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一件头就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鱼仔的唇,将她压往墙角,紧紧的箝制在怀里。
这厢,鱼仔不好意的拼命扭动身体,想挣开一件头的怀抱,无奈对方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态势。
鱼仔只好娇羞的说:「这是客厅呢!进房去吧!」接著就被一件头拉进了房间。
一个小时之后,鱼仔满身红潮、全身无力的瘫软上床上,看著满室凌乱的衣物与被褥,甜甜的笑著,身旁的人,双手还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著,最后停在她的腰间呵著痒。
鱼仔求饶似的一直往旁边躲,就怕他一时兴起,又翻身压在自己身上,只好使杀手鐧,坐起身一脸严肃的说:「张一健你闹够了喔!刚回来澡也不洗、行囊也不整理,就急急忙忙的把我推进房间里,我都让你满足了,你还想怎样,可别忘了等一下约了Daddy和婆婆一起吃晚饭。」
听到吃晚饭的事情,一件头收回放在鱼仔腰间的手,赶紧起身,本来还想直接走进浴室,却还是感受的出背后戏谑的目光,随手套上床下的裤子,才愿意离开床铺。
「小气鬼,我都让你看光了、摸骗了,你却舍不得让我多看一眼。」鱼仔顽皮的做了个鬼脸,心想一件头可真是小气的很,在床上时倒是蛮豪放的,但是每次完事之后,总是急著把自己包起来,一副羞於见人的模样,这到底是什麼别扭的个性。
不久之后,一件头穿著浴袍从浴室里走出来,催促著鱼仔也赶快进去冲个澡。
当两人风尘仆仆的感到餐厅时,范爷与笑姐早已等候多时了。
范爷到也不急,面带微笑的调侃两人「这麼迟,该不会忙著亲热,忘了我们两个老的吧!」
只见一件头与鱼仔低头不语,默默的拉著椅子坐下,范爷一脸高深莫测的接著说:「一健啊!虽然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但是这种天气还搞到我的女,要穿高领上衣,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只见一件头的头捶的更低,耳朵都微微的泛红,范爷开怀大笑。
「Daddy,婆婆在场呢!你别…」鱼仔对范爷著撒娇,就怕他继续说下去,可就儿少不宜了。
「笑姐啊!你看看,他们两个一个闷骚、一个害羞,要抱孙子,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望。」毕竟是师徒,范爷对於一件头的更性可是在清楚不过,他这种慢热的性格,不刺激他一下不行,所以也把笑姐拖下水。
「师傅,我们就是为了这件事才迟到的...」被范爷这麼一说,一件头可急了,但是才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妈也在场呢!怎麼能把和鱼仔两人的床第之事,搬上台面来讲,看来又被师傅摆了一道,赶紧转移话题。
「师傅,你记得Rex,雷拓吗?」
本来还想把一件头逼到就范的范爷,终於停止了下一波的攻势,毕竟Rex与一件头,是他行医多年,最气重与赏识的两个得意门生。
「Rex,这个臭小子,我怎麼可能忘记,当年若不是他立定志向要从事无国界医生的工作,我可是打算把衣钵传给他,顺便把连女儿也嫁给他。」范爷半真半假的说著,说起专业素养与能力,Rex可是一点都不输一件头,可惜他的个性不喜欢安定,只想过闲云野鹤的生活,不然到不失为一个好的终身伴侣。
「师傅,你说的是真的吗?」这下一件头可紧张了,虽然自己与鱼仔是近几年才走在一起的,但是对於这个小师妹,自己却一直是青眼有家,鱼仔在神经外科实习的这段时间,更是分外照顾与提携。
「傻小子,我女儿现在都是你的人了,还有什麼好担心的。」范爷用力的敲了一件头的额头,这傻小子对於工作一向是自信满满,连自己的掌上明珠鱼仔,都对他死心蹋地,怎麼还一副没自信的样子。「若是其他人,我也不会这麼紧张。毕竟当年鱼仔对我的印象不佳,与Rex学长倒是聊的很投契,若不是学长一毕业就离开香港,鱼仔现在可能是他的老婆了。」一件头说的真切,其实可能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喜欢鱼仔很久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