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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话说,江湖有十阳神功和十阴神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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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着运了几次气,仍然是一丝都提不起来,丹田处倒疼痛起来,新月只好放弃,再试着推动凝丹。在没有开始凝丹的时候,丹田是内力之源,开始聚气凝丹之后,这个半成品的凝丹已经成了内力的源头,只要能推动凝丹,内力就如破坝的河水源源不绝。
新月数次推动凝丹,但凝丹毫无反应,他用心感觉,凝丹的大小依旧,其他方面也没有什么改变,但由于提聚不起内力,无法推动凝丹,更不用说使用凝丹的内力,新月失望地放弃。
看来,得先修炼将经脉修补好,能提聚内力,才有可能重新使用凝丹,他无奈地闭目养神。
终于,到了吃饭的时间,房间门打开了,两名大汉各提着一个大木桶,一个桶装饭,一个桶装菜,饭是喷香的大米饭,菜竟然是香喷喷的红烧肉,所有的人都精神起来,自动站成两排,大汉将木桶放在地上,然后开始给每一个人乘饭乘菜,众人接了装着饭菜的大海碗,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吃。
新月浑身无力,最后一个挪到木桶便,乘饭的大汉愣了一下说:“你醒了,不错,螳螂命,这样都没死,好,好好吃饭吧,范老大这回高兴了。”
新月接了乘满饭菜的大海碗,尽管饥饿难当,也不敢吃得太快,他毕竟是郎中,知道饿久了不能暴饮暴食,否则性命难保。吃了一半,他就不敢再吃了,身边马上有人将他碗里的饭菜全要了去。
众人吃完饭,两个大汉将众人的碗都收了去,然后出去并锁了门,不一会,门又重新打开,一个船家打扮,黑黑瘦瘦的人走进来,马上高声喊:“那个刚醒过来的人在哪里?”
新月马上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那人大步走到新月面前,见新月靠在墙边,便指着新月说:“小子,你命大,但要知道是我范老大救了你一条小命,伤口也是我包扎的,还给你上了金创药,碰到我这么个好人,是你的造怀,以后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养养身体,日后说不定还有后福,不要乱来,给我惹麻烦,知道了吗?”
新月连忙老老实实地点头:“多谢恩人,在下知道了。”
范老大又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然后转身离去。
新月吃了饭,歇了一会,感觉身体似乎有了一点力气,又想运功提气,可是仍然无功,他只好放弃,脑袋里开始想起五天前的情景,群雄的围攻,武梦花可怕的飞刀技,秦威扬那惊人的剑术,品刀山庄手下捍不畏死的打法。
不知燕飞艳和白玉是否逃出了品刀山庄的追赶,能否安全回到山里的古墓中,想着想着,他又昏昏睡去。
就这么一日三餐在船舱里吃饭,除了不准出这个船舱,其他倒也没有什么虐待的事,也没有人来打扰这些人。新月就呆着船舱里吃饭,发呆,另外就是不死心地提气运功,然后再泄了气,最后昏昏睡去。
不觉过去了两天,这天晚上,新月又独自躺在船舱里运功,今天白天的时候,新月在运功时终于感觉到一丝内力,所以晚上加紧修炼,希望能有所进步。身在这条颇为神秘的船上,新月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定要使自己的内力有所恢复才行,不然到了关键时刻自己没有还手之力,就只有任人宰割了。
按照新月自己的预想,自己的内力一定会逐渐恢复的,因为身体的基础没有遭到破坏,经脉没有断,因此内力的恢复只是个时间问题,但究竟什么时间才能恢复,就难以预计了。
修炼了一会,没有什么收获,连白天感觉到的一丝内力都感觉不到了,新月没有灰心,仍然保持心静神逸,静静地躺着,忽然,他听到隐约的哭泣声,还是女子的哭泣声,这里哪来的女子呢?居然还不止一个女子在哭泣。


204楼2012-03-18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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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新月看到隔壁的船舱里,陆续走出二十来个女子,年龄都在十几岁,小的十二三岁,大的也不过十八九岁。新月注意观察了一下,这些女子中,几乎都没有武功,或者是武功被封,但是,从行走的姿势,以及身材眼神来看,大致可以估计这些女子如果修炼内功的话,应当都是有些天赋的。
    再看这些女子的长相,有的有些姿色,还有的很平庸,但没有一个可以称为绝色。
    新月满腹疑惑,真不知道抓这些人要干什么。
    这时,又有人开始哭,为首的一个蓝衣人三十岁上下,眼角处有一道伤疤,他眼睛一瞪,一顿呵斥,再没有人敢哭了。
    船上的人包括范老大在内,押着四十个男女向岸上走,走不多远就走进了丛林里,沿着丛林小路走了大约一里多路,前面出现很大的一片空地,空地中间是用木栅栏围成的高达三丈多的围墙,围墙四角还能见到四个很高的了望小楼。
    进入木栅栏里,可见前面是个空院子,种了不少花草树木,两边是两大排厢房,加起来足有二三十间,院子里还有几个男男女女在练武,不过练的都是些很基本的招式。见有人来了,那几个男女都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新来的人。
    等所有的人都进入院子,为首的蓝衣人开始训话:“你们这些人,都是幸运的被天晨大仙选中的人,可以到桃源岛来侍奉天晨老仙他老人家,到这里来,有你们的好处,这些好处,以后你们就知道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天晨老仙的弟子啦,我叫罗布泊,是你们的大师兄,这些人,都是你们的师兄。
    以后,师兄们叫你们干什么,你们就要干什么,不得违背师兄的话,否则你们会吃苦头的,如果你们听话,跟在老仙他老人家修炼有成,就有学成回家的可能,如果你们学不好,就会一辈子留在桃源岛学艺,永远回不了家。”
    一个二十岁上下的男子突然问:“罗师兄,要我们这些人学什么?”
