地长叹。替身演员居然蓦然回首,对我莞尔一笑,好像在挑逗我,或者在嘲讽我。
        爱情无法永恒,但是伤痕确能与世长存。纵然用了再多的祛疤灵,心底的那一抹伤痕,却始终都消除不掉。虽然年月过去,早已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你总会在不经意的那一瞬间,低头看见心底留下的那一滴残泪。
        九年来,我从不去探听她的消息,但是关于她的点点滴滴,偶尔还是不经意传到了我耳里。
      至于我的行踪,或是生意场上沉浮,或是独自的旅行,她也掌握得透透彻彻。
      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这些年来,我们偶尔、偶尔、偶尔还是没忍住,用匆匆的、冷冷的电话和短信,去探寻对方依然存在的消息。
    前几年的秋天,她打电话问我:听说你又甩了一个女孩子?
        我问,谁说的?
        燕子很冷地说,反正我知道,就想问问你。
        那时刚看完《无间道》。我开始怀疑身边每一个朋友,谁把我风花雪月的破事又透露给了燕子?谁是潜伏在身边的内鬼?而我多半就是混在好人中的刘建明。
    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我躲在角落匿藏,无聊地翻开手机查看短信,前几天有一条,我还没来得及删。没有名字,但是我知道,是燕子。
    “萧果,你还爱我吗?”
    


    2楼2012-03-14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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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4 14: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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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总要在雨天逃避某段从前
        但雨点偏偏促使这样遇见
        总要在雨天人便挂念从前
        在痛哭拥抱告别后从没再见
         —— 《分手总要在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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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子终于还是走了。
        满满几大箱子,将房间能带走的都带走,唯一没带走的,就是我这颗早已破碎的心。
        天空飘着雨,张学友的《分手总要在雨天》开始在耳畔盘旋。当初认识燕子的时候,在路边的卡拉OK厅,我深情地向她展示歌喉,唱的就是这首歌。没想到这首歌就像谶语,从一开始就预言了我们最后的结局。
        我像夜游神一样失魂落魄在大街小巷,走平时一起走过的路,往日情景历历在目,如今只剩下痛苦与不堪。
        都市的霓虹闪烁,门市里音箱的歌声把我疲惫的身影拖得很长很长。
      分不清这是第几次闹分手了,但这次却是燕子将东西搬得最彻底的一次。我从未想象她放在我家的东西,竟然能打包成这么多箱。
        以前闹分手,她就像出门旅游,拣几件随身衣服,潇洒飘去。
        有一次我火大,等她走后,把梳妆台所有的化妆品清扫至垃圾堆,泄一时之忿。
        后来的代价是惨重的,重买那小小的一堆化妆品,花了好几千。
      知道你和燕子为什么会分手吗?小军曾经兴灾落祸地说。高二那年,咱俩到松林坡去打鸟,在一田坎上,咱俩看见下面有只燕子,离咱们多远?多远?5米有没有?有没有?
        每次和燕子闹分手,这家伙都会陪我喝酒,而且每次都要重温这个典故来揶揄我。
        而我每次都会很纳闷,一次又一次陷入因果报应的劫数之中。
        为什么那只燕子就在我们眼皮底下,几米远的树丫上立着,东张西望,就是不振翅高飞?
        小军的脸紧紧贴着气龘枪,扣动扳机,只听到“啪”的一声响,却未见燕子栽下来。
        我点燃一支烟,拉小军坐在田坎上,然后看着他一枪、又一枪……
        十枪以后,燕子还在前面矮矮的树丫上立着,根本没有飞走的意思,更没有意识到自己早成了猎人的目标。
        我接过气龘枪,低声骂了一句,龟儿笨蛋。
        小军满脸诧异,连呸几声,说邪门了。
        我举起枪,看着准星里的燕子,一动不动。“啪”的一声,它从树枝上垂直栽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遇到一个老农,他看我们提了一串雀鸟,摇着头说,娃儿,燕子打不得,打了燕子要倒霉三年哟。
        我心中一紧,结了个疙瘩,从此郁结了几年。
        第二年果然没考上大学,只好读了个委培。
        难道此燕子就是当初被我打下来彼燕子?来到我身边反反复复折磨我,究竟是要我还债,还是还命?


