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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话说,江湖有十阳神功和十阴神功,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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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的出神,洪义峰又来了,见新月一个人在,满脸堆笑地说:“新月师弟刚来就能得到夫人赏识,可喜啊,一个人想什么呢?”
新月客气了一下说:“不知这火海是个什么地方,竟然如此难以越过,连大仙这样的高人都过不去。”
洪义峰眼珠转了几下说:“新月师弟如果对火海有兴趣,我现在就带你去看看如何?那个地方堪称十分神奇,又十分壮观,是其他地方根本无非见到的奇异之地。”
新月想想,反正也没有什么事,看看也好,就点头答应,洪义峰笑着拉着新月的胳膊亲热地说:“走,我带你去,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要多亲多近才是。”
新月笑道:“在下初来咋到,以后还请师兄多关照。”
一边说着,两人走出房间,向火海走去。
晚上走在环行山的通道,抬头看那一小片天上,隐隐可见天上的星星在眨眼,雾气似乎淡了一些,但时而仍会有小小的闪电划破雾气,这闪电的来历,池文清也说不上,这里所有的人包括天晨都说不上。
新月长吸一口气,清楚地感觉到充足的灵气,那种逼人的灵气。
这里未知的事情太多。
走过通道,来到一个黑洞洞的入口,洞壁不再象外面那样光滑,而是凹凸不平,岩石裸露。这里就是白天时池文清指示的火海通道,周围一个人也没有。
洪义峰笑着说:“这里只通向火海,所以平日里没有人来,很快你就能看到那场面之壮观,定是你平生未见的奇景。”
沿着通道向里走,坡度一直是向下的,走了约莫半里多路,明显感觉温度在升高,再向前走,隐约可听到间断的隆隆声,又走了一会,前面忽然一亮,一个红彤彤的洞口出现,走出洞口,眼前忽然变得极其开阔。
这个空间足有数十丈高,向前看,在距离洞口五六丈的距离,是一个断崖,向前看,断崖的对面足足在两三里之外。断崖下,红彤彤的一片,新月凑近看,下面十几丈处,通红的熔岩蜿蜒流动,热**人,竟然是个熔岩海。
在断崖上方,凭空悬着几百几千个磨盘一样的东西,这些东西磨盘大小,厚度在一寸左右,每一个相距在五六尺到七八尺之间,似乎无规则地排列着,有些地方七八个磨盘很近地靠在一起,有些地方彼此又相距一丈多,显得很稀疏,最近的磨盘距断崖只有三尺之遥,最远处则衔接到了两三里外的地方,在断崖上象是架起一个桥梁一般。
这些磨盘下面没有任何的支撑,上面也没有绳索相连,新月左看右看,看不出这些磨盘样的东西是怎么能悬在熔岩上方的。
果然是神奇啊!
新月正看着,忽然前方几十丈处传来隆隆的声音,声音由小到大,只听“轰”地一声,一团桌面大的烈焰由下面直冲上来,一直冲上超过磨盘五六丈的高度,又落了下来,悬浮的磨盘纹丝不动,没有受到烈焰的任何影响。
距离这么远,新月仍然能感觉烈焰带来的热浪,他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回头对洪义峰说:“果然是难的一见的奇景,这些悬浮的磨盘是怎么回事?如何能不坠落下去呢?”
洪义峰笑着说:“这就是仙宫的神奇之处,据说每次大仙闯火海,就是带着弟子们从这些磨盘中一个个跳跃前行,想走到对面去,就这两三里的路程,大仙走了十年都未能走过。”
新月看着悬空的磨盘说:“若是一时失足,真要尸骨无存,但只要小心行走,大仙这样的高人,也不是很难之事啊。”
洪义峰指着远处说:“你只看到这熔岩海,没有看到其他可怖之物,你现在仔细向前看,看能望见什么?”
新月身体前凑,运足目力,只见前方腾藤热气,也没有看见什么可怖之物。
就在这时,他就觉身后被一股大力推动,顿时立脚不住,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坠落下断崖。