    罗布泊的双眼精光一现,看了那人一眼,新月心中一惊,此人的内功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厚,几乎可以和叶丛飞相提并论了。
    罗布泊说:“大仙教你们的,自然是修炼成仙之法,你们现在已经有了长生不老,修炼成仙的机缘,这可不是寻常人能遇到的,不过,谁要不听话,想逃走,就不要怪老仙他老人家不留情了,我还要告诉你们,这里四面都是茫茫大海,最近的陆地也有五百多里,谁想逃,只能是死路一条。”
    听到这里,大概是知道这里离家至少也有千里之遥,又有几个女孩子开始抽泣,但一旁的范老大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劈头盖脸地抡过来,很快就没有人敢哭了。
    接着,罗布泊又说了一些这里的规矩,无非是不准随便乱走动,只准在这个院子及周围地方活动,修炼有一定成就的,就可以到别院修炼,现在是不准去别院的。
    然后又介绍了身边的几个师弟,要众人听他们的话,说完这些就走了,只剩下几个蓝衣人,看来在老仙手下地位较低,是小师弟一类的人,来招呼众人到两边的厢房安顿下来,男的在左厢房,女的在右厢房,都是两人一个房间,男女都一样,张子明主动选择和新月住一屋。
    新月看房间里打扫得倒也还干净,两个人住很宽敞,一人一张木板床,铺盖俱全,一应的日常用品也都齐全的很。
    新月在心里咕噜,看这里的环境还不错,真的是在教授修炼成仙之法?哪里有逼人修仙,抢人修仙的道理呢?如果真的是在这里修仙,倒还真巧了,自己下山历练,不就是要寻找修仙之路吗?
    白吃白住,免费学修仙,真有这么好的事?这么巧的事?新月不敢相信。
    张子明倒是变得有些精神了,有些兴奋地坐在床边说:“新月兄,这世上真有修炼成仙的事吗?我们这就算遇到神仙了?”
    新月摸了摸脑袋说:“修炼成仙的事,我倒是听说过,是有,但象这样抢人来修仙,应该没有过,此事十分的奇怪,走一步看一步吧。”
    


    206楼2012-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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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3:0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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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此,新月就在这海上的桃源岛住了下来,每日除了干一些下人的活,如担水,劈柴,钓鱼,种菜,等等家常的活,然后就是由一个小师兄来传授了一些打坐吐纳之法,新月看这些吐纳之法不过是最基本的运气练功的方法,倒是一日三餐的饭菜里,新月感觉到一种特殊的味道。
      淡淡的药材味。
      新月发现这个事情之后,马上仔细分辨,觉得这味道是一种补药的味道。每日三餐的伙食,都有鱼肉,因为这个岛上,鱼最容易得,将各种不知名的海鱼红烧、清蒸、熬汤、爆炒等等方法,都有这股着药味。
      至于具体是什么药,新月就弄不明白了。每日的饭菜都是从别院的方向用大木桶抬过来的,别院的方向,是不许他们这些才来的人去的,让人感觉到十分的神秘。
      不过这药没有什么坏处倒是真的,大补啊,一个月下来,新月感觉自己身体的伤已经全好了,内力也恢复了一点点,经脉也有好转的迹象,只有凝丹还是死寂一片,运用不了其中的内力。
      这药还有一个用处,滋阴壮阳。新月明显感觉到了晚上时身体的骚动,这是药力的作用。已经有几对男女忍受不住,悄悄住在一起了,那些蓝衣的师兄们对此事似乎漠不关心,几天后那几对男女就公然同居了,把同室的人赶到了别的房间。反正房间多,别人也不在意。
      其他在这里的男男女女,除了有些想家之外,也还生活得不错。
      新月逐渐了解了这个桃源岛的部分地形,他们所在的这片地方,周围都是被高耸的崖壁包围,崖壁陡峭,普通人无法攀越。众人的活动范围只能限于这个院子,以及从院子到海边的这些范围,再向里面,比如到不知所谓的别院,是在崖壁下有一道红漆大门,那个别院就在红漆大门里面,这道颇有些神秘的红漆大门是不准新来的这些人进的。
      罗布泊以及其他的师兄们,都生活在红漆大门里面,里面不知有些什么。每天都有三五名穿着蓝衣的师兄们从红漆大门里出来,安排新月他们干些活计,然后教他们运气吐纳练功。
      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异样,至于天晨大仙,大家从没见过,不知他是何等神仙。
      直到有一天,上午吃完早饭,一名蓝衣师兄让大家都在院子里不要走开,大师兄罗布泊有事要来。于是大家都在屋子和院子了等着,不一会,罗布泊来了,命每人伸出左右手腕,他给众人一一把脉,把脉完毕,从中挑出了五男五女十个人,让这十个人跟着他走,张子明没有被挑中,他目送着新月离开。
      新月自然是被挑中的十人之一,他和其他人一道,怀中忐忑不安的心情,终于有机会走进了神秘的红漆大门。
      一进大门,里面黑洞洞的,是一个向上的通道,大约十几丈长,通道尽头一片通亮。走出通道,才发现这里并没有在山腹中,而是一个很大的山谷,长宽都有百丈以上,看山谷的四周,峭壁如刀削斧劈般陡峭光滑,足有数十丈高。
      新月仔细观察,发现山谷的四壁并非天然而成,倒有人工雕凿的痕迹,可是这得多大的工程,耗费多少时间才能雕凿出如此的山壁?这样的工程量简直非人工可为之,难道是天晨大仙的所为?如果是这样,这个天晨大仙的修为了得啊,不是神仙,也是半仙了。


      207楼2012-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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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谷内也种植了大量的高大树木,显得郁郁葱葱,两侧的位置,还建有一间一间独立的房子,数量在二三十间,都是用岛上的整棵大树建造的高大木屋,木屋彼此之间都有一小段距离。此外还能远远看见山谷里还有几个人在练功,但是看这些人,都不是教授新月他们练功的师兄们,好象也是象他们一样刚上岛不久的弟子。
        罗布泊回身对他们说:“从今天起,你们就住在别院里,在这里练功,运气好的,还有机会碰到天晨大仙亲自教授,让大仙高兴的人,还能被调到大仙身边随身侍侯,或是侍侯大仙的四位夫人,能不能到那一步,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不过进了别院,就不能随便出去了,运气好的,修炼有成的,让天晨大仙看上,就有机会进入仙洞之中,随时可以听从大仙的教诲,甚至还能象我们一样修炼,这就要看各人的努力啦。如果违背大仙制定的规矩,大仙的惩罚可是不好受的。”
        就在这时,新月看到一个奇怪的现象,两名蓝衣师兄竟然从山谷尽头的峭壁下闪出,仿佛是穿壁而过一般。
        果然是神仙洞府啊,也许自己在这里真的能学到点修仙的真法,新月心中暗想。
        在山谷里的木屋中安顿下来,新月看自己住的房间,比外面的又宽敞了不少,铺盖家具之类的东西也比外面的好,有些放心,看来这里还不错。
