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三年后 厉旭和圭贤都辞了在这里的工作,之前我却有耳闻,两个破小孩儿又一次在地铁站里牵着手,然后金厉旭给一个小孩子让座,小孩子的母亲执意不让还侧过去和孩子的父亲说着什么,孩子的父亲只是冷漠的看了两人一眼,然后下一站带着母子二人下车。金厉旭无意看向站台,那母亲用湿巾纸为自己的儿子擦手。 这件事情厉旭回来以后一个字都没有提,我只是在他们都离开以后从曺圭贤给我的邮件里知晓。说着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其它,大多数时候只是说说而已,到底谁有真的那样强大的灵魂可以真的毫无畏惧的面对别人人前人后的指指点点。 我知道他们准备结婚,在地中海沿岸的城市,在伊比利亚半岛的门户。从去年的夏天厉旭就一直劝导让我去和他们同住,他一直念叨着想吃蝴蝶虾想喝家里酿制的梅子酒。思索再三,年后的第一周我辞去了工作,去征求了父母的意见。从父亲自高位上退下,老两口一直在旅行,看着我开口,两人也没有多做挽留,倒是母亲在一边说,你去哪里可要过的好些,我们也会考虑去那里旅行。 因为房子在学区里,有着不错的初中和高中很快以不错的价格出手,自从他们离开就开始学习的语言现在已差不多可以做简单的正常交流,这些我都没有和厉旭说起,厉旭是典型的报喜不报忧那样的人,倒是曺圭贤经常会和我说他们当初在那里创业的艰辛。两人盘了挺大的店面,劈出了一半做游戏室那里是曺圭贤的战场,另一半放着架钢琴一面墙都是书,从正儿八经的英国戏剧到畅销的手机小说实本。 从马德里转机,最后在下午3点的阳光中来到巴塞罗那。这是一座在画中的城市,友好的出租车司机把我放在了街道口,他们的店面就在这条街上。 请问,这里需要厨师么?我站在门口,旁边是齐腰的行李箱,厉旭正从书架上拿了书本下来,一下子跳到我的面前。 可真没想到,这孩子力气更大了。海边城市特有的阳光让他的肤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更加迷人了。 我没有和他们同住,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自由,我们所住的街区很远,几乎要跨度这个城市的两端,我在一所足球学校的旁边开了中餐馆,平日里那些孩子们经常带着球来这里吃饭,所谓人生的快乐也莫过于此。 厉旭和圭贤的婚礼在我到来的三个月后,这三个月里还真是兵荒马乱,曺圭贤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红纸非要剪喜字,结果浪费无数实在看不下去我只能代为其劳。然后把剪好的喜字放在了他们家里每个抽屉里面。 两人都是银灰色的礼服,白色的暗纹衬衫,戒指是我和曺圭贤看遍了这里所有的店面才选定的样式,蛋糕没有预定只是在我努力的做了整整30个投标品以后最终确定,那些用以参考的蛋糕都被当成了足球学校孩子们的甜点,为此他们教练因为孩子们体重增长而来亲自找我谈话数次。 婚礼简单而神圣。唱诗班的孩子都纯洁和可爱,没有花童,没有那些关系不密切却依旧需要拍须溜马的朋友同事,所到做人只坐满了一半的告解凳,但却没有人不在祝福他们可以长久幸福。 圭贤的父亲没有发言,她母亲只是说着感谢。我看向那位高贵的妇人,她裙子上的樱桃胸针才恍然大悟我们早已经相识不过是在网络上,她就是那位我的部落格好友。 我站在钢琴前,手里摊开谱子,是曺圭贤三年前再一次在我们家留宿时候带来的那首曲子。唱诗班的孩子们听着前奏,然后柔和的旋律中唱起。 I heard, that your settled down. That you, found a girl and you married now. I heard that your dreams came true. Guess she gave you things, I didn't give to you. 我头一次看见曺圭贤眼里晶莹闪动,到了最后的时候我给改了歌词 Nevermind, I'll find someone like you. I wish nothing but the best, for you too. Don't forget me, I beg, I remember you said: "Sometimes it lasts in love but sometimes it hurts instead" But this time I guess you have found the one you need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