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医生赶紧通知妇产科与一件头,一件头匆匆赶到现场时,妇产科的Susan已经将鱼仔送进手术室内急救。
一件头在手术室外,心急如焚的来回踱步著,第一线的工作本身就有著极大的风险,除了要担心被病患感染,病患与家属的意外攻击,像今天这种情况,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而撞伤鱼仔的妇人丈夫,正懊恼的垂坐在地上,知道自己的妻子不治,一时间怒火攻心,却没想到自己莽撞的行为,却伤害了别人,自己可能还会有吃上官司的可能。
待手术室的灯号一熄灭,一件头马上一个冲上前去,对上的却是Susan满脸歉疚的神情,其实不需要Susan多说什麼,一件头已经猜出结果了,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鱼仔的情况如何。
「谢谢你,Susan,我明白你已经尽力了,我只想知道鱼仔的情况还好吗?」面对现在这种情况,一件头反而现反过来向Susan道谢,让Susan感到更加的对不住他们夫妻俩。
「范医生的情况还算良好,待她清醒之后,只要再观察个一、两天就可以出院了。」Susan感激的朝一件头笑了笑,跟著护士一同把鱼仔送往病房。 待鱼仔清醒过来,病床旁边已经围满了人,每个人的眼中都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不舍的、有担心的、有关怀的...,看到大家这个样子,鱼仔也知道发生了什麼事情,於是难过的流下泪来。
「醒了就好,别打扰人家夫妻谈心了。」Ben很识趣的提醒大家,是时候离开了,还给鱼仔和一件头一点私人的空间,一行人就这麼缓缓的离去,病床边只剩下微笑的望著鱼仔的一件头。
「对不起,老公,是我没用,没能好好的保护你和我的孩子。」鱼仔一面啜泣,一面向一件头道歉。
当初自己兴匆匆的想回到第一线工作,很多事情没想清楚,临床工作虽然能最直接且快速的帮到病人,但是却埋藏了很多潜藏的危险。想当初,曾经发生一件头被病人殴打成伤的情况,接著发生了Ben疑似感染爱滋的疑云,没想到自己付出的代价却是如此的惨痛。
「傻瓜,你没事就好了,想要孩子我们再多努力就是了。」一件头宠溺的拨著鱼仔的发丝,这阵子鱼仔的头发留长了,为了工作的需要,上班时总是束在脑后,挽成一个小髻,现在披散开来,看起来分外的柔弱可人。
两天之后,鱼仔终於出院了,范爷邀请了笑姐和玉兰一家到家里用餐。
晚饭过后,大夥坐在客厅闲聊,大家都知道鱼仔现在的情况,也很为她难过,却都不好意思开口说些什麼。
「小姐,还著孩子呢!怎麼还吃这些生冷的食物?」么姐这麼一说,大家尴尬的面面相觑,鱼仔却一副没事的样子,还兴高采烈的说要到厨房帮忙么姐收拾。
待两人离开客厅,范爷这才关心的问到「一健,这两天鱼仔没事吧!」
「还好,多谢师傅关心。」其实一件头心里明白,现在的鱼仔根本是故作坚强。这两天每当有人前来探病,她都是笑脸盈盈的面对的那些关心她的人,等到探病的人一走,又一个人默默的看著窗外发呆,有时候几乎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毕竟发生这种事情,怎麼可能不伤心、不难过。
「那就好,一健啊!你要多关心鱼仔,年轻夫妻,要孩子多的是机会。」范爷最后语重心长的向一件头交待,大夥就纷纷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