        这时,外面一个蓝衣师兄在叫大家出来**,等人都到齐了,新月看到四女二男六个人站在对面,蓝衣师兄一一介绍,原来这四女二男是比他们早来了几个月的,也算是师兄师姐了,新月看这六个人,眼光不眨地看着自己这边的十个人,眼神中流露出暧昧和挑逗,其中和新月正对面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弄得新月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蓝衣师兄开始让众人相互介绍,新月注意到,那个女孩叫秦歌,当新月介绍自己的名字时,秦歌马上冲着新月一笑。众人互相介绍完毕,新月这些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间打扫卫生,收拾东西。
        新月进了自己的房间,刚要关门,门就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挡住,新月回头一看,是秦歌来了。秦歌冲着新月一笑,嗲声嗲气地说:“新月大哥,要不要我来帮你收拾一下呀。”
        新月心中有些防备,因此婉转地说:“就不劳姑娘动手了,我自己来。”秦歌忽然惊讶地说了一句:“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没有记下,我叫秦歌,新月大哥你可要记住了。”说着一不等新月同意,就进了屋,开始打扫起来。
        新月有些无奈,就站在一边看着她打扫。秦歌生得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皮肤很白很细,虽然容貌称不上如花似玉,但雪白的皮肤再配上很是有神的眼睛,翘翘的精巧鼻子,也是很动人的。一身很紧身的白衣,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表现出来,在抹桌子的时候,丰满的双峰还在上下地晃动。
        新月顿时身体就有了反应,他马上警觉,那饭菜里的补药,很是能唤起人的性欲,在外面的时候,他几乎不和女子接触,只是自己闷头修炼,恢复身体,所以还不觉得什么,象张子明,已经和一个女孩有染了。
        今天这么近地看着一个漂亮动人的女孩在自己面前晃悠,顿时自己就有了反应,心中有一股腾腾上升的欲望。
        他马上站到门口,眼睛不再看秦歌,才感觉好一些。
        站了一会,见秦歌手脚麻利,动作飞快,忙前忙后不停,心里顿觉有些过意不去,就再进来收拾其他的东西。见新月也在动手,秦歌上前拦住说:“新月大哥,你初来咋到,就歇着,这些事情,还是我们女人家来做吧。”
        新月和她推辞了一番,拗不过她,只好停下,让她一个人忙,她的手脚动作很快,不大的功夫,就把该做的事都做的差不多了。
        新月见她停了手,连忙说:“多谢秦歌姑娘。”秦歌马上一步上前,几乎贴到了新月的胸前,弄得新月只好又后退了一点。秦歌笑颜顿开地说:“新月哥哥,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她这一问,新月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想了一会才说:“秦姑娘要我如何感谢呢?”
        秦歌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那就这样吧,你和我做修炼的伴侣如何?”
        新月疑惑地问:“修炼的伴侣是什么?”
        秦歌“嘻嘻”一笑说:“你只要答应我就行了,过几天你自然会知道什么是修炼的伴侣。”
        说到这个份上,新月只有答应了,他马上又想起一件事说:“刚才我看到那些穿蓝衣的师兄们怎么从石壁上冒出来,是怎么会事?”
        秦歌神情有些委顿地说:“这里的许多事情,新月哥哥你时间长了就知道了,我们这些住在别院的人,还不算是天晨大仙的正式弟子,只有那些穿蓝衣的人,才算是大仙的正式弟子,才能真正修炼有成,学得大仙的真传,会穿壁而行的本领。”
        新月哦了一声,原来如此,他又问:“要如何才能成为大仙的正式弟子呢?”
        秦歌的神情严肃起来,一下子完全不像一个十六七岁女孩的神情:“不知道,究竟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反正大仙一向高深莫测,我们这些人哪能了解大仙的想法,那些师兄们是从不和我们谈论这些事的,他们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208楼2012-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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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又过去了十几天,新月受损的经脉也受双修之惠而恢复了不少,不过,他终于发现了一个很可怕的事实。
          这天晚上,新月独自坐在屋中修炼,试图激发凝丹,使凝丹中的内力可以为自己所用。对于自己体内正在凝丹这件事,他小心地不让秦歌知道,以秦歌的修炼水平,也还达不到能探知新月修为的程度。
          正修炼着,门外传来脚步声,新月现在的内力水准,只有脚步声到了门口一丈的距离,才能辨别是谁,现在他听到是秦歌的脚步。白天已经和她双修过了,现在她来干什么呢?
          敲门声响起,新月收功站起来,拉开门,果然是秦歌,她笑吟吟地进来说:“新月哥哥练功真勤啊。”新月笑而不答,让她坐下,然后忽然问她:“我第一天进别院的时候,你为何一下就看中了我,选择和我双修?”
          秦歌得意地一笑说:“这就是我的眼力好啊,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修炼有基础的,和你双修,才能修炼有成,在桃源岛好好活下去。”
          “如果修炼不成,在岛上就活不下去了吗?”
          说到这个问题,秦歌的笑容消失了,神情变得忧郁起来,半天没说话,忽然站起来,走到新月身边,一下坐在了他的腿上,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新月的胸前,伸出小手抚摸着他的脸,声音柔媚地说:“新月哥哥,你来桃源岛的时间还短,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以后你就会知道了,如果我们修炼不成,说不定最后就会变成别人的功人。”
          “功人?什么是功人?”新月奇怪地问。
          秦歌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起另外一件事:“我听说明天大仙的四位夫人中,会有一两位从仙宫里出来,在我们这些人中挑选贴身的随从,她们来看的时候,你要注意不要看夫人们的眼睛,不要和她们目光对视,这样被挑中的机会就很小。”
          “被夫人挑中,会有什么后果?”新月又问。
          “不要问那么多,总之记住我都是为你好就行了。”秦歌很认真地说,最后又补充了一句:“这个事情,你可不许和别人说,不然会闯祸的。”
          新月淡淡一笑说:“都是为了我好,怎么在双修的时候会偷取我的内力?”
