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的就受了她身边那个唤翦秋的丫头的一个耳光,横了她一眼,见她唇间洋溢的是一抹轻蔑的笑,嗬,领罚,说得多冠冕堂皇,是明眼人的又有谁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而为之;一侧的祝氏一直的低眉垂首,半句话都不敢多说,或许,是她太聪明了,懂得何为沉默是金;看着那个高傲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内,广袖中的柔荑暗暗握成拳,分明的骨节握得巴巴直响;桐雨见状,立刻上前欲为我检查脸颊的伤势,但被我挥手止住了;回过身,对上祝氏,唇间依旧有着笑意,好似没事一般的道
-让祝儒人见笑了,桐雨,送儒人回苑。
亦不顾祝氏的施礼告辞,只是一直的往内室的方向走去;不守规矩,素来最遵守规矩的人到头来却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是吧,在他刘武的心里,我一直都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之珍惜,弃之如履的棋子,他之所以应允这门亲事,为的,不就是我身后的那份势力,如今,卓失不在了,遂凝也不在了,郭家真真正正剩下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眶中盈着那温热的液体,泪眼迷蒙间,似又看见小的时候,我,遂凝,卓失还有义父,四人一同在府里的院子赏月嬉戏;我发誓,从这一刻开始,谁想看我的笑话,我就让他变成一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