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姐妹聊什麼聊的这麼起劲。」听到了一件头的声响起,鱼仔才惊觉时间真的已经很晚了,今天就是答应了笑姐,他们可以把一切应付的妥妥当当的,笑姐才答应两人让出生未满三个月的女儿接来小住。
「喔!马上来了。」鱼仔向美雪说了声抱歉,赶紧起身准备下楼。
美雪用酸溜溜的口吻说著:「真是过河拆桥,想要二人世界的时候就找我当保姆,没利用价值了又急著赶我回去。地方还给你们,我这就回去,不妨碍你们休~息~」说完话又朝两人扮了个鬼脸,一蹦一跳的离开了露台。
「我真的很感谢上天,上天除了给我重生的机会,也还给我一个人见人爱的妹妹。」鱼仔说的很真挚,想起当日听闻自己患有脊髓内肿瘤的时候,原本属於她的快乐和阳光,好像一并被病痛剥夺。与妹妹之间无法突破矛盾,与一件头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被病痛折磨又有苦难言的痛苦煎熬,一幕幕的在眼前播放,回忆如同倒转的影片一般,回朔到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