          秦歌忽然象受惊兔子一样从新月的腿上跳起来,一下退出好远,警惕地看着新月,半晌看到新月仍然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不动,才小心地说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
          新月依然端坐不动:“我习武修炼内功的时间毕竟比你长,知道的自然比你多一些,你的这点伎俩是瞒不过我的。”
          秦歌忽然摆了个不知是什么拳法的起手式,冲着新月厉声说:“你想怎么样?我跟罗布泊师兄学过铁线拳法,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逼我对你不客气。”
          新月一声冷笑说:“就你这两下子,还敢在我面前耍?没感觉到练功的时候我就一直让着你吗?真要动手,三个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不信你就试试。”
          秦歌神情狐疑地看着新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过了一会,还是收起了拳法,声音也弱了许多:“新月哥哥,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你要相信我。”说着乖巧地走过来,又要坐在新月腿上,一边坐下,一边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胸脯,她除了外面的一件长衣之外,里面居然是空的。
          新月顿时被她的胸脯所吸引,就在此时,她忽然一指疾伸,点中了新月的前胸大穴。新月身体一滞,顿时动弹不得,但是,只是转眼之间,新月就运功冲开了被封闭的穴位。
          运功解穴这件事,对于新月来说,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早在几年前,他就对此做过专门的研究,在内力进入先天境界后,又强行挪动了自己全身的大穴,就是防止被人点穴。由于他全身的穴道已经稍微地移位了一个微小的距离,普通人即使点中他的穴道,也没有正常的效果,他只要稍一运功就能冲开。
          冲开之后,他不动声色,看着秦歌如何动作,嘴里只是恨恨地说:“你敢暗算我。”
          


          210楼2012-03-18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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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接过玉符,看他的脖子上也戴了一个,手摸自己的这个玉符,好象能感觉到一丝非常微弱的灵气,自己内功未复,这方面的感觉也弱了许多,他随手就将这个玉符戴上。
            洪义峰高喊了一声:“春夫人随从进宫。”喊完这句话,面前的石壁忽然现出一个洞口,里面光线柔和,一眼看不到尽头。他马上说了句:“快进去。”说着当先走了进去,新月连忙跟着进去,刚一进去,再回头看,洞口已经消失,只是一道石壁,新月伸出手向石壁摸了摸,是石头,没错,并非幻觉。
            洪义峰回头喝了一句:“不要磨蹭,快走。”言语中毫不客气。新月没有说话,跟着他向里走。这是一个坡度向上的甬道,石壁不知是什么做的,居然发出微弱的光线,洪义峰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地说:“新月,你进了仙宫,就要守仙宫的规矩,除了听从春夫人的话外,一切还要听从师兄我的吩咐,不要做错事,不然仙宫里规矩森严,惩罚起来有你受的。”
            新月也不说话,任他唠叨个不停,拐弯抹角,无非是说,他作为师兄,一切要听从他的话。
            一个说一个听,竟然走了将近一里路,忽然间前面出现一片通亮,新月知道,到头了。
            快走到尽头,新月忽然感觉这里的灵气好浓,果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一走出甬道,前面豁然开朗,新月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环行山的内壁上,山壁陡峭笔直,飞鸟难越,向上看,一个圆圆的天空,但颜色是铅灰色的,从现在的位置向上还有至少百丈的距离,山壁上长了无数的青藤野草,一眼望去,可知这环行山的直径足有两三里,对面隐隐露出一线的缺口。
            令人奇怪的是,环行山的中间雾气昭昭,白色的雾气不断变幻,其间偶尔还能见到一道小小的闪电划过白雾,蓝色的闪电。
            向下看,下面白雾茫茫,不知有多深,灵气就是从下面传来。
            新月手扶着山壁边缘的木栏杆,若有所思地看着下面,这种灵气,似乎不是山脉所成的那种柔和包容,博大宽厚的灵气,而是一种锋芒毕露,催人逼人的灵气。
            从山壁到木栏杆,大约有五六长宽,头顶上三四丈高也是石壁,仔细看,发现这好象是什么人在山壁上强行开凿了了一个环行的凹槽,供人行走。不过能开凿这样巨大的凹槽,不是一般的人力可为,难道真的是仙人所为。
            洪义峰指着通道说:“这里就是仙宫的范围,共是五层,这是第一层,住着一些哑巴杂役,还存放一些物品,再下去就是第二层,那里住的是穿蓝衣的弟子,第三层是蓝衣弟子修炼的地方,四位夫人住第四层,第五层是天晨大仙独自居住之所,没有大仙的同意,任何人不得进去,如有违背,杀无赦。”
            新月点点头,跟着他继续向前走。沿着山壁走了一小段,山壁上现出一个洞口,进了洞口就向下,一直走到第四层,进入一个大厅,新月四下里看看,这个大厅约莫五六丈方圆,墙壁雪白似玉,光滑整齐,仿佛刀削一般,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布置成一般人家中客厅的样子,一应家具齐全。
            洪义峰站在大厅正中,冲着雕花的屏风高声说:“禀夫人,新月到了。”屏风后面一个柔美的女声回答,让他进来,你先回去吧。”
            洪义峰看了一眼新月,一指屏风后面,示意新月进去,然后转身离去。
            新月的心情一下沉重起来,感觉双手冰凉,两腿都有些打颤。
            内力未复,自己的胆量也随之变小了。新月狠狠咬了一下嘴唇,既来之则安之,有什么阴毒凶险的事,就来吧,仙道险阻重重,就是要经受无数的考验,如果过不了现在这一关,还谈什么仙道求索。
            屏风后面是两扇雕花小门,门半开着,新月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使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静一下,然后才说了声:“在下新月拜见夫人。”柔美的声音再次响起:“进来吧。”
            新月小心地走进里面房间,只见里面的陈设堪称豪华,地面雪白晶莹,不知是什么石头所成,五彩的雕花家具,金勾白纱帐,银烛台,豹皮铺椅。春夫人就端坐在一张豹皮椅上,依然是白纱蒙面,一身的白衣似雪。
            


            214楼2012-03-18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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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来到春夫人面前,行了个礼说:“见过夫人。”
              春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新月。她不说话,新月也不知说什么好,房间里顿时一片寂静,新月再次感觉心里沉甸甸的。
              终于,春夫人缓缓站了起来,上前两步,一直走到新月面前不足一尺处,新月马上闻到一种女子身体的幽香,甚至感觉到了她身体的温度,一个陌生女子站在如此近的距离,新月浑身都不安起来。
              春夫人轻轻掀开了自己的蒙面白纱。
              那一瞬间,新月的心都停止了跳动。
              他首先看到是一双春水般的眼睛,
              仿佛一朵春花般的女孩!
              让人如沐春风的愉悦感觉!