      3楼2012-03-14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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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儿说,最初和我聊天,因为我很好玩,语气像小孩子。
          “是不是激活了你还处在潜伏期的母性基因?然后来呵护迷路的小孩?”我揉着她坚挺的**,真想一头撞死在上面。
          “少来!”,祖儿侧过身看着我的眼睛,抚摸我的胡茬,用喝醉了的口气问我,“是你以前燕子漂亮,还是我漂亮?”
        我打字最初用全拼,而且很慢,还常常打错。
          独舞明显比我快,常常我还没有回答她的第一句,她第二句又发了过来。
          你见过几个网友?
          零个。
          不可能吧?
          你算不算?
        就这样不知不觉聊到凌晨两点半,独舞说,我有点困了。
          我这里有咖啡要不要?免费。
          你收不收费?
          说了免费呀!
          我问你收不收费,你既然免费,那你以后就属于我了哟。
          还有这种???!!!
          什么这种?
          好心没好吧。
          呵呵,什么好心没好吧?
          打错了,抱。
          想抱?过我这边来呀。
        遭了,我一步步陷入色女的圈套,打字打不赢她,我站起来,冲了两杯咖啡,一杯少糖。我把有糖的一杯端到独舞面前,放在桌上,说了句,小心别倒在键盘上。
          独舞头也没回,仿佛不认识我。
          我回到电脑前,看到独舞发来的两个字:谢谢!
          我想了一会,问她:晚上你和邓喜吃的什么?
          你说沙漠雪狼?
          哦,对。
          不想说他。你吃的什么?
          我在家吃。你俩吃的什么?
          他说你们这里有很很很很很出名的肥肠饭。
          哦,我知道了。
          我没吃,吃不下,就喝了一点汤。过了半分钟独舞补充一句发过来,主要是不想和他一起吃。
          那你们吃了晚饭不去找节目玩玩?不回家?还和他一起来通宵?
          因为我不想回家,我没有家,我和别人租在一起的。
          哦。
          不是男朋友,是和女性朋友住在一起。和你一样,男朋友跑了。
          哦。
          你每晚都在这里守通宵吗?
          对。
          你没请丘二吗?
          请了。
          那你当老板的还不去睡觉?
          我要面屏思过。
          哈哈,思过?你想当和尚吗?
          我早已经是一颗和尚的心。
          假和尚!
        “小和尚”,祖儿喊我,“我还要……”,要字拖得很长。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从早晨回家睡觉,就没有清清静静睡着。好不容易睡过去,黑暗中像UME影院,开始播放片头序幕,好梦正要登场。但是连演员名单都没看清楚,就被祖儿吵醒。今天的主角是祖儿,我一直在NG,导演说,精神点好不好?ACTION!我将头埋在祖儿怀里,无力地说,小僧要还俗。
          祖儿咯咯笑起来,你还俗了就得娶我。一句话把我吓得瞌睡全无。作为惩罚,我把祖儿翻过去,狠狠地从后面挺进去,然后上演诱僧里面的桥段。背景音乐由祖儿在哼唱,比英格玛的音乐还慑人心魄。下次**的时候,一定要放英格玛,我一下找到了灵感。
        你以前女朋友做什么的?
          护士。
          你们怎么认识的?
          朋友介绍。
          不会是你三姑六婆九婶介绍的吧?
          朋友介绍!
          你家里还有没有她的照片?给我看看。
          没有。
          哦,被她带走了吧?