220楼2012-03-18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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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被人从身后大力一推,顿时向断崖下坠落,危急之时,他奋力向前一扑,双手一下抓住了最近的一个悬空的磨盘,身体吊在磨盘下面。不等他有所动作,洪义峰一跃跳上新月抓住的磨盘,抬脚使劲踩向新月的手。
    新月无奈,腰椎发力,双臂用力一荡,身体横向移动,抓住了另一个磨盘。洪义峰一声狞笑说:“你就垂死挣扎吧,我看你能蹦达几次。”说着再次跃上新月所在的磨盘。
    新月双臂再次发力,又荡到另一个磨盘,如此三次,他就感觉到了疲惫和灼热。
    刚才站在断崖之上,感觉的热量还能忍受,等到了熔岩海上方,温度急剧升高,烘烤得人头晕眼花,他的经脉受损一直不能复员,内力不济,如此环境,荡了几次,就感觉到了难受之极。
    如此荡来荡去,不是办法,终究要死在洪义峰手里。
    新月此时再后悔没有提防他,但已经无济于事。
    紧急关头,他忽想出一个办法。
    就在洪义峰再次向新月所在磨盘跃过来的时候,新月奋力收紧腰腹,双脚上抬,右脚尖向上一点,正中洪义峰的前脚。
    洪义峰此时正在半空中,忽然前脚被新月点中,顿时身体向前栽去,新月左脚再次踹出,正中他胸膛,一下将他踹了回去,正好跌坐在一个磨盘上。
    借次良机,新月向上一翻,终于爬上了磨盘。
    刚才那一脚虽然踢中洪义峰,但新月是悬吊在磨盘下面的位置,不易发力,所以洪义峰受伤很轻,他一下就站起来,伸手从怀里抽出一柄一尺长的短剑,两人各居一个磨盘对峙起来。
    新月愤怒地说:“你为何想杀我?”
    洪义峰恨恨地说:“这个地方,我们这些人都是大仙用来练功的功人,你得夫人宠了,我自然就失宠,就得死,所以只有你死,我才能多活一阵子。我就不明白,你有哪一点比我好,让夫人一下就对你恩宠有加。”
    新月迅速冷静下来,此时愤怒无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他想了一下,刚要说什么,但看着洪义峰狰狞的面容,他忽然意识到,现在这个时候,这个局面,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唯有武力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
    新月冷笑一声说:“好吧,我们就在此决一雌雄,来吧。”
    他看着对方手中锋利的短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两人各居一个磨盘,相距足有五尺,磨盘的直径二尺不到,不足以容纳两个人动手过招,若是强行站两个人,就必须紧贴在一起,这样交手,在双方实力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很容易相互拉扯而同时掉入下面的熔岩海。
    新月可不想和他同归于尽。
    洪义峰显然也发现了,两人一个赤手空拳,一个手持一尺长的短剑,根本够不到交手的距离,只有这么对峙着,他在磨盘上扭来扭去,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但这么站着可不好受,下面热浪腾腾,两人一时间汗如雨下,脸上的汗水不等滚落下来就被热气蒸干,然后再冒出,再蒸干。
    新月看着他的眼睛说:“要不,我们到断崖上再决一雌雄?”
    洪义峰吼叫着说:“想上去,做梦,上去了你还敢和我交手?今天我们两人只有一人能重新回去。”
    新月不再和他罗嗦,而是运功抵挡高温的环境,由于受损的经脉一直没有痊愈,内力始终恢复不了,凝丹虽然有了一些反应,但无法调动凝丹的内力,今天这种恶劣的环境,促使新月再次催动内力,并调动凝丹,做一次尝试。
    由于汗水流失的太多,新月很快感觉喉咙里如火烤一般难受,他强行运起十阴神功,希望能以阴柔的内力来抵挡高温,但十阴神功运到第四重,就感觉内力不济,上不去了,他再催动凝丹,凝丹仍然是微微运动,但不能调动任何的内力。
    看洪义峰的表情,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内力比新月还要逊色一筹,此时虽然面色狰狞,但两腿开始发抖。
    看到对手有些支持不住,新月马上感觉好受多了,看来对方的内力不如自己,他将身体站得笔直,一副轻松自如的样子,暗地里十阴神功全力提聚,居然运到第五重,顿时感觉不是那么热了。
    