              她竟然是池文清,失踪已久的池家大小姐池文清。
              新月又惊又喜,半天说不出话。
              池文清看着新月呆若木鸡的表情,不禁“咯咯”地笑了:“郎中先生,想不到吧,我们在这里又相遇了。”
              新月不停地点头说:“想不到,想不到,太想不到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池文清的神色暗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让新月坐下,然后说:“我家里还好吗?”
              新月马上想起飘逸山庄的变故,心情又沉重起来,想了一下,还是应当对她说实话,就把飘逸山庄的变故,尽自己所知,详详细细地说给她听,一直说到他父亲及小倩的惨死。
              池文清默默地听着,也不插话,一直到听完新月的叙述,仍然神色如常。
              新月说完,看着静坐的池文清,发现她这半年不见也有了变化,这种变化不是容貌的改变,而是蕴藏于内心深处某些东西的改变,变得沉稳,有了成熟的风韵,老练了许多,也变得更加的娇艳。
              她的心改变了!
              环境造就人,一点不错。
              池文清又问:“你是如何来到岛上的?”
              新月想了一下,没有说自己是遭到众多顶尖高手的围攻,更没有提燕飞艳和白玉两人,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他只是说自己行医江湖,在大江上被水盗所劫,受伤落水,又被到来岛上的这条船打捞上来,就被带到这里。
              听完之后,池文清一言不发,半晌之后才说:“家里的事,我已经管不了许多,现在要想的是在这里好好的活下去,能遇到郎中先生真是太好了,你以后就一直跟着我,在我身边会安全许多。”
              然后她又将自己来到桃源岛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和新月的过程大体相似,不过她是在晚上睡梦中被劫,展转几日后被送到船上,最后到了这里。
              她说完自己的事,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在说别人的事一般,让新月感受到了她的冷静,甚至是冷酷。
              她真的变化很大。
              新月小心地问:“多谢大小姐关照,这里危险的事情很多吗?”
              池文清忽然笑了,这一笑,真是如同春花绽放:“听你称呼我大小姐,就让我想起了在家的时候,想起了第一见到你的情景,在这里,就不能称我大小姐了,要叫我春夫人,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原来认识。仙宫里危险的事很多,我会慢慢告诉你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不会有事。”
              新月连忙起身再次给她行了个礼说:“多谢夫人关照。”
              池文清也站起来,来到新月身边,伸出春笋般的小手轻轻握住新月的手:“在这里,先生就不必如此客气,我们的关系是不同的,希望我们共同想出离开此地的办法。”
              新月看着她明亮又带有忧郁的眼睛,心中一阵感慨,她和自己的想法一样,就是逃出去。
              他一下揽住她的细腰,将她紧紧揽在胸前,柔声在她耳边说:“我会帮助你的。”


              215楼2012-03-18 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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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别人怎样,我都支持楼主!加油楼主,不要气馁、


                来自手机贴吧217楼2012-03-18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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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2 22: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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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远离尘世的桃源岛,在这个不知所谓的仙宫之中,尘世间的一切烦杂礼仪约束都化为乌有,不必掩饰,不必羞涩,不必矫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直截了当地进行。
                  两个过去相识,彼此都有些好感的男女,在这个特殊的地方相逢,距离一下就拉近到了零,彼此之间都尽情放开,享受着短暂的欢娱,希望能以此忘却眼前的烦恼和危险,人生的困难,种种的不如意,但欢娱过后,所有要面对的事情又马上摆在了面前,必须面对。
                  欢娱之后,两人穿好衣服,马上,对这个神秘的仙宫,种种疑问涌上心头,新月忍不住问:“文清,仙宫的范围就是这个环形的山吗?”
                  池文清摇头:“不,据天晨大仙说,这里只是仙宫最边缘的部分,向里经过火海,才是仙宫的主体,只是火海挡住了进入仙宫主体的道路,这十几年来,大仙花费了无数的心思想走过火海,至今没有成功,还牺牲了十几名弟子,最近大仙又要开始一次过火海的行动了,到时候你可以在一旁观看。”
                  “这么说仙宫并非天晨大仙所建造。”
                  “当然不是,这是一个和天晨有渊源的前辈用**力所建,建造的时间至少在数百年之前,后来这个前辈不知所终,天晨十几年前发现了这个地方,并把这里变成自己修炼的场所,他一心要进入仙宫的主体,获得前辈流下的宝物,只是一直没有如愿。”
                  “天晨大仙的法力如何?”
                  “他的法力究竟有多高,以我的能力难以估量,但我知道,这里所有的人合在一起,也不是大仙的对手。”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一事说:“新月,你好象落水受伤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是吧?”
                  新月点点头。池文清毕竟出生药材商,对医药还是懂一些,刚才两人热烈相拥交合,自己的身体情况她已经明了,也不必瞒她。但新月感觉她的内力和以前相比,已经大幅上升,甚至可以和其父相比。
                  “不过你放心,我对自己的伤势痊愈很有把握,只是需要时间来调养,一旦痊愈,武功恢复,会对你有更大的帮助。”
                  池文清并不知道新月的武功有多高,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叮嘱新月不能和任何人透露想逃走的念头。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洪义峰的声音:“夫人,有秋夫人来访。”
                  池文清应了一声:“在外面待茶。”说着整了整衣服,走出里间,新月也小心地跟在她身后,一副随从的模样。
                  出了屋子,就看见外面坐着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年纪不足三十,看起来非常秀丽可人,她一定是秋夫人了。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高大的年轻人,大概是她的侍从,洪义峰恭敬地站在她对面。
                  池文清一见那女子马上笑吟吟地道:“秋姐姐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秋夫人轻叹了一口气说:“姐姐来找你说说话,解解闷。”
                  池文清“哦”了一声说:“姐姐又遇到什么烦心的事啊。”说完这句话,她突然对站在一边的洪义峰说:“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新月侍侯就行了。”
                  洪义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后的新月,恭敬地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从他的眼神,新月感觉到了他的失落。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秋夫人没有理会洪义峰,只管和池文清说话:“还不是天晨,上次范老大把所有的器具都送来,他闯火海的心思一下就强烈了,自觉把握大了很多,除了整天逼着弟子们训练,还对我们索取无度,弄得我整天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池文清也叹了口气说:“天晨这十年来法力寸步不前,如同不能闯过火海,得到仙宫之宝,恐怕修炼之途就到头了,他自然很着急,这一次准备何时闯关啊?”