          她烧了。


        12楼2012-03-14 1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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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松,我生死交情的朋友”!掷地有声,我隆重向祖儿介绍自己的挚友。
            祖儿很开心陪我出来吃饭,虽然我曾一度犹豫,带不带她来见我的朋友,但又找不到更好的借口,让她不参加。特别是她夺过我手里的T28手机,含笑自语说,你的亲家?什么亲家?眉宇间掠过一丝不相信的表情,逼得我下定决心,晚上带她一起出来。
            “你们以前是蛊惑仔呀?怎么看都不像哟,怎么生死过?”祖儿微笑着调侃我。
            我认真对她解释:“这事不是骗你。读书有一年,我和杨松下午放学路过公园,看见几个小孩正准备划独木船。我俩跑到水边,看见还有空位,就挤上了贼船,然后我们慢慢划向水中央。到了水中央,小船开始摇晃,左右不平衡,杨松那边船舷开始进水,大家慌了,几个会水的扑通一下就跳船跑路,小船翻了个底朝天。”
            祖儿很感兴趣,连忙问后来呢,后来呢。
            “我还抱着几本书,就这样落到水里,像秤砣一样向下沉。我的双脚不停地蹬,嘴里不停地吃水,我的脑海里突然想到了霍元甲。”
            杨松在旁边哈哈地笑,“你想到霍元甲?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奇怪地说:“以前没说过吗?我应该给你说过的吧?我想到霍元甲被陈真撞到水里,他和我一样不会游泳,沉到水底就抱住一块大石头,消除了浮力,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岸边。我双手一直抱着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我就不松手。可是当时我却怎么样也沉不到水底。”
            祖儿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追问后来呢。
            我沮丧地说,“那时候我无比清醒,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淹死在一个小公园的水塘里,真是不甘心。就在绝望的时候,我的眼前突然一亮,脑袋露出了水面,看见几个小孩都游到了岸边,小木船孤零零地在我和杨松身边摇晃。后来嘛,杨松托住我的手臂,我抓住船舷,才慢慢划到岸边。”
            杨松忍住笑给祖儿爆料:“当时小船翻过来,把我罩在水里,黑黢黢的,一个人没看到。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小船翻过去,一个小娃从我身上爬过,三刨两刨游到岸边。我左右到处找萧果,没看见。岸上有很多人在喊,有人落水啦。我就推着小船在水里寻找,终于看到一大簇头发还在水面上漂,我抓住头发向上一提,萧果才浮出水面。”
            祖儿拉着我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估计笑得快抽了筋,不然她怎么枕在我的肩膀上,还像白痴一样不停地嘿嘿。
            杨松继续爆料:“我把萧果拉到岸边,发现他另一只手还死死抱着一叠书。我们后来翻开书,除了封面几页,里面的内页还是干的。”
            祖儿又继续笑,笑得很开心,好象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拣到一个金元宝。我就陪着她笑,杨松也在笑,三个人就像傻了一样。


          19楼2012-03-14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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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没有给友情这两个字下过定义,只是因为朋友对我来说太过重要。家人在我心中是最爱,甚过爱自己,而朋友是彼此生命中缘分的交汇,淡如水、烈如火、能一起默默地走到时间的尽头。
              很多时候,我和杨松就像是一个人,甚至不用交流就能知道对方的所思所想。我喜欢这种感觉,它可以让我明白,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我一个人孤单地走着。
            杨松看着祖儿问我,“你看她,不笑的时候像谁?”
              我想了想,没有用心想。
              祖儿推我的肩膀,让我对着她,要我回答她像谁。
              我心不在焉联想了一遍影视明星,甚至身边的朋友,一片茫然,不觉得她像谁。
              祖儿悄悄问我,不会像你以前女朋友吧?
              我一愣,怎么可能,别听他瞎说。
              祖儿很不死心,缠着追问杨松,你说我像谁?
            杨松说,“萧果只看到了盲点,他心里只晓得燕子。”
              我知道杨松是故意说这句话,就像以前他相亲的时候,我一眼看穿他的想法,然后非常巧妙,甚至默契地唱双簧。抖他的糗事,爆他的前任女友,让坐在对面的人知难而退。
              问题今天不是相亲,我也没有表示出任何其他的暗示,杨松就开始抵我的黄?
              果然祖儿看了我一眼,女人太复杂的眼神,我一般都看不懂。就像曾经燕子望着我,说我们做好朋友吧,我信以为真,黯然了几天。很久以后她才告诉我,其实那时候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小笨蛋,你没看出来当初我眼神中早就只有你了吗?
            杨松笑得很诡异,样子像出卖情报的内奸。他居然用讨好上级的口气对祖儿爆料,“萧果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一个女生,一直拼命追,追到了大学毕业。他把她呀,当成小仙女一样膜拜,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情痴。”
              我差点把毛肚吐到杨松脸上,“亲家,你也太夸张了嘛?你干脆别搞建筑了,你去晚报晨报当记者算了,你这张胡编乱凑的嘴巴,不当记者太可惜了,你呀,不用一个月就可以当首席。”
              女人八卦起来不是人,男人八卦起来吓死人。
              祖儿听到这些话,就像猫儿闻到了咸鱼,摇龘头丸遇到低音炮。
              杨松继续八卦,“别个说的,男人爱上女人就变成诗人,萧果当年一天写一首情诗,毕业的时候,攒了厚厚一大本,出版商找他印刷出版,他都不愿意。后来那个女娃儿生日的时候,他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
              我真的把毛肚吐了,我很想大笑,来掩饰脸上的不自在,但是我真的发现自己,就是有点不自在。
              祖儿笑吟吟地看着我,催杨松继续说下去。
              “可惜呀,那时候学校有黑多喜欢他的女生,萧果一个都瞧不上眼,一心一意只有他的初恋,感人的故事都可以拍成电影了。”
              我呼唤遭不住了,笑着责问:“亲家,看来当报社首席记者只能委屈你,你应该去当外交部的新闻发言人。啥子出版商?啥子电影哟,你编得还有盐有味的也,我说呀,你才是一个诗人,大诗人。”
              杨松大笑,“你敢否认?要不要我背几句给祖儿听?”