    221楼2012-03-1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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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3:5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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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月点头:“好,我们仔细谋划一下,只可惜时间太短,我的伤不能完全痊愈。”
      池文清暧昧地一笑说:“阴阳双修不是很好的医治内伤的方法吗,先生要不要现在试试?”
      新月也笑着说:“我正要和你说,你今晚内力流失太多,应该双修一下。”
      很快,到了天晨要闯火海的日子了,一大早,所有的弟子都起来准备,池文清也带着新月来到了火海的通道,只见二十余名蓝衣弟子们抬着许多物品走在通道中。走出通道,新月终于第一次看到了天晨大仙的模样。
      这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身材不高,细细的眼睛,鹰一样的鼻子,显得十分的凶恶。他一身的蓝色八卦道袍,金色的八卦图案布满了前胸,怀抱一柄黑色的剑,站在哪里一动不动,双目微合,不知在想什么。
      他的身后,站着两名女子,一名新月见过,是秋夫人,另一位年龄在四十岁不到,容貌中等,双眼中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武功高绝。新月估计她应当就是四位夫人中武功最高的冬夫人。
      将近二十名蓝衣弟子在准备一应物品,在断崖边放着一个大水缸,两名蓝衣弟子不断挑着水桶向水缸里加水,另有几名蓝衣弟子挑着新月前天看到的那些非铁非木的盾牌来到断崖前放下。
      罗布泊带着三名蓝衣弟子则不断将一柄一柄飞刀插在腰间,他们每人系了一个特制的宽大皮制腰带,罗布泊他们在腰带上插了三层的飞刀,足足有六七十柄之多。
      新月看冬夫人的腰间,也系了那种皮制腰带,腰带上插满了飞刀,看来她要带队闯火海了。
      池文清让新月站在一边,自己则小心地走到天晨身后站着,一句话也不说。
      很快,众人准备停当,天晨忽然睁开眼睛,这时,就看见通道里又走来三个人,最前面一个女子,二十岁出头的年纪,长得异常丰满妖娆,艳光四射,身后是两个年轻的男子,看容貌还不足二十岁,应当是随身侍侯她的人,和新月此时的身份一样。
      丰满妖娆的女子走得气喘吁吁地来到天晨身边,娇嗲地一笑:“大仙,准备好了?”
      天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站在身后,神色十分的严肃。
      新月明白,他对于这一次的闯火海看得太重要了,对于其他的事已经没有任何的心情。
      罗布泊来到天晨面前,恭敬地说:“师傅,徒弟们都准备就绪,请师傅发话。”
      天晨点了点头,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出发。”
      罗布泊马上带着另三名弟子站在断崖边,他们每人都是左手持盾牌,右手捏着一柄飞刀,背上还背着一柄剑。另有四名弟子提着满桶的水来到他们身后,将水从他们的头顶倒下,新月立刻明白了他们的用意,利用水的蒸发来缓解火海的灼热,可以让他们少消耗一些内力来抵挡火海的烘烤。
      冬夫人没有用水浇身,只是拿了一个盾牌,纵身一跃跳上悬浮在火海上的磨盘,身形之矫健,动作之轻捷,甚至可以和叶丛飞一较高下。
      冬夫人一动,罗布泊带着三名弟子一齐跳上磨盘,灼热的火海马上将他们身上的水分腾腾蒸发出阵阵白气。
      五个人在火海上空站成一个五角星形,刚一站好,天晨就动了,五丈多的距离,也不见他如何作势,膝盖只是微微一弯,身体便拔地而起,如一片轻絮般飘过,准确地落在五角星的中间。
      新月一惊,他的轻功之高,只以自己本身的轻功,竟然要逊色他一畴,自己全力运起菊花宝典的功夫,也许才能略微超过他一点。
      好一个天晨大仙,如此武功,就是秦威扬也未必能胜得了他。


