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傻,真的,”她说,“我单知道雪天Gay在城市里没有基搞,会到村里来;我不知道春天也会有。我一大早起来就开了门,拿小篮盛了一篮蛋,叫我们的阿蛋坐在门槛上削蛋去。他是很听话的孩子,我的话句句听;他就出去了。我在屋后劈腿,淘米,米下了锅,打算蒸蛋。我叫,‘阿蛋!’没有应。出去一看,只见蛋碎了一地,没有我们的阿蛋了。各处去一问,都没有。我急了,央人去寻去。直到下半天,几个人寻到山坳里;看见刺柴上挂着一只他的小鞋。大家都说,完了,怕是遭了Gay了。再进去;果然,他躺在草窠里,臀上的菊花已经都给爆空了,可怜他手里还是紧紧的捏着那只小篮呢……”她于是淌下泪来,声音也呜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