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就是水土不服而已嘛!你们说是不是?」Ben用力的对小益和美雪眨眼睛,希望洋葱不要再继续讲下去,不然这顿饭真的很难继续吃下去。
「是啊!阿爸,就是水土不服。」美雪也跟著帮腔,一面说还一面将范爷最喜欢的菜往他碗里送。三个人拼命的对范爷陪笑脸、献殷勤,企图转移范爷的注意力。可惜天不从人愿,笑姐一讲出以下的那句话,三个人的笑容全都僵成一块。
「但是看起来不太像,反而比较像害喜该有的症状。」看著鱼仔食欲不振又有气无力的样子,笑姐说出以下的推论。
「在说什麼呢?这麼热闹。」鱼仔已经和一件头从洗手间出来,看著大家热烈讨论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好奇。
「说你。」范爷眉头深锁,语气严肃的看著鱼仔和一件头,他一向不是一个古板的人,更何况自己也曾经年轻过,看是以鱼仔目前的生体状况来看,她的行为实在与慢性自杀无异。
看到范爷严肃的神情,Ben一脸无辜,小益拼命低头猛吃的模样,一件头也已经猜出到底发生了什麼事,只能先将鱼仔拉至自己身后,其余的就听天由命了。
「一健、子予,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怎麼还跟后生仔一样冲动、莽撞。」范爷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点出问题重心,希望他们两个别因为一时的冲动而铸成大错。
「师傅,你别怪鱼仔,那天是我太冲动了。但是如同你所说的,我们已经不是后生仔了,对於自己所做过的一切,一定要勇於接受与承担。我们两个不是没有分析过利益得失,但是后来想想也许是老天爷特地给我们的机会,若是现在不把握、不珍惜,我实在没把握还有下次的机会。你要说我们任性也好、固执也罢,鱼仔和我都会牵著对方的手,坚定的走下去。」一件头语气坚定的说著,同时也牵起了鱼仔的手,藉由彼此掌心的热度,传达力量给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