      223楼2012-03-18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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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鸦喷出的密集火流开始对众人的前进构成威胁,开始火流尚不密集时,手里的盾牌还能抵挡一阵,当火流如下雨般倾泻而下时,盾牌的抵挡就显得有些单薄,落在最后的一名弟子身上首先沾到了一团从他身后喷洒而下的火焰,他的衣服显然做过防火的处理,并没有燃烧起来,但火焰也没有马上熄灭,而是落在他身后的水囊上继续燃烧。
        那名弟子马上停止了前进,转身拍打着自己身后的火焰,他刚刚把火焰拍熄灭,又有至少三个火鸦同时向他喷洒出火焰,他举盾一档,两团火焰射在盾牌上,还有一团火焰从右侧直接射在他身上,他扬手掷出一柄飞刀,射落了那只火鸦,但此时他已经落了单。
        也就在这同时,最前面的冬夫人忽然加快了速度,企图以速度摆脱火鸦的纠缠,她并不知道后面有人脱离了五角星阵势。
        如此一来,最后的这名弟子一下落在后面三四丈远。
        大群的火鸦突然间都向最后的这名弟子扑去,十几道指头粗的火焰同时射向他,他慌乱间举盾挡开一多半的火焰,还有至少五道火焰直接射中他的身体,他不禁连声高叫,惊慌之间胡乱掷出几柄飞刀,骤然抽出背上的剑,企图以剑遮挡火焰。
        但他身上的火焰一时间熊熊燃烧,将更多的火鸦引了过来。
        前面的冬夫人发现了后面的情况,骤然止步,回头看着天晨。
        天晨回过头看着落在后面的弟子,突然右掌遥遥拍出,一股磅礴的内力勃然发出,大群的火鸦如遇狂飚般席卷四散,漫天飞舞,如同炸开的礼花一般。
        天晨拍出这气势无匹的一掌,马上轻喝一声:“回去。”然后转过身看着冬夫人说:“走。”
        五个人顽强地继续向前。
        最后的那名弟子得到天晨的命令,如同大赦一般飞快地向回跑,他的武功不错,轻功自然也不差,但是,无论如何,跑的也不如飞的快,一群火鸦跟着就追了过来,这一次,十几道火焰从四个方向射向他,他手中的盾牌狂舞不止,竟然将前后左右的火焰都挡住了,身形如箭般向回跑,火鸦追赶了一段,快要接近断崖,火鸦便不再追赶,他很快跑回断崖,身上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上来两名蓝衣弟子提着水桶来到他面前,将水往他身上一泼,浇熄了火焰,口里还讨好地说:“二师兄真是神勇,换了我们,这条命就没有了。”
        二师兄大口喘着气,又将水桶里剩下的残水一气喝干,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说:“累死我了。”说着一下坐在了地上。
        新月仔细打量他的神情,感觉他的疲惫有伪装的嫌疑,但自己并不能完全断定。
        


