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啧,说你蠢你还真是蠢。你忘了我和碧洋琪的关系了?拍拖了这么多年也该谈婚论嫁了吧。”戴着黑金色礼帽的男子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的笨徒弟,话说,云雀究竟是怎么和他交往的,已经有半年了吧,在代理人之战结束后。
“啊,啊哈哈,我差点忘了。话说,里包恩你打算娶碧洋琪么?”纲有些尴尬的想要换了话题却被自家的家庭教师给毫不客气的打断了。
“不要偷换话题,废柴纲。”狠狠的打击着眼前已经彻底绝望的学生,男子狡黠的笑了,“话说……我还叫了其他人呢~”
到达狱寺家的时候已经将近黄昏了,扎着小辫子的银发少年很是热情,不过,在看到里包恩手上拿着的礼品盒时,神色变的微妙了起来,“那个……里包恩先生……”
“恩?”正在喝着蓝山的男子抬起了头,被礼帽遮住的半边脸在黄昏的衬托下带出一丝迷离的光晕。
“这个……难道您是想……”狱寺有些吞吞吐吐,不会这么巧吧?昨天老姐还嚷嚷着说要和里包恩先生结婚的说。
“啊,如你所想。”简单的回答了已经处于石化状态的狱寺,里包恩继续淡定的喝茶。直到纲的尖叫声传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碧洋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洗澡对不起对不起!!!!!!”
“啊啦,原来是纲。算了,谁叫瓦里安的两个外加上白兰他们都占用着厕所不放。好了,你先出去吧。”被看光了的某个桃红色头发的女人似乎并不觉得可耻,她淡定的回身接着洗,仍由风化了的纲神游太虚,结果可想而知。
“废.柴.纲.”一字一顿带着威慑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