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学生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走了出去。
“最近的黄瓜就这么紧俏?”我给女店主搭话。
“每年这个时候都是这样。”女店主道,“有些女生都是抢着买的。甚至隔一天就预定了。”
“你刚才说,来买黄瓜的学生是固定的?”我道。
“基本上,“店主道,“有几个女生每天早上就来抢购。”
我虽觉得怪,却也不多问。下午我花了200大洋买了个望远镜。早早就守在隔壁的二层走廊,对着女生寝室的窗户望。因为角度极其狭小,我基本上看不到她们的动作,甚至想看见一个人影都很难。
总觉得这事情很怪,却总得不出其中的要领,我躲在寝室里不免一阵唉声叹气。
“怎么了哥们?今天就没见你乐过,死妈了?”室友赵二狗道。
“QNMB,”我怒,拿起脚上的鞋子就丢过去,“你妈嫌儿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