        225楼2012-03-18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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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个人在火海上空继续向前,此时已经越过三分之二的距离,速度更快了,因为不快不行,空中的火鸦几乎已经布满了天空,火焰如雨点一般落下,只有快,才能稍微躲开一点如雨的火焰,转眼间,只剩下不足五十丈的距离,对面的断崖就在眼前了。
          这时,一个个桌面大的火焰团从下方升起,这一次,火焰团多数都集中在磨盘的位置,自下而上撞击在磨盘上,火花四射,两次几乎要冲入五角星形阵势的中间位置,只是由于阵势移动的加快,火花在他们身后一个接一个地炸开,犹如送行的礼花般好看。
          断崖上,秋夫人紧张地看着他们前进的情形,不觉抓紧池文清的手说:“上一次闯火海,就是到了这一步,抵挡不了自天而降的火雨,不得不退回来,还伤了两名弟子。
          三名蓝衣弟子和冬夫人仗着手中的盾牌,奋力向前,天晨单掌托天,仿佛托着千钧重物般凝重,密集的火雨落在他头顶三尺处便落不下去,又纷纷反弹起来,使他的头顶上好象开了一蓬灿烂的火树银花,纷纷扬扬不绝。
          对岸还有三十丈,遥遥在望,天晨的心中开始激动,那是期盼多年的梦想,就要实现。
          这时,千百条火焰笼罩着五个人,空气仿佛都燃烧起来,终于,有两名弟子在高温中支持不住,速度慢了下来,在磨盘上的跳跃明显不如之前轻快。如此一来,两人顿时落在前面三人之后一段距离,五角星形的阵势便散了。
          天晨猛然回头喝了声:“你们两个回去吧。”两名弟子马上转身向回跑。天空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火鸦向这两名弟子扑去,前面三人的压力顿时有所减轻。
          返回的两名弟子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高温环境耗尽了他们的内力,使他们跳跃的速度明显慢下来,顿时过百的火鸦在空中将他们头顶上的一片空间完全覆盖,犹如一片火云跟随他们移动,上百条火焰倾泻而下,将他们团体包围。
          两人的飞刀已经用尽,拔剑在手够不到空中的火鸦,只能拼命挥动盾牌,仍然封不住倾泻的火焰,很快他们周身都是火焰,一名弟子全身冒火,慌乱中突然站立不稳,一脚踏空,嚎叫一声坠入火海之中,另一人也好不了多少,只是多支撑了很短的时间也跟着掉入火海中。
          断崖上的众人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掉下去化为灰烬,没有一个人上前,只是在原地叹息不已。
          新月再偷眼看坐在地下的二师兄,发现他脸上微微显出自得之色,但一闪而逝,马上换成悲痛叹息的表情。
          天晨等三人不理会后面的情况,继续向前,天空中,火鸦群忽然一齐发出巨大的“刮刮”之声,声音尖锐刺耳,锐利如刀,站在断崖上的这些人都听得心里十分难受,内功低的弟子用手捂住了耳朵以回避这刺人的声音。
          三个人中,天晨对声音若无其事,冬夫人只是皱了皱眉头,只有罗布泊顿时身体颤抖了一下,耳孔中有鲜血微微渗出。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清越的鸣叫声从前方传来,一个翼展达三尺,浑身冒着熊熊火焰的飞鸟向三人扑了过来。天晨一惊,不觉停止脚步,惊呼一声:“火鸦王!”
          所有的火鸦都停止了鸣叫,并飞向更高的高度,似乎害怕接近火鸦王,一时间三人周围的火焰消失了,只剩下火鸦王独自飞过来。
          空间顿时变得寂静,连火海的隆隆声也不见了。
          只有火鸦王高傲而从容地滑翔而来。
          犹如一个火之精灵,全身覆盖着橘红色的火焰。
          天晨神色凝重地看着越来越近的火鸦王,缓缓举剑横于胸前,自开始闯火海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慎重。
          此时三个人的占位是站成三角形,冬夫人在最前面,天晨和罗布泊在她身后两侧,当火鸦王逼进时,前面的冬夫人开始做试探性攻击。
          她先掷出一柄飞刀,机会同时,火鸦王长颈一伸,喷出一道手臂粗的青白色火焰。
          飞刀在半空中与火焰相遇,如同火焰中的冰块一般消融瓦解。
          青白色的火焰直接射向冬夫人,冬夫人举盾一挡,同时天晨高喊了一声:“让开。”但已经迟了,火焰射中盾面,只听“咝”地一声轻响,焰尖穿过盾牌刺入冬夫人胸膛,再从她后背穿出。
          冬夫人一声惨叫,身体摇晃了两下,坠入火海之中。
          这一变故,天晨和罗布泊都愣住了,特制的防火盾牌,居然对于火鸦王喷出的火焰毫无防御作用,这如何是好。


          226楼2012-03-18 19: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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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新月所在的断崖到天晨他们所在的位置,已经有二里多的路程,看火鸦王只是一个红点,他运足目力也看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见了冬夫人坠落火海。
            池文清一下抓紧了新月的手说:“冬夫人死了吗?”新月点头,没有说话。断崖上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这一次的伤亡是历次闯火海最惨重的,六个人出发已经死了三人。
            火鸦王一个盘旋,绕到天晨和罗布泊的身后,张口向天晨喷出一团白焰,天晨左掌轻轻拍出,一个白色半透明的掌印飞向火鸦王,掌印和白焰在半空中相遇,只听“蓬”地一声,掌印瞬间如同火药包一般炸开,无数的白焰四散飘荡。
            有几小团白焰飞射一边的罗布泊,他人在磨盘之上,连忙横跃躲避,但白焰漫天,躲不胜躲,他只好举盾相迎,只听“噗噗”几声轻响,盾牌面对白焰如同纸糊的一般,轻易被烧出几个小洞,吓得他脱手将盾牌掷出,同时倒纵一丈,才算躲开白焰的飞溅。
            