              喜欢别人的隐私是女人的天性,祖儿恨不得把杨松拉到角落去,让杨松把我从前吃饭拉屎的丑事给她说上几百遍,一天时间说不完,那就像听评书一样,听几个月又何妨?
              我不敢肯定,祖儿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因为我们认识才短短一天。
            “我愿——
               我愿是一颗顽皮的小雨点
               沾在你耳边的发上
               我愿是你眉上的黛
               随着你喜悦忧伤而抑扬
               我愿是你领上的花边哟
               亲近你容颜的芬芳……”
            杨松真的对着空杯,吟背出我在学生时代青涩的那段小诗,抑扬顿挫,如饮美酒。
              我哈哈大笑,笑得差点憋气,笑得把喝下去的啤酒都呛了出来。我一直认为,很多东西只能一个人看,一个人知道,看的人多了,难免就变得肉麻起来。杨松不背出这段小诗,我几乎都忘了自己曾写过这样扫皮的长短句子。
              祖儿没有笑,她静静地看着我,还是那种复杂的眼神,我永远都看不懂。我很想告诉她,我不曾爱过人,我不曾写过诗,我不曾来过这世界。


            20楼2012-03-14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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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谈感情,我这样告诉自己。感情是一把双刃剑,伤了别人更会伤了自己,别去碰了,把自己关起来吧。
                但是,如果有人想从外面打开这道门,怎么办?
                你会不会爱上我?祖儿趴在枕头上问。
                你呢?我反问。
                她温柔地抚摸我的脸,轻轻说:说说你以前的故事给我听吧。
                什么故事?
                关于你的任何事我都想听。
                那我想不起说什么。
                那就我提问,你回答,真心话大冒险?
              两年以后,在祖儿的坟前,我很清晰地记得这一晚上,我们每一句说话,记起这些话,我仿佛才明白她当时的心情。和我当时的心情一样,原来我们都是那么迷惘和伤心,希冀而又开心。
                她问我爱不爱她,我是用心在逃避。我反问她,她是用爱在逃避。
              如果一个人的承诺可以让时光倒流,我愿意像Richard一样,到古董店里购买一枚2000年的硬币,回到过去寻找祖儿。虽然我经常在疲倦的睡梦中回到十年前,像Richard一样去抓住Elise,但泪流满面的背后,我发现自己连残缺的梦尾也没能抓住。幻想终究还是幻想,科幻片里的故事不会发生在21世纪。
                我在幻想中问过自己,回到2000年,我会不会和祖儿在一起?或者时光穿梭机再多回去几个月,我会不会和燕子在一起?
                一个是我生命中短暂的女人,一个是我深爱得几乎结婚的女人。
                大仲马提醒过我,一个人只能去做他能做的,而不是他想做的。生活在继续,选择逃避将永远对不起曾经关心过,爱过你的人。
              你以前有过几个女朋友?祖儿开始发问。
                一个半。我想了想。
                那半个是谁?她问。
                就是吃饭的时候,杨松告诉你那个。
                为什么她是半个?
                因为,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女朋友。我不知所措地笑笑。
                那么我呢?她问。
                好像算半个。我回答得很快。
                为什么我也算半个?她睁大眼睛恨我。
                因为,我不知道算不算你男朋友。我嘿嘿地笑。
                你玩我啊?!她用长长的手指撮了一下我的脑门。
              你平时都爱怎么玩?
                看球、踢球。
                还有呢?
                踢球、看球。
                你的生活这么简单呀?
                认识你,我的生活就变复杂了。
                意思是我很复杂?她用纤细的手指揪了一下我的右脸。


              22楼2012-03-14 1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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