                  “看现在弟子们的操练,已经纯熟,闯关恐怕就在这两天啦,天晨这一次有志在必得的想法,火海如此凶险,越是这样想,我觉得越是会出事。”秋夫人又叹了一口气。
                  池文清试探着问:“这一次,天晨准备让何人跟着一起闯关啊?”
                  


                  218楼2012-03-18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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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你不用担心,你的内功未成,不会让你去的,这一次,天晨准备让大姐亲自带队,领着四名弟子以五星阵势闯关,还好不要我去,不然危险死了。”秋夫人一副庆幸的神情。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秋夫人告辞走了,池文清将她送出,回来对新月说:“走,我带你到四处看看,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
                    两人一起出了大厅,向左走出没有几步,就看见洪义峰站着通道里来回乱转,还不时扶着栏杆向下看,一见池文清和新月过来,马上迎上前向池文清行了个礼说:“夫人,又什么吩咐吗?”
                    池文清挥了挥手说:“你下去吧,我带新月四处转转,你就不要跟着了。”
                    洪义峰满脸都是失望的表情,又看了新月一眼,弯着腰后退着走了。
                    新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卑怯的身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第四层只居住着四位夫人和侍侯她们的人,池文清住在最右边,向左依次住着夏夫人、秋夫人和冬夫人,在夏夫人和秋夫人住处的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通道,池文清指着通道说:“这里就是通向火海,平时没有人去。”
                    穿过秋夫人的住处,就是向下的通道,池文清带着他走下通道,来到第三层,向左一拐,进入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有不少人在练武,新月看了一下,全是蓝衣弟子,罗布泊也在其中。
                    其中有一部分人在练飞刀技,练的方法很新颖,在靠近墙壁的地方,竖了一块厚厚的木板,有一人多高,木板后面站了一个人,不断将手中的木片从木板后面仍出来,木板前面五长多远的地方,另一名弟子手持一束飞刀,不停地用飞刀攻击飞在空中的木板,十次大约能击中七八次。
                    罗布泊则带着五六个弟子一手持盾,一手持剑,在练对攻,新月仔细看他们手中的盾牌,非铁非木非皮,不知是什么材料。
                    所有的人不是在练飞刀,就是在练盾牌,看他们对练的情况,罗布泊的武功真的很高,直追叶丛飞,其他弟子的武功明显要低不少,看来这一次闯火海罗布泊是一定要参与的。
                    看了一会,池文清又带着新月到另一个大厅,这个大厅空空四壁,什么器械也没有,一进这个大厅,新月马上能感觉出异样,说不出哪里异样。
                    池文清指着大厅说:“你能看出这个地方与其他地方有何不同吗?”
                    新月环顾大厅,大厅的四壁和地面都很光滑,本色应当是白色的,但又呈现一种淡淡的黄色,他走近墙壁,伸手抚摸,再仔细观看,发现淡淡的黄色是墙壁发出的光芒,一种很强的能量感油然而生,好象墙壁被某种法术保护一样。
                    他轻轻用拳头锤了一下墙壁,果然,反弹之力异乎寻常地强。
                    “这里被布置一种防御法术吗?”新月问。
                    池文清赞赏地看着他:“郎中先生果然聪明,这里是专门修炼法术的大厅,所有的墙壁都被前辈留下的防御法术覆盖,不仅能防御强力的武术攻击,而且能防御很强的法术攻击,所以在这里练法术不用担心损坏建筑,可惜天晨大仙也只懂得一些最简单的法术,强力法术只有穿过火海,进入仙宫主体,才有可能得到。”
                    两人又去了几个地方,都很平常,就向回走,新月看着环形山中间昭昭的雾气说:“这中间的地方是什么?为何还会有闪电?”
                    池文清扶着栏杆向下看了看说:“几年前大仙曾派人下去探察过,从这里直下数百丈,才达到底,发现低下是厚厚的一层冰面,奇寒无比,弟子下到低下已经冻得受不了,马上就上来了,后来大仙自己也曾下去过,上来后只说了一句话:一定要闯过火海。”
                    晚饭时,池文清要新月陪她吃,洪义峰又来了一次,想来侍侯,但池文清仍然让他下去,他只好满脸失望地走了。吃完饭,一个妖妖娆娆的女子来找池文清,说大仙要夫人们都去,池文清交代了一下,就走了。
                    新月一人坐在房中,想着这里的环境,所谓仙宫并没有想象的那样富丽堂皇,反而有些简陋,许多情况可能天晨自己都没有弄清楚,这个火海究竟是什么地方,如此难以越过?
                    


                    219楼2012-03-18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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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想的出神,洪义峰又来了,见新月一个人在,满脸堆笑地说:“新月师弟刚来就能得到夫人赏识,可喜啊,一个人想什么呢?”
                      新月客气了一下说:“不知这火海是个什么地方,竟然如此难以越过,连大仙这样的高人都过不去。”
                      洪义峰眼珠转了几下说:“新月师弟如果对火海有兴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如何?那个地方堪称十分神奇,又十分壮观,是其他地方根本无非见到的奇异之地。”
                      新月想想,反正也没有什么事,看看也好,就点头答应,洪义峰笑着拉着新月的胳膊亲热地说:“走,我带你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多亲多近才是。”
                      新月笑道:“在下初来咋到,以后还请师兄多关照。”
                      一边说着,两人走出房间,向火海走去。
                      晚上走在环行山的通道,抬头看那一小片天上,隐隐可见天上的星星在眨眼,雾气似乎淡了一些,但时而仍会有小小的闪电划破雾气,这闪电的来历,池文清也说不上,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天晨都说不上。
                      新月长吸一口气,清楚地感觉到充足的灵气,那种逼人的灵气。
                      这里未知的事情太多。
                      走过通道,来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洞壁不再象外面那样光滑,而是凹凸不平,岩石裸露。这里就是白天时池文清指示的火海通道,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洪义峰笑着说:“这里只通向火海,所以平日里没有人来,很快你就能看到那场面之壮观,定是你平生未见的奇景。”
                      沿着通道向里走,坡度一直是向下的,走了约莫半里多路,明显感觉温度在升高,再向前走,隐约可听到间断的隆隆声,又走了一会,前面忽然一亮,一个红彤彤的洞口出现,走出洞口,眼前忽然变得极其开阔。
                      这个空间足有数十丈高,向前看,在距离洞口五六丈的距离,是一个断崖,向前看,断崖的对面足足在两三里之外。断崖下,红彤彤的一片,新月凑近看,下面十几丈处,通红的熔岩蜿蜒流动,热**人,竟然是个熔岩海。
                      在断崖上方,凭空悬着几百几千个磨盘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磨盘大小,厚度在一寸左右,每一个相距在五六尺到七八尺之间,似乎无规则地排列着,有些地方七八个磨盘很近地靠在一起,有些地方彼此又相距一丈多,显得很稀疏,最近的磨盘距断崖只有三尺之遥,最远处则衔接到了两三里外的地方,在断崖上象是架起一个桥梁一般。
                      这些磨盘下面没有任何的支撑,上面也没有绳索相连,新月左看右看,看不出这些磨盘样的东西是怎么能悬在熔岩上方的。
                      果然是神奇啊!