            229楼2012-03-18 1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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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印的炸开似乎也让火鸦王吃了一惊,它在空中一个转身向上飞去,同时一声清越的鸣叫,在高空中再次转身,到了天晨的正前方,急速俯冲下来。
              天晨仗剑在手,紧盯着俯冲而下的火鸦王,左掌缓缓提至腰间,准备迎击它的这一次攻击。
              相距十丈,火鸦王长颈向前一伸,张开了与身边不相称的大口,一团白色烈焰喷薄而出。
              它小小的身体双翼展开也不过三尺,却喷出了直径达三丈的巨大烈焰,白色的火焰一下覆盖了整个磨盘区,天晨大吃一惊,还剑入鞘,双掌推山搬岳般缓缓推出,一股无匹的内力迎向白焰,白焰相距还有一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墙挡住一般停滞不前。
              


              230楼2012-03-1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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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白焰的温度比火鸦喷出的火焰温度高得太多,虽然火焰被挡住,但温度的传播无法阻挡,天晨霎时间被烈焰烤得满脸通红。
                火鸦王猛地张开大口,再次喷出大股的烈焰,两股烈焰相加,如同一个巨大的火球冲向天晨,天晨双掌向前,运起全部的内力抵挡烈焰,这时,火球受阻,大团的烈焰向两边延伸,慢慢形成一个倒扣的碗形向天晨四周包围过来。
                罗布泊此时已经后退到天晨身后四丈多远的地方,没有天晨发话,他也不敢自行逃回去,见天晨此时的情形,高叫了一声:“师傅,危险,快退吧。”
                天晨环顾左右,白焰已经从左右两侧蔓延开来,几乎到了他的身后位置。看前方,对岸就在二十丈出头的地方,难道就这么退回去吗?
                如果此时退回去,将近一年的准备,三名弟子一位夫人的性命,就这样付之东流了吗?他不甘心,不情愿!
                天晨忽然怒吼一声:“开。”双掌微一回收,右掌竖起,挥掌如刀,一道内力如丝线般向前,白色的烈焰被这无形的内力强力撕开成两部分,他左掌再全力向前推出,磅礴的内力硬是将烈焰从中分开成两半,并向两边飘去,中间现出一条通道。
                这时,两边的火焰纷纷向天晨身后飘去,一下到了罗布泊的面前,罗布泊再也顾不得师傅,转身跳跃如飞向回退去。
                天晨一分开火焰,马上身形如电向前飞射而去,就在他刚刚穿过两边的火焰之时,火鸦王骤然俯冲而下,张开大口再次喷出大团的白焰,一下封闭了天晨前进的道路,天晨“嗖”地一跃五丈高,身形如飞鸟直奔半空,利剑在手,飞斩火鸦王。
                火鸦王发出“嗷”地一声鸣叫,振翅飞起,灵活无比地躲开了天晨的破空一剑,一下飞到了天晨的身后。
                这时,飞在高空中的火鸦群忽然一齐飞了下来,对着天晨同时喷出无数的火雨,使天晨一下置身火海之中。
                天晨单掌翻飞,以雄浑无匹的内力强行抵挡漫天的火焰,身体稳稳地落在磨盘上,但是,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火鸦王再次飞到他的前方,蓄势以待,而他头顶上,大群的火鸦不停地喷吐着火焰,使他的前后左右全是通红的火焰。
                天晨长叹一声,忽然回身,向后飞退。
                


