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麼一说,更加可以可定我的直觉是对的,纪小玲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Ben的直觉果然准确,这个女人心机这麼重,看来是早有预谋,外加前科累累。
「只有我们医院,那个不知道喝了什麼迷汤的公关部经理,还傻呼呼的一面倒,只相信纪小玲说的话。」Rex是亲眼目睹当天一件头与纪小玲收症的人,真不知道那群人脑子想什麼,平常不过的事情,竟然被传的乱七八糟,最好笑的是连医院高层都跟著随风起舞。
这次一件头受伤住院,能够远离是非,也许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有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越想就越觉得是有古怪,你们帮我分析一下。」离开工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周守仁乾脆拉著三人到医院餐厅,把车祸当天看到纪小玲的事情讲出来,四个人交叉讨论著,同时还找出了许多疑点。
一件头躺在医院的这两天,只能躺在床上看书或翻翻杂志,终於能够体会那些病患的痛苦,原来只能躺在床上的日子,是这麼无聊;自己的身体被当成研究标本一样的观赏,是这麼尴尬。
他决定以后一定不会再为了指导house man,而强迫病患当研究的标靶,因为每个生命都是有尊严的,就算他久病难愈,或是命不久矣,都有权力带著这份尊严活下去。
「儿子啊!想什麼,这麼入神。」笑姐的声音把一件头拉回现实,原来是笑姐怕鱼仔辛苦,在一件头出院之前,逼著她回家好好梳洗一番,才能来接自己的儿子转院。
「喔!没什麼,就是一些病人的事情。」一件头拉回了情绪,看著自己的母亲,原来笑姐正打算帮自己擦澡。
「妈,我看还是等鱼仔来再帮我擦吧!」一件头有些尴尬的阻止笑姐,其实自从一康出车祸以后,一件头就从家里搬出来住,除了不想增加母亲的负担之外,也是为了避免尴尬。
「哀,儿子长大了,就不认亲娘了,还是你认为,自己老婆伺候比较周全。」笑姐看到一件头窘迫的模样,打趣的说。
她这个儿子从前并不是那麼拘谨,但是自从一康车祸之后,整个性格改变了许多,变的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扛,遇到事情总是躲在自己的天地里,不愿意主动敞开心门。
「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件头心急的解释著,他不想妈误会自己的意思。
「傻儿子,我当然知道,逗你的。你啊!要学习敞开自己的心胸,别老是那麼拘谨,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样,以后怎麼跟儿女相处啊!」笑姐慈爱的摸著儿子的头,看来她这个儿子,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若不提早适应,等孩子生出来之后,可有得烦了。
趁著一件头住院的这几天,Ben、Rex和小益邀了周守仁到慈爱,将纪小玲以前的行径告知医院高层,并且还调查出,一件头出车祸那天,纪小玲本来是想到大学研究室找鱼仔麻烦,但是发生了那个意外,所以一切才暂时作罢。
院方也经过仔细调查,纪小玲大亨之女的身分虽然是真的,但是身分背景太过复杂,又喜欢出入是非之地,为了避免影响医院的形象,提前结束她的实习期,将她转调至另一间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