                      新月正看着,忽然前方几十丈处传来隆隆的声音,声音由小到大,只听“轰”地一声,一团桌面大的烈焰由下面直冲上来,一直冲上超过磨盘五六丈的高度,又落了下来,悬浮的磨盘纹丝不动,没有受到烈焰的任何影响。
                      距离这么远,新月仍然能感觉烈焰带来的热浪,他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回头对洪义峰说:“果然是难的一见的奇景,这些悬浮的磨盘是怎么回事?如何能不坠落下去呢?”
                      洪义峰笑着说:“这就是仙宫的神奇之处,据说每次大仙闯火海,就是带着弟子们从这些磨盘中一个个跳跃前行,想走到对面去,就这两三里的路程,大仙走了十年都未能走过。”
                      新月看着悬空的磨盘说:“若是一时失足,真要尸骨无存,但只要小心行走,大仙这样的高人,也不是很难之事啊。”
                      洪义峰指着远处说:“你只看到这熔岩海,没有看到其他可怖之物,你现在仔细向前看,看能望见什么?”
                      新月身体前凑,运足目力,只见前方腾藤热气,也没有看见什么可怖之物。
                      就在这时,他就觉身后被一股大力推动,顿时立脚不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坠落下断崖。


                      220楼2012-03-18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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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被人从身后大力一推,顿时向断崖下坠落,危急之时,他奋力向前一扑,双手一下抓住了最近的一个悬空的磨盘,身体吊在磨盘下面。不等他有所动作,洪义峰一跃跳上新月抓住的磨盘,抬脚使劲踩向新月的手。
                        新月无奈,腰椎发力,双臂用力一荡,身体横向移动,抓住了另一个磨盘。洪义峰一声狞笑说:“你就垂死挣扎吧,我看你能蹦达几次。”说着再次跃上新月所在的磨盘。
                        新月双臂再次发力,又荡到另一个磨盘,如此三次,他就感觉到了疲惫和灼热。
                        刚才站在断崖之上,感觉的热量还能忍受,等到了熔岩海上方,温度急剧升高,烘烤得人头晕眼花,他的经脉受损一直不能复员,内力不济,如此环境,荡了几次,就感觉到了难受之极。
                        如此荡来荡去,不是办法,终究要死在洪义峰手里。
                        新月此时再后悔没有提防他,但已经无济于事。
                        紧急关头,他忽想出一个办法。
                        就在洪义峰再次向新月所在磨盘跃过来的时候,新月奋力收紧腰腹,双脚上抬,右脚尖向上一点,正中洪义峰的前脚。
                        洪义峰此时正在半空中,忽然前脚被新月点中,顿时身体向前栽去,新月左脚再次踹出,正中他胸膛,一下将他踹了回去,正好跌坐在一个磨盘上。
                        借次良机,新月向上一翻,终于爬上了磨盘。
                        刚才那一脚虽然踢中洪义峰,但新月是悬吊在磨盘下面的位置,不易发力,所以洪义峰受伤很轻,他一下就站起来,伸手从怀里抽出一柄一尺长的短剑,两人各居一个磨盘对峙起来。
                        新月愤怒地说:“你为何想杀我?”
                        洪义峰恨恨地说:“这个地方,我们这些人都是大仙用来练功的功人,你得夫人宠了,我自然就失宠,就得死,所以只有你死,我才能多活一阵子。我就不明白,你有哪一点比我好,让夫人一下就对你恩宠有加。”
                        新月迅速冷静下来,此时愤怒无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想了一下,刚要说什么,但看着洪义峰狰狞的面容,他忽然意识到,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局面,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唯有武力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新月冷笑一声说:“好吧,我们就在此决一雌雄,来吧。”
                        他看着对方手中锋利的短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两人各居一个磨盘,相距足有五尺,磨盘的直径二尺不到,不足以容纳两个人动手过招,若是强行站两个人,就必须紧贴在一起,这样交手,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很容易相互拉扯而同时掉入下面的熔岩海。
                        新月可不想和他同归于尽。
                        洪义峰显然也发现了,两人一个赤手空拳,一个手持一尺长的短剑,根本够不到交手的距离,只有这么对峙着,他在磨盘上扭来扭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但这么站着可不好受,下面热浪腾腾,两人一时间汗如雨下,脸上的汗水不等滚落下来就被热气蒸干,然后再冒出,再蒸干。
                        新月看着他的眼睛说:“要不,我们到断崖上再决一雌雄?”
                        洪义峰吼叫着说:“想上去,做梦,上去了你还敢和我交手?今天我们两人只有一人能重新回去。”
                        新月不再和他罗嗦,而是运功抵挡高温的环境,由于受损的经脉一直没有痊愈,内力始终恢复不了,凝丹虽然有了一些反应,但无法调动凝丹的内力,今天这种恶劣的环境,促使新月再次催动内力,并调动凝丹,做一次尝试。
                        由于汗水流失的太多,新月很快感觉喉咙里如火烤一般难受,他强行运起十阴神功,希望能以阴柔的内力来抵挡高温,但十阴神功运到第四重,就感觉内力不济,上不去了,他再催动凝丹,凝丹仍然是微微运动,但不能调动任何的内力。
                        看洪义峰的表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内力比新月还要逊色一筹,此时虽然面色狰狞,但两腿开始发抖。
                        看到对手有些支持不住,新月马上感觉好受多了,看来对方的内力不如自己,他将身体站得笔直,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暗地里十阴神功全力提聚,居然运到第五重,顿时感觉不是那么热了。
                        


                        221楼2012-03-1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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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点头:“好,我们仔细谋划一下,只可惜时间太短,我的伤不能完全痊愈。”
                          池文清暧昧地一笑说:“阴阳双修不是很好的医治内伤的方法吗,先生要不要现在试试?”
                          新月也笑着说:“我正要和你说,你今晚内力流失太多,应该双修一下。”
                          很快,到了天晨要闯火海的日子了,一大早,所有的弟子都起来准备,池文清也带着新月来到了火海的通道,只见二十余名蓝衣弟子们抬着许多物品走在通道中。走出通道,新月终于第一次看到了天晨大仙的模样。
                          这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材不高,细细的眼睛,鹰一样的鼻子,显得十分的凶恶。他一身的蓝色八卦道袍,金色的八卦图案布满了前胸,怀抱一柄黑色的剑,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双目微合,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女子,一名新月见过,是秋夫人,另一位年龄在四十岁不到,容貌中等,双眼中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武功高绝。新月估计她应当就是四位夫人中武功最高的冬夫人。
                          将近二十名蓝衣弟子在准备一应物品,在断崖边放着一个大水缸,两名蓝衣弟子不断挑着水桶向水缸里加水,另有几名蓝衣弟子挑着新月前天看到的那些非铁非木的盾牌来到断崖前放下。
                          罗布泊带着三名蓝衣弟子则不断将一柄一柄飞刀插在腰间,他们每人系了一个特制的宽大皮制腰带,罗布泊他们在腰带上插了三层的飞刀,足足有六七十柄之多。
                          新月看冬夫人的腰间,也系了那种皮制腰带,腰带上插满了飞刀,看来她要带队闯火海了。
                          池文清让新月站在一边,自己则小心地走到天晨身后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很快,众人准备停当,天晨忽然睁开眼睛,这时,就看见通道里又走来三个人,最前面一个女子,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长得异常丰满妖娆,艳光四射,身后是两个年轻的男子,看容貌还不足二十岁,应当是随身侍侯她的人,和新月此时的身份一样。
                          丰满妖娆的女子走得气喘吁吁地来到天晨身边,娇嗲地一笑:“大仙,准备好了?”
                          天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站在身后,神色十分的严肃。
                          新月明白,他对于这一次的闯火海看得太重要了,对于其他的事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
                          罗布泊来到天晨面前,恭敬地说:“师傅,徒弟们都准备就绪,请师傅发话。”
                          天晨点了点头,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出发。”
                          罗布泊马上带着另三名弟子站在断崖边,他们每人都是左手持盾牌,右手捏着一柄飞刀,背上还背着一柄剑。另有四名弟子提着满桶的水来到他们身后,将水从他们的头顶倒下,新月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利用水的蒸发来缓解火海的灼热,可以让他们少消耗一些内力来抵挡火海的烘烤。
                          冬夫人没有用水浇身,只是拿了一个盾牌,纵身一跃跳上悬浮在火海上的磨盘,身形之矫健,动作之轻捷,甚至可以和叶丛飞一较高下。
                          冬夫人一动,罗布泊带着三名弟子一齐跳上磨盘,灼热的火海马上将他们身上的水分腾腾蒸发出阵阵白气。
                          五个人在火海上空站成一个五角星形,刚一站好,天晨就动了,五丈多的距离,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膝盖只是微微一弯,身体便拔地而起,如一片轻絮般飘过,准确地落在五角星的中间。
                          新月一惊,他的轻功之高,只以自己本身的轻功,竟然要逊色他一畴,自己全力运起菊花宝典的功夫,也许才能略微超过他一点。
                          好一个天晨大仙,如此武功,就是秦威扬也未必能胜得了他。


                          223楼2012-03-1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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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鸦喷出的密集火流开始对众人的前进构成威胁,开始火流尚不密集时,手里的盾牌还能抵挡一阵,当火流如下雨般倾泻而下时,盾牌的抵挡就显得有些单薄,落在最后的一名弟子身上首先沾到了一团从他身后喷洒而下的火焰,他的衣服显然做过防火的处理,并没有燃烧起来,但火焰也没有马上熄灭,而是落在他身后的水囊上继续燃烧。
                            那名弟子马上停止了前进,转身拍打着自己身后的火焰,他刚刚把火焰拍熄灭,又有至少三个火鸦同时向他喷洒出火焰,他举盾一档,两团火焰射在盾牌上,还有一团火焰从右侧直接射在他身上,他扬手掷出一柄飞刀,射落了那只火鸦,但此时他已经落了单。
                            也就在这同时,最前面的冬夫人忽然加快了速度,企图以速度摆脱火鸦的纠缠,她并不知道后面有人脱离了五角星阵势。
                            如此一来,最后的这名弟子一下落在后面三四丈远。
                            大群的火鸦突然间都向最后的这名弟子扑去,十几道指头粗的火焰同时射向他,他慌乱间举盾挡开一多半的火焰,还有至少五道火焰直接射中他的身体,他不禁连声高叫,惊慌之间胡乱掷出几柄飞刀,骤然抽出背上的剑,企图以剑遮挡火焰。
                            但他身上的火焰一时间熊熊燃烧,将更多的火鸦引了过来。
                            前面的冬夫人发现了后面的情况,骤然止步,回头看着天晨。
                            天晨回过头看着落在后面的弟子,突然右掌遥遥拍出,一股磅礴的内力勃然发出,大群的火鸦如遇狂飚般席卷四散,漫天飞舞,如同炸开的礼花一般。
                            天晨拍出这气势无匹的一掌,马上轻喝一声:“回去。”然后转过身看着冬夫人说:“走。”
                            五个人顽强地继续向前。
                            最后的那名弟子得到天晨的命令,如同大赦一般飞快地向回跑,他的武功不错,轻功自然也不差,但是,无论如何,跑的也不如飞的快,一群火鸦跟着就追了过来,这一次,十几道火焰从四个方向射向他,他手中的盾牌狂舞不止,竟然将前后左右的火焰都挡住了,身形如箭般向回跑,火鸦追赶了一段,快要接近断崖,火鸦便不再追赶,他很快跑回断崖,身上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上来两名蓝衣弟子提着水桶来到他面前,将水往他身上一泼,浇熄了火焰,口里还讨好地说:“二师兄真是神勇,换了我们,这条命就没有了。”
                            二师兄大口喘着气,又将水桶里剩下的残水一气喝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累死我了。”说着一下坐在了地上。
                            新月仔细打量他的神情,感觉他的疲惫有伪装的嫌疑,但自己并不能完全断定。
                            


                            225楼2012-03-18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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