                231楼2012-03-18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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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3:4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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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鸦王“刮刮”地叫了起来,所有的火鸦一齐跟着“刮刮”地叫,仿佛在为它们的胜利欢呼,然后火鸦王带着无数的火鸦扑向后退中的天晨,不过,此时它们的速度并不快,似乎只要将他们逐回去就达到了目的。
                  罗布泊首先跳上了断崖,一下就滩在了地上,上来两个师弟拿起水递给他,他接过来狂饮不止。接着天晨一脸阴沉地跑回断崖,站在崖边望着对岸一句话不说。
                  这一次闯火海失败,最倒霉的是罗布泊,虽然他逃得一命回来,但天晨给他定下临阵脱逃之罪,废去大师兄的身份,将他吊在练功大厅的门口左边,命每一名弟子都来鞭打他,一天一夜的时间,打得他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然后扔到一层哑巴仆人的柴房里,任其自生自灭。
                  最得意的是二师兄黄文书,他一下成了大师兄,而且跟随师傅闯火海有功,受到天晨的赏识,完全取代罗布泊的地位,安排仙宫里一切事物。
                  闯火海使天晨的内力消耗极大,这一点新月有体会,他不过是被洪义峰偷袭时,在火海上空的磨盘上站了一会,稍一运用内力,马上感觉筋疲力尽,内力枯竭,灼热的高温烤得人受不了,让新月认识到,在火海上空,运用内力的消耗速度是平时的十倍。
                  这么长时间在火海上空行走,又要力战火鸦群,最后以毕生的内力迎战火鸦王,天晨武功再高,内力再深厚,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此时可以说是内力耗尽,在第五层至少要修养一个月才有望恢复。
                  


                  232楼2012-03-18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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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文清适时在天晨身边进了一言,说最近收了的随身侍侯的弟子出生医药世家,祖传一个恢复内力的古方,但因为缺少两味罕见的药材,所以从未试过此方是否灵验,现在后山吟歌谷多有灵药,此弟子愿去采药制丹,看能否为大仙效力。
                    天晨听了,当即点头,要池文清尽快带着他去吟歌谷采药。
                    去吟歌谷的出口就在第五层天晨大仙居住的地方,新月背着药篓,带着药锄,还带着干粮等等物件,跟着池文清从第四层下来,池文清只是背了一般剑,其他什么东西都由新月背着。这种背东西的苦力活当然是下人做的。
                    


                    233楼2012-03-18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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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四层下到第五层,其间没有任何人把守,但不得到天晨的允许,没有人敢擅自下来。
                      下到第五层,新月明显能感觉到灵气更浓了,但这种灵气太张扬逼人,和自己凝丹的内力性质相差太大,所以他不愿太多吸取这种灵气。


                      234楼2012-03-18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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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只是奇怪,这种灵气怎么来的。在云雾山上,有的地方也有稀薄的山岳灵气


                        235楼2012-03-1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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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燕飞艳相遇的无名山上,更是灵气充足之地,但那种包容万物的宽厚温和之气,才是山岳的灵气。


                          236楼2012-03-18 1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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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咄咄逼人的灵气怎么出来的,真是奇怪。
                            走在五层的通道中,忽然经过一个向外的通道口,一股大海的味道传来,前面的池文清回头向新月示意,两人走向这个通道,走了五六丈就到了头,向下看,几十丈下就是海面,波涛汹涌,但下面却有一个很小的海湾,海湾里停着一条船。
                            


