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诗没想到这么一位睿智的老夫人竟然会突然问出这样隐私的问题?就算是大清朝的人不讲究隐私,但家族内部事务,也没有问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外人吧?老太太的脑袋进水了,还是自己对大清了解不深?
施诗轻笑了一下,因为她不能学武灵杰那样去挠头。也不能跟小胖一样拍拍胖肚子。她只能微笑。希望老夫人能自己收回这个问题。但显然她的祈祷上帝没有听见,她只能再次微笑。
现在大格格可坐在后面的小屋里听她们说话,这是她婚前教育的一部分,特别是尹家的人来访,施诗希望她能从这些对话中了解这些人,没想到自己竟然自作自受。说啥都不成,大格格那人精,保不定就能听出啥来。
“老身让福晋为难了。”老夫人终于开口了,但这是再次的试探,却不是解围。
“四爷回来倒是说起过五少爷,很是赞赏了一番。不过我却不知四爷竟然会想到帮孩子走捷径!细想想,其实人生的每一步都很重要,哪怕饶了最远的路,也许付出的辛苦是几十倍,但过程也是修行,我从不认为捷径就是帮了孩子。四爷这回孟浪了”施诗想想决定转换话题,老夫人毕竟没有直接说五少出继的事,那么她就当他们在说五少出仕的事好了。
老夫人并没有显得错愕,只是很认真的听着,等施诗说完了,她也点点头。
“老身惶恐,四爷一片怜惜,老身若有微辞,就是不识好歹了”
“四爷做惯了爷,有些事想不到也不是没有。毕竟这是您的“家事”,就算有心帮忙,也该跟尹大人商议之后再做决定,不该冒然行事。”施诗加重了“家事”两字,表明自己的立场,她不会对别的人“家事”冒然的表明自己的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