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5
她看着恰克将脸埋在自己的手掌中。沉重的呼吸让他的肩膀不住地起伏着。
“不完全是因为你。”他平静地重复着。
他抬头望向她,这时,她在这时才意识到他看起来有多么疲惫。
他的眼底带着倦怠的阴影,眸子里竟是空落而悲伤的。
“我明白这…不完全是我的缘故。”她轻轻地说着,感觉到自己的怒意来得快,去得也快。“但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以为…我对你很来说重要。”
他低低地笑了笑,那声音是干涩的。
“你对我而言是【唯一】重要的人。”他静静地说着,“你是清楚的。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看到从他眼底一闪而过的被压抑的情感,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那很快便又被掩藏了起来。
“我从来都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开心。”他呢喃道。
“那现在呢?”她问得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期待听到他的回答。
“我终于发现了,”他边沉思着便说道,“我把自己缚在了你的快乐里,已经没有多少精力去考虑我自己是否开心。我… 很可悲。”
“我在乎的,”她抗议道,“我一直都是在乎的,恰克。”
“真的?”
语气里的淡漠让她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当你执意激我吻你就为了之后甩我一巴掌,再骂我一通的时候?”他的嗓音里仿佛仍留存着一丝怨气,“还是,当你折腾我恢复疗程的时候?而唯一的原因就是想要知道怎么改进你和你未婚夫的关系。那些时候,你真的考虑过我?”
她张了张口,却又无言以对。他之前从未提起过这些事,甚至没有流露丝毫的迹象他那时正备受着困扰。
“还是我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他艰难地说着,“在我们已经承诺要共度余生后却发现…你又一次抛下我,没有一句话,没有一句解释,甚至都不让弄清楚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是说,哪怕在我死里逃生后。”他草草地加上了句。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恰克——”她想要为自己辩解。
他摇了摇头,对她莫名而来狂热的宗教信仰已经不感兴趣了。
“又或者是我求你不要嫁给路易,你却头也不回地离开,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和他成婚的时候?还是,当你要求我等待你…”他叹笑了一声,嗓音是沉闷的,“等到一年后你自己可以摆脱婚姻时候。可就在几天里,你就在该死的【我的卧室】里吻了丹-汉弗莱!?是那个时候吗?你是在在乎我吗?”
“然后你叫我不要去伤害丹,”他苦涩地回忆道,“因为上帝不容许,对吧?”