                            237楼2012-03-18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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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3 03:4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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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船就是仙宫唯一的一条海船,没有大仙的同意,谁也不能动这条船。
                              池文清指了指着下面的船没有说话,两人恋恋地看了一会,转头离开。
                              沿着通道几乎走了环行山的一圈,最后来到环行山缺口的位置,这里开了一个豁口,边上有一个手摇的转盘,粗大的麻绳绕在转盘上,将一人多高的转盘都绕满了,一个大吊篮就放在转盘边上,要去吟歌山谷,就只有坐着吊篮下去。
                              两人坐进吊篮,一名天晨大仙的侍女将他们两个慢慢放下去。新月坐在吊篮里四下张望,这里的峭壁如刀削般光滑笔直,峭壁上没有藤蔓植物,也没有野草小树之类,与普通的崖壁完全不同,仿佛是人故意营造的环境。
                              但是谁有这么大的神通,能劈山开石呢?难道这里真的是过去的仙人留下的遗迹吗?
                              越往下,雾气就越浓,很快两人就没入白茫茫的浓雾之中,下了二三十丈之后,雾气又慢慢变淡了,从吊篮探出头向下看,地面的景象逐渐可以看清,很快,接近地面,雾气已经完全消失。再抬头向上看,头顶上雾气茫茫,遮住了上面的一切。
                              终于,到了地面,池文清使劲拉了一下吊篮的绳子,绳子另一头系在上面的一个铜铃上,上面马上停止了放绳子,两人爬出吊篮,池文清再使劲连拉两次绳子,吊篮缓缓上升,消失在头顶的浓雾中。
                              两人站在谷底,四下打量周围的环境,这是一个很大的谷地,宽窄不等,最宽初有数百丈,窄处也有一百丈以上,至于长度,一眼望去,谷地在前方拐了个弯,不知有多长,池文清来过一次吟歌谷,知道谷地长度达到二三十里路。
                              他们此时就站在谷地的起点位置,环形山缺口正对着谷地,但缺口在下端是封闭的,将谷地在这一头封闭住。
                              谷地是两边高,中间低的地形,最中间大约二三十丈宽的位置布满了大小石头,顺着谷地的长度方向向前延伸,石头大的有几间房子大,小的也有磨盘大,很多地方还有一些积水,好象是干涸的河床底部。
                              再向两边,地势逐渐变高,巨石狰狞,夹杂着荒草连片,很多荒草高度达到了一人高,一直到两边的峭壁,仍然是刀削斧劈般陡峭光滑。
                              谷地里没有路,两人只有走到中间河床的位置,从这里走还好走一些。一边走,新月一边看着两边的荒草,这些可不仅仅是荒草,他发现有些地方生长了成片的珍贵药材,一小片地方集中生了五六株,这绝不可能是天然生成,明显是有人种植的。
                              到了这里,可以暂时忘掉仙宫里的事情,忘掉天晨给所有人的压抑,池文清一下似乎恢复了小女孩的样子,在巨石上跳来跳去,还捧起巨石间清澈的积水洗了洗脸,嘴里哼着小曲,很是高兴。
                              新月站在一块巨石上,专注地看着蹦蹦跳跳的池文清,在自己眼中,第一次看见她时,她刚刚用自己稚嫩的肩膀担起飘逸山庄日常经营的担子,开始管理药铺,因此遇到生人,总是要故意摆出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反而失去了少女的活泼和朝气。
                              在桃源岛的仙宫重逢,每一个人似乎都生活在天晨这一巨大的阴影压抑下,池文清虽然成了春夫人,也摆脱不了这个压抑,只要天晨想做,他可以吸干每一个人的内力,来加快修炼自己,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行动。所以池文清变得更加小心翼翼,更加不苟言笑。
                              现在的样子,才是她的本来面目,才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可爱女孩。
                              池文清发现了新月凝视的目光,转过头**辣地迎着新月,两人目光交汇,谁也没有回避,只是默默地凝视,从目光中,两人都感觉出对方内心深处的**。
                              天空浓雾弥漫,山谷翠绿幽空,河床巨石狰狞,天地一片沉积。
                              这个世界仿佛一下只剩下了两个人,无需拘束,无需矜持,没有羞涩,没有恐惧。
                              新月感觉一块压抑在心头的巨石暂时可以搬开,置之一边,他仰天一声长啸,山谷回应,尽疏胸中的郁闷之气。
                              然后他陡然间拔地而起,身体直升起四丈多高,飘然落在池文清的身边。
                              这几天的双修练功,他的内力恢复极快,此时已经恢复了五成,可以说阴阳双修确实是治疗内伤的好方法。他内力增长的速度简直令池文清惊叹,甚至每一次练功之后,她都能感觉到新月的内力明显增长了许多。
                              新月解下药篓和行囊,来到池文清面前,轻轻捧起她圆圆的白嫩小脸,深深地看着那双春水般的眼睛,这双眼睛又如深谭一般深邃迷人。
                              池文清丰满的胸脯开始急剧地起伏,眼光迷离起来:“郎中先生,能在此海外岛屿相逢,是我们的缘分,不管日后如何,现在我们就是一对同命鸳鸯,还请先生多怜惜。”
                              新月没有说话,此时所有的话都多余,需要的是行动,是**和放纵。


                              238楼